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节 （4/4）

两个人并肩而行，顺着人流朝着滑雪场门口的方向走去。

西边天上的晚霞渐渐地隐去，黄昏在松涛和海风中悄悄地降落下来。广阔的天幕上出现了最初的几颗星星，树木间晃动着飒飒飞翔的蝙蝠的黑影。

你是否会有这种感觉，就是即使身在人群之中，周围喧闹欢笑声不断，却依然觉得无比寂静，仿佛你跟眼前的人们隔着半个地球，那些嘈杂的声音也像是电视屏幕里播放出来的一样，你的身体在人群中，灵魂在北极漠然地看着自己。

藤宫织就时刻会产生这种感觉，周围的人都是不存在的，就像是开放世界游戏的NPC一样，他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跟自己这个主角对话，所以他们的欢笑，喧闹，悲伤，对于藤宫织来说，就像是在世界另一头传来的乱码。

藤宫织缓缓地走着，眸子闪着琉璃般纯净的色彩，仿佛失去了中心，只剩下一片虚无。

“藤宫…”

雪之下雪乃的声音贯穿了一切乱码，传到了藤宫织的耳朵中，双目重新聚焦，疑惑地看向她：“怎么了？”

“你对善…与恶，”

雪之下雪乃看着藤宫织犹豫许久，轻轻地问出一个缠绕在她心中许久的问题：“是怎么看的？”

“怎么看的？”

藤宫织想了一下，道：“顺从我的就是善，违背我的就是恶。”

“……”

雪之下雪乃险些栽倒，抚了下裙子，吐槽道：“你是哪里的神明大人吗？而且还是古代的，现代的霓虹已经不流行这种无情系的神明了，人们更追求可爱有人性的神。”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