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节 (1/4)
在大堂做了登记后,江善林在大堂的业主标识牌旁驻足了一会儿,他注意到,标注了33层目前只入住了一家业主,使用的是临时标识“历史文物保护研究基金会”,看的出应该是刚刚入驻。
负责大堂接待的工作人员帮江善林刷了卡,随着33楼的按钮亮起,电梯开始缓缓上升。
33的数字在电梯间亮起,电梯门再次打开,江善林略带忐忑的走出了电梯,左右环顾了一下,见左侧的玻璃移门上贴着写着“历史文物保护研究基金会”的印刷体纸张,看得出是临时贴上的。
于是他便向左侧走了过去,移门自动打开,移门后是宽敞的前台,一位身着藏青色女式公服,下身着一条同色过膝裙的年轻女士迎了上来,一脸微笑的礼貌向他躬身行礼:“您好,请问,是江先生吗?”
“您好,我是江善林。”江善林忙拱手回礼。
“您到的有些早,不过张先生已经到了,我去通报一下,您稍等。”那女士将其带到了会客区,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好的。”江善林点了点头,目送那女士转头离去,便坐了下来,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他对这里的第一印象不错,宽敞的办公区,一面是落地大窗,能够直接看见不远处的澜江江景,使得这里的环境比起他以前在罗理仕时的办公环境更加的通透。在这样的办公环境中,心情也仿佛明朗了一些。
到处都可以看到新单位刚入驻的景象,除了刚才那位前台女士外,他没有再看到其他任何员工,也没有在墙壁上看到诸如工作日程表、愿景、口号之类的东西,看来都还没来得及安排。
他收束了一下心情,在心中默默的默诵着自己的简历以及一会儿可能询问到自己的问题,便在此时,随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刚才那位女士又返了回来。
“江先生,请随我来。”
跟着这位女士,走过一个拐角,在一间拉着百叶窗的玻璃办公室前停了下来,只见那位女士恭敬的在办公室的门上敲了敲,里面传来一个声音:“请进。”
江善林在身旁女士的示意下,提着公文包走了进去,却见办公室的宽大办公桌后坐着一名身着青色羽士袍的年轻人,头上简单的扎了一个小发髻,插着一根青玉簪,这年轻人的双目极有神采,自有一种独特且自信的气质。江善林第一眼看去,心中便判断这也许是哪家士族或勋贵的子弟。
江善林走进时,那年轻人已经笑着从办公桌后站了起来,拱手道:“是江先生吧?鄙姓张,表字鸿渐,幸会。”
“幸会幸会,您称我知行便好。”
“那好,知行,坐。”那年轻人指了指摆在自己桌前的一张转椅。
这年轻人自然正是张敬,门口的那位前台女士,是他找光合管理咨询公司的魏曼玲临时调来的。
张敬已经和魏曼玲谈妥,未来基金会的财务工作,将外包给她们负责。光合管理咨询公司旗下拥有自己的会记师事务所——光合会计师事务所,同样也是世界知名的会计师事务所,各项管理都相当规范。
当然,也不是以简单挂靠的方式处理,而是需要他们专门招聘一名财务总监及两名专职会记坐班,每天直接到东瑞大厦33楼的基金会工作。管理时,也实行双重管理,当然,业务培训与财务标准等方面,都由光合会计师事务所负责。
这是张敬在没有自己专门的财务团队的情况下,保证财务独立性的一种措施。而同样的,审计人员也将会照此处理。毕竟,绝对的权力代表绝对的腐败,他虽然准备甩手,但不代表真的什么都不布置,那等于是在鼓励员工贪污。即便有许愿书的保险,也不能这么干。
“今天约你过来,就是随便聊聊,知行尽可畅所欲言。”张敬笑道,此时,门又打了开来,确是刚才前台的那位女士又端了两杯泡好的茶水过来。
见江善林略有些拘谨的点头表示明白,张敬便又道:“之前的简历我已经看过了,不过,还是想听听知行你再介绍一下自己。”
“好的,那我就先简单说说我的经历……”
张敬认真的听着江善林的讲述,其实他的经历也并不复杂,他出生于江东省的一座小县城,毕业于一所地方上知名大学的金融专业,由于不是顶级名校,故而毕业后辗转了几家公司,在几个不同行业都做过。
25岁那年,因为学长的引荐,进入了一家临州当地的投资公司。
28岁那年,积累了一定资历的他成功的入职了,当时刚进入大昭市场的罗理仕-昭国投资有限公司。此后,便再没有挪过窝。不过,从他罗列出的一则则数据清晰的投资经历中,张敬能够看出,这是一位有着丰富投行从业经历,且业务非常扎实的实干型人才。
虽然,除了前世买过几只股票外,张敬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接触过金融行业,不过他还是有所耳闻,在诸如投行、律师这类在一般人眼中光鲜的行当里,一个没有名校光环的人,想要出头,难度有多大。
而眼前这名男人,在外企能够爬到P7岗,没有实实在在的业绩,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情况下。
…………………………
在询问了几个专业方面的问题后,张敬忽然抛出了一个问题。
“知行,恕我直言,你已经在罗理仕干了足足二十年,为什么会忽然想到离开呢?”
江善林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于是便将自己是如何得罪了新任公司老大,然后便在几天后收到了解雇的要求。为此,江善林还再三解释了,这不是因为自己在业务上有什么问题……
不过,让他略有些奇怪的是,眼前这位张先生,似乎将主要注意点放在了他收到解雇要求并离职的时间上,还专门和他确认了具体时间。
而在张敬看来,这位江先生被解雇的时间,恰恰正是自己在许愿书上许下新的愿望不久,这为他的选择压上了重重一个筹码。
“喝酒误事,祸从口出……”张敬最后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