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节 （2/4）
滴答，滴答。
耳边回荡着轻盈又躁动的声音，像是打在莎草纸上的沙砾，又像是搅拌机中蹦跳的豆粒。
彻底的凉意直冲大脑，一个意识在黑暗中渐渐形成。
雷电芽衣，这是她的名字。
“这是......在哪？”
她在黑暗中，找不到出口。
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莫名，一个名字出现在芽衣的脑海里。
贝纳勒斯！
她的身体好重。
待艰难地睁开了眼帘。
眼前，垂危的巨龙倒在地上，幽蓝的身躯失去了以往的活力，血液，悄无声息地流淌着，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一柄金色的巨剑从巨龙心脏的伤口缓缓拔出，带走了它最后的生命。
“不，贝纳勒斯，不......”
芽衣的记忆告诉她了事情的经过。
刚才，虚树神骸突然复活，朝着她斩出了一剑，她无力阻挡。
就在生死存亡的一刹那，是贝纳勒斯帮她挡住了这一剑。
而巨龙，也被虚树神骸杀死了。
“琪亚娜......”
黑暗，视线所及之处，尽是黑暗。
只剩下挣脱了重力束缚的身体，漫无目的地飘荡。
三年前的那一天，世界也是这样死去。
耳畔边，传来怀念熟悉的声音。
“你不再害怕了吗？”
害怕？已经感觉不到害怕了。
不甘、自责、悲伤、痛苦，所有的感情都消失了。
“继续向前，你会落入更深的地狱。”
没有关系，我能换她离开地狱。
“你会告别现在的一切，告别同伴，告别家人。”
没有关系，我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
“你会承受质疑和非议，在孤独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没有关系，那是我早该面对的命运。
“你会永远离开她。”
“你，真的要这么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