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节 (4/4)
在钱布石的眼中,李景信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之色,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态,别的不说,单是这份养气的功夫,便称得上一声“高人”,倒也让他没来由的更多出了几分期待。
第二百七十八章 淫祀祭邪神,是故无福
“我皇昭乃诸夏正朔,上承天命,我云霄山久沐吾皇圣德,亦是宗门兴旺,观中上下,均是圣上赤子,国朝但有所询,只要不违背公道法理、宗门教义,自是无不可言。”李景信停顿了一下,接着道:
“只是,相比吾师学究天人,老夫常感自身学养不足,才识浅薄,所言亦只是自身浅见,听罢,一笑便可……”
“李住持谦虚了,谦虚了……”钱布石忙道。
“您可知,为何历朝历代均要禁绝淫祀?”
“正所谓淫祀无福……”钱布石斟酌了一下,接着道:“历朝禁绝淫祀,大约也是为了劝化风气,导人向善……”
李景信深深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此处并无他人,钱局长尽可直言……”
钱布石看了眼李景信似笑非笑的眼神,略一犹豫,便摇头失笑“李住持学识渊博,自是知晓内中顾虑的。”
“即是如此,某便也直言不讳了……”
说着,他神色转肃穆,念出了一段话:“今于祠庙之志,不得不严,稍宽其途,则不肖者遂将缘志之例,已售其奸,而遇民遂因之以征信,其风将不可止矣。古之有功德于民者,庙食百世,岂无其所,而顾为愚夫愚妇之所假托哉。”
李景信一听便知,他引用的是本朝初年名臣曾伯年的奏折,大概的意思便是为了避免地方上有心人士利用民众宗教信仰的虔诚之心,转变成为敛财、骗色的工具,甚至是成为反对当权者的有力武器,是以对于宗教信仰必须从严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