第11章 第11节 （2/4）

她知道自己也是长生种，但这样的宿命，对她而言还很遥远。

缙云看了眼这几只魔阴身发作的仙舟人，第一人称下，在原作中还称得上炫酷的魔阴者，现在只能用狰狞来形容。

他们对缙云而言，不过是几只不起眼的白名敌人，一个念头便能将他们全部删除。

“小丫头，你记住。”

缙云一只手摁在小镜流的肩膀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魔阴者：

“堕入魔阴者，六尘颠倒，人伦尽丧，尽早斩杀，才是助他们逃离痛苦。”

言说之际，他操纵着无形无色的气刃，以快刀斩乱麻之势，将一具魔阴者削成碎屑。

“剑藏匣中，便会铮鸣着想要出鞘，但一旦出鞘，不是血染战场，便是折剑锋损。”

缙云蹲下身来，一改往日的温和，言语间透露出几分严厉：

“小丫头，选择了这条路，便要好好走下去。”

“是，师，师父！”

小镜流有些紧张，软糯糯的声音第一次有了坚定。

甚至连习惯性的师父父，都变成了师父。

有时候，成长来的就是这般突兀。

缙云点了点头，那几只魔阴者每一只战力值只有300，虽然能打赢寻常云骑军，但在小镜流面前压根连蝼蚁都算不上。

即使以后的剧情缙云看不见，但可以确定的是，小镜流今后会遇到很多需要拔剑的战斗，而这里，将是缙云给她上的第一堂实战课。

“去吧。”

拍拍小镜流的肩膀后，缙云主动后撤三步，退到了场外。

小镜流轻吐一口气，抽出铮鸣不已的春水剑。

从一年前得到它起，春水剑还是第一次指向木人和师父以外的目标。

她闭上眼睛，心头的紧张沉入一池平静的湖水。

再度睁开时，眼中的犹豫已经彻底化作洗练淬砺的锋芒——

“剑如燕跃！”

小嘴轻唤出这句词汇，镜流手中的寒刃在这一瞬间仿佛被附着了一层月光，一道道剑气铮鸣而出，犹如数只腾挪跃动的飞燕，在水面撄出阵阵雪色的浪花。

“噗噗！”

只听得几声利刃切开肉体的闷响，首当其冲的那只魔阴者被剑气瞬间切成了数段！

切口均匀且平整，黑气代替了原本的鲜血飘摇而出，眨眼间便彻底消散。

“剑随意转，迅如疾风！”

她进一步发动攻击，六柄以气凝结而成的飞剑掠过空气，风雷掣电，破空声鸣动不止，同时切断三具魔阴者的身躯，犹如囊中取物，不费吹灰之力。

稍许，剩下的几只魔阴者也被小镜流尽数斩杀。

这是小镜流第一次对活物出剑，如果魔阴者称得上活物的话。

首次实战，小镜流的表现远超缙云所想。

她的剑不像她的人，完全贯彻了自己的教导，迅如疾风，剑出无悔。

如果前面小镜流软糯糯的样子有些违背原来的人设，那么现在，当她拔出剑的那一刻起，原作镜流那孤高如月的形象，第一次开始与她重合。

原作的镜流身世很悲惨，苍城一战后便无依无靠，从此为剑而生，为剑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