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节 (1/4)
“说起来,缙云生命的最后一刻,陪伴着他的可是我啊......”
接着,她像是想通了什么般,露出无奈的微笑:
“倒也是,连缙云都已经仙逝,时至今日,我纠结这些又有何意义?”
镜流微微叹了口气,最后将目光落于桌上另一侧。
这里放置着一个从刚才起就一直令她非常在意的物品。
“这是,玉人雕刻吗?”
“跟缙云很像呢,简直就是照着缙云的模子刻出来的。”
“该不会,就是你刻的吧?”
镜流蹙了下眉,细细回想起来,她都未送过缙云什么值得纪念的东西。
唯一能算上送给他的,貌似只有自己的吻。
偏偏那时候的她吻得又是如此拙劣,只会毫无章法地进攻,以想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的冲动,不顾一切地进攻。
就算到了现在,自己恐怕也不敢保证能做到更好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用自己的形象刻一个玩偶,和你的放在一起。
这样一来,他日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镜流感觉鼻子没来由地又一阵酸楚。
共白头......
呵,无趣的笑话。
她重新回到缙云床边,皎白的月光倾洒下来,将缙云身侧那片空白的床铺映照如雪。
她顺着月光躺下,侧过身子,安静端详着爱人的睡颜。
月光映照着她的身躯,也照亮了她的梦。
她伸出手,即使明知无果,依旧想再次触摸爱人的脸颊。
就在她手指即将放到缙云脸上的刹那。
后者,忽然睁开了眼睛:
“镜流?是你吗?”
第71章 终是黄粱一梦去,自此山水不相逢
这一刹那,镜流只觉得心海剧震,惊涛拍岸,激起骇浪千重。
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犹如筛子一样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能看到我吗?
缙云,你能看到我吗?
镜流面露仓皇之色,进一步贴近缙云的身体。
她试图抚摸爱人的脸颊,但手指仍旧无可避免地径直穿过。
她想要拥抱爱人的身体,但张开的拥抱仅能抱住空气。
她就如离开水即将渴死的鱼般,在干涸的岸边祈求雨水的怜悯。
渴望和对方喜结连理,一旦不能相见便满心都是焦灼。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这是她对缙云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