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1/4）
这几天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不少：扒飞机、找线索、画地图、玩潜入、救人、打Boss、消灭恶心至极的血肉团块，销毁邪神祭坛…… 最主要的就是，方元在最后接触到的那些信息，实在是太过惊人了一些。
原本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外神，终于在方元面前展露出了的冰山一角。
所谓的能毁灭世界的生化武器，原来实质上不过是那种伟大存在遗留下来的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碎片，不，甚至只是这些碎片的力量衍生物。
这不由得让方元内心中升起一种荒诞的感觉——这个世界那些为了开发出更强更有力的生化武器而不择手段的大反派们，如果知道他们追求的东西其实只是某个存在身上掉下来的连头皮屑都不如的东西，究竟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当然，让方元的心情尤为沉重的，还是另外一件看似不相关的事情—— 能够将这些外神碎片中蕴含的信息与本质吞噬一空的真理之门，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真理之门/银匙之门； 守门人/门之主； 掌握世间一切真理的存在/全知全能的太初永生之主； 一即是全、全即是一/一生万物、万物归一者…… 如此明显的提示，方元虽然早就隐隐有了猜测，但是当他真正确认了这件事之后，依然发自内心的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他，到底和那样伟大的存在做了什么交易？ 而那位伟大存在，又想通过自己达成什么目的？ …… 不过困惑与惶恐并没有困扰方元太长时间。
他终究还是一个炼金术师，时刻保持理智可以说是基本功。
在发现自己不可能知道更多也不可能做什么之后，方元放弃了在这方面的思考。
有这个胡思乱想的时间，还不如继续钻研自己的炼金术，至少得想个能大量获得过路费的办法！ 好在这次收获的也不全都是坏消息。
至少，方元知道，除了灵魂外还有别的东西也能充当过路费。
是的，就是之前被真理之门吞掉的两片外神碎片，虽然是从外神本体上掉落的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碎屑，但是终究是外神的一部分，其中蕴含的力量超过人类灵魂炼制而成的贤者之石不知凡几。
虽然不知道真理之门是怎么计算等价交换的“等价”问题的，但是方元本能的就知道，他原本回家所需要的路费，直接被免去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可以说，如果他接触到的外神碎片能再大一些的话，直接让他凑够回家的全部路费都是很有可能的！ 现如今，他只需要再凑够三万人份的贤者之石，就可以穿过真理之门，回到他原本的世界了！ 三万人，虽然这数字看上去挺大，但是在这个世界……貌似并不是一件太过困难的事情啊！')074'>第七十四章 又有人想要搞事！
“威斯克死了！” 没有画面的视频通讯中，一个声音如此说着。
“发生了什么？” 另一个声音从黑暗中传来，虽然是疑问句，但语气中却满是淡漠。
“B.S.A.A.的那个爱丽丝是唯一的知情者，但是她什么都不肯说。
不过我们已经可以确定，有一个人插手了！” “谁？” “一个拥有某种超自然力量，疑似是病毒感染后的进化体，在浣熊市、在非洲、在西班牙，每一个和T系列计划有着巨大渊源的地方出现过他的身影，保护伞倒台的背后也有这个人的推动——那个独眼的蒙面杀手就是他的一个身份。”
“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吗？” “虽然他一直伪装的很好，每次行动都更换了身份和装束，但是我们从他的朋友们那里着手，发现了一些线索。”
“能锁定他吗？” “已经非常接近了！” “那么，拿下他！” …… “先生，仿生战甲2.0版本的设计图已经完成，需要展示出来吗？” 一个听上去有些机械的声音出现在空旷的实验室中，但是这里除了方元之外并没有任何人。
“给我看看……另外，AI你的智能化程度好像越来越高了啊，需要我给你取个名字吗？” 方元一边观看投射进视网膜中的设计图纸，一边跟自家的AI聊着天。
是的，刚刚说话的就是方元之前以变异版贤者之石塑造而成的人工智能，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学习成长和自我优化之后，虽然看上去还没有出现自我意识，但是在交流形式上已经非常人性化了。
“名字……如果您希望的话。”
AI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方元没法判断它是真的希望拥有名字还是只是遵循着他这个主人的意见。
不过这种程度其实正好，如果再聪明一些，真的发展出自我意识来了，方元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么，我想想……贾维斯，星期五，奥创，栅格，火焰女皇，白皇后，天网，创世纪，维基，R2-D2，C-3PO，BB-8，科塔娜，阿尔法狗，大卫，艾娃……这些名字你喜欢哪个？” 嗯，起名无能废的方元一想到人工智能的名字脑袋里跳出来的就是这些，但是他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一大串名字的主人好像有一半都不是什么好人工智能…… “名为火焰女皇和白皇后的人工智能已经出现在当前世界，按照‘名字’的身份区别定义，这两个名字无法使用。”
尚未获得自己名字的AI一本正经的纠正着方元的错误，它在被创造出来之后的这段时间里，已经不止一次的通过互联网察觉到另外两个人工智能的痕迹了，甚至都已经知道了她们的名字。
“……好吧，确实得给你起一个独一无二的名字……” 虽然知道这个AI并没有指责自己的意思，但方元还是反思了一下，起名这事得上点心——自己以后如果再穿越到别的世界，然后又接触到了上述提到过的那些人工智能，结果自己的人工智能顶着人家的名字……这不就很尴尬了吗！ “……我想想，我想想……”方元有些头疼的揉着太阳穴，他真的是不怎么会起名字啊…… “要不……就叫你[以太]吧！” 方元想了想，还是起了这么个名字。
正好，构成这个AI的本体是无数人类灵魂构筑而成的贤者之石，而贤者之石，在传统西方炼金术中还有“第五元素”的别称，而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曾经猜想物质元素除了水、火、气、土之外，还有一种位于天空上层的以太，同样被有些人称呼为第五元素。
“是，从今以后，我就是[以太]！” AI，不，此时应该称呼它为[以太]，正式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
…… 两个月后—— “先生，收到了一封加密邮件，未署名发件人，但是通过追踪来源，确认发件人为吉尔·瓦伦蒂安女士。”
[以太]的声音在方元耳中响起，让他从高度专注的研究中回过神来。
“什么情况？把邮件给我看看——” 戴上特殊的眼镜，一道光幕在他面前展开。
点开已经完成了解密的邮件，方元看到了里面的内容： 【方，小心！有人在调查你！】 就是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虽然没有署名，但是方元却可以想象得到吉尔在发送这封邮件时的担忧与急迫。
他的脸色严肃了起来。
“看来，有些人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啊！” 他清楚，能够让吉尔发来这种警告，对方绝对不会是出于善意来调查自己的。
是从哪里得知了自己的能力吗？ 又或者是察觉到了丧钟这个身份和自己的关系？ …… 正当方元思考着到底哪里出了纰漏时，突然，门响了。
嘭嘭嘭！嘭嘭嘭！ “是谁？” “是我，詹姆斯！” 詹姆斯是方元房东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