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第226节 (3/4)
待到法事结束,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声响起,周遭的光线开始恢复明亮,远处的雾气开始退散,就连那仿佛已经独立出去的空间也似乎在重新回归,随着光线的恢复,似又重新回到了那个让大家熟悉的食堂之中。
法事虽然结束,然而一时间还无人说话,似乎生怕开口就破坏了这还未褪去的神圣气氛。
此时不少军人看向张敬的目光不但是敬畏、崇拜,甚至还有狂热,显然,刚才那场法事,那种超验状态的神圣体验胜过千言万语,此时几乎所有军人,都清晰的感觉到了身体上的变化,那种始终困扰着他们的耳语已然消失不见。
毫无疑问,眼前这位仙长,是真的“神仙人物”,而天尊他老人家,也是真实存在的……
任何感受过那个伟大意志的人,都不会怀疑这一点,不少军人已经盘算着回去后要在家中建造神龛,供奉三清了……
“仙长,怎么样?顺利吗?”王翰军忙走上前来拱手问道。
“幸不辱命,贵属身上的寄生物已经去除。”张敬点了点头,还想说些什么,忽然,他停下话茬,扭头看向了食堂一侧。
|王翰军不解的随着看去,然而入眼的确是食堂的墙壁。
“看来,有些刺激到它了……”张敬轻笑一声,忽然跨出一步,整个人倏的消失在了原地。
王翰军只是略一愣神便反应了过来,大声呼喝着让在场军人们各就各位,同时自己快步向着食堂外冲去……
张敬此时站在烽燧堡外军营的顶部,军营从外部看去,像是一个倒扣在小行星上的碗,此时张敬便站在碗底的位置,双手负后看着周围。
此时周围的世界,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小行星外的宇宙空间,已然变得模糊不清,一切看上去都是混沌的,如同雾气,又如同深海中那些扭曲的湍流。
而那些随处可见的如蛛网般的丝线,此时也都有生命般蠕动着,一些仿佛粘稠液体的物质自那些丝线上流淌下来,在小行星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在黑暗之中,有为数不少的诡异存在,正无声无息的潜伏在阴影中,它们从更远处的建筑以及陨石坑中汇聚而来,似是正在准备一场新的攻势。
张敬明白,自己刚才消灭所有寄生物的举动,大概率是激怒了眼前这只潜伏在虚空中的存在,它显然并不希望放弃这个即将到手的巢穴。
如果那个虚空生物不是通过蜮这种寄生物作为媒介,间接的进行腐蚀,而是自己直接下场,那么它一定会感知到张敬当时使用的诛仙剑本质极高,从而采取更小心的策略,甚至暂时隐藏起来。
然而,此时的它,显然不希望让张敬进一步的去除它在烽燧堡的布局,因为这对于它而言,无疑意味着已经投入的沉没成本的损失。
此时的张敬,在神秘学知识层面的储备,已经可以说,是超过了他当前位阶的。也因此,他能够看明白,眼前这位阶不低的超凡生物的一些举动背后的意义何在?
对于这种等级的超凡生物而言,一个巢穴的价值,并不同于普通野兽那样仅仅只是“家”或者至多还附带有“藏身地”的概念。
某种程度而言,在神秘学的角度,“巢穴”、“领域”、“国度”等等词汇,指向的是类似的概念。
超凡生物通过“诱惑”、“寄生”、“锚定”、“侵蚀”、“影响”、“替换”等等或相同或不同的手段,最终让自己的某些“法则”、“国度”、“权柄”,降临并影响现实世界,使得某一处区域处于真实与虚幻的交界处,成为完全受它控制的区域。
某种程度上,这正如同那句圣启教的祷词:“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第五百八十八章 以守待变
张敬略作思考,身形便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然位于军营上方百余米的位置,却见他双手结印,盘膝坐于虚空之中,将天诛剑横置膝上。
“阵!”
张敬吐出了一个字。而与此同时,一个巨大的圆形阵图以他为圆心向四周迅速扩展开去。
这阵图的核心是一个巨大的阴阳太极图案,这图案缓缓转动着,阴阳鱼的一条隐入虚空之中,仿佛伸入了另一个世界,而阴阳鱼的另一条,则炽白色电流隐现,蔚为奇观。
整个阵图就仿佛用巨手以雷霆绘制而成,在阵图之上,雷云凝聚不散,不断的向更远处扩散,很快便与正在向着烽燧堡外徘徊着并不断向内压缩的混沌直接发生了接触……
虽然是在真空之中,然而此时所有军人,都能够听到隐隐传来的闷雷之声。这声音,虽是雷声,听着却与地球上雷雨天时听到的不同,沉重而压抑,便是普通人,听在耳中,亦觉得心跳都在加快,仿佛灵魂都要震动起来,就仿佛有两个世界正在碰撞一般!
此时,军营中,几枚新的探测器已经被释放了出去,然而大约是周围的力场与信号太过混乱,这几枚探测器没飞出多远,便先后失控坠毁。
过不多时,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开始涌出军营,并在各级军官的指挥下开始布置阵地。
于此同时,这些士兵们也同样好奇而震撼的看着周围,这一次,他们不用再使用镇静剂也不用再刻意的制造疼痛,便能够看到周围正在发生的诡异变化,不过,这些场景此时在他们的眼中,依然有些闪烁。
很快,就有士兵发现,这种闪烁与天空中的雷霆有关,那个巨大的由雷霆构成的法阵,上面闪烁的雷光,似乎有着某种窥破真实的力量,让他们能够借此看清周围的真实景象!
“看,仙长在那儿!”很快有士兵发现了头顶的高空之上,盘坐在阵图正中的那位仙长,在通讯频道中喊了起来。
这让刚冲出军营时,还因为周围愈发诡异的变化而变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士兵们开始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