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节 (3/4)
所以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勇舞者在当夜就找到了加藤明。而看着加藤明的样子,说实话,勇舞者也是将信将疑的。或者说在看到加藤明的一瞬间,她除了对于眼前帅气的男人的认可外,就是一种担忧。
她承认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这辈子以来见过的最帅气的男人,看上去身材高大,表情严肃,似乎是很认真的正在为自己的要求考虑的样子。
可是,自己的徒弟们真的能够在这种帅哥面前撑住吗?
“……如果您允许的话,我试试倒是没有问题。”
加藤明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说道:
“不过您的顾虑我也是很清楚的,所以我打算让范高尔和昼夜等分先去进行一些测试。一旦激发出来一定的斗志和决心的话,那么对于相貌的追求就会相应的减少。您认为呢?”
(卡文了,卡到死,求放过,明天睡醒就更新。)
第六十九章 进击者(第一更!)
从结果来说,基本上所有赛马娘都是结果论的拥护者。
相比较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赛马娘们更加执着于既定的东西,比如说能够出现实际成果的行动,比如说能够彻底的带来改变的道具之类的,赛马娘就是这样的生命。
虽然说起来有些惭愧和耻辱的是,这种改变正是人类给她们带来的。原本的赛马娘恐怕要更加的多姿多彩,看起来有着相当丰厚的梦想的残骸,或者类似的东西之类的。但是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再也没有人能够如此自信的说出来这句话了。
赛马娘的事业已经接近了尾声,所有人都只是按部就班的按照几十年前发生过的事情正在循环往复,人们逐渐感觉到了厌倦和疲乏。原本充满刺激和惊喜的挑战赛正在越发的平庸。
尤其是随着现在媒体的变化,各种各样的新传媒开始兴起,原本的赛马娘看起来就有了那么一丝古旧的感觉。
尽管上台表演的都是青春的少女,但是几十年不变的曲目,统一规划的比赛,让所有人满意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再加上赛马娘还是学生,不可能全方位的进行偶像活动,这种浅尝辄止的感觉更是会让粉丝们感觉到有些难以接受。
于是在这种纠缠之下,人们就开始逐渐对原本的赛马娘的固有展开表示了厌倦,虽然还是会出现很厉害的赛马娘,十分感人的故事,还有各种各样的情节,但是要说他们会对此感觉到无比的震撼,从字面意义上来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了,人们的阈值都已经提高了不少,需要的是新鲜的刺激。
所以欲望大赛才能够引起来这么大的反响,所以现在欧洲才决定冒险动用加藤明这样的人物,来试着给整个欧洲增添一些不确定性和光彩。
“但是也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吧……”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对于加藤明先生身上发生过的事情还有你的理念都表示深刻的认可和理解。所以我对于教室的暂时转交也是十分放心的。’
在电话中,那位阿拉伯的天才,外籍军团的掌管者,神话传说一样的赛马娘勇舞者,已经开始在电话之中笑着谈论着有关于教室的问题。要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那自然是因为
勇舞者已经开始准备登机了。
阿拉伯的家人那边似乎还是比较着急的样子,在昨天晚上嘱托了一下之后,勇舞者今天早上就匆匆离开了巴黎,在巴黎国际机场现在正在与加藤明进行着最后一轮谈话。这份谈话过后,恐怕就是加藤明正式开始执掌整个勇舞——海鸟双教室的时候了。嗯,毕竟本来勇舞者就是俩教室的,转交自然是两个。
“我对于法国这边的习俗还有习惯还很不熟练,有关于这个位置,我还是希望能够找到一些更有能力的赛马娘对我进行一下辅佐比较好……”
‘望族是一个很好的学生,而且她性格高傲顽强,又非常的自律,很适合成为你的副手。不过望族也有自己的学生要带,相对来说还是没有办法对你进行百分百的协助的。至于其他方面的话,就变得很简单了。’
在电话之中的勇舞者声音之中似乎带着一丝笑意。
‘只要用你的无敌的范高尔和昼夜等分将所有不服从你的人击溃就可以了。我的孩子们都是一群会在逆境之中成长的强者,她们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就这样放弃了。一个月的时间,算是我给她们的挫折教育。这段时间她们总是有着很奇怪的想法,什么欧洲只有她们是最强之类的,就麻烦你出手教育了。’
“可……”
‘嗯,我这边已经开始登机了。有什么问题的话还请在一段时间后进行联络。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发挥出你的能力。毕竟我可是相信你的哦?’
“……”
相信我就直接把俩教室上百号赛马娘塞在我手里,连个交接都没有就跑路?
对着已经传出来一阵忙音的电话,加藤明站在房间之中感觉到了一阵无语。对于赛马娘的自由自在他是有所耳闻的,但是像是这样的自由自在还是第一次意识到。
本来还以为勇舞者这样的被坑骗的可怜赛马娘是一个兢兢业业的老实人,结果这一下子可倒好,勇舞者就像是找到了背锅侠似的,相关的东西全点同意,急的跟个skip玩家一样,当天就跑了。只留下来加藤明拥有着莫大的权利原地傻眼。
虽然早就明白这些赛马娘会跟他有一些异样的信任,可这信任是不是有点过了……?
“训练员,请无须担心。”
看着那拿着电话怔怔出神的加藤明,坐在一旁的范高尔微笑着伸出了大拇指。
“绝对不会有任何赛马娘胆敢挑衅我们的联合的。就像是你说的那样,就让我圣者的行进踏足在这巴黎的土地上,这不就是我们一开始所追求的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