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第123节 （1/4）

或许，在我们打败使徒之前，整个人类社会就会先一步因为内部的混乱而自行崩溃呢！”　　“这已经有人在做了……”　　碇源堂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平淡到有些淡漠的语气问道：“但更关键的问题在于，那些被使徒病毒感染侵蚀的人类，真的还是人类吗？”　　对此，赤木律子只能以科学家的语气给予回答：　　“……从的检测结果来看，他们依然还是属于人类，只不过拥有了一般人类不可能拥有的强大能量源而已——除非你对‘人类’这个词有着别的定义？”　　“‘人类’啊……如果刨除一切外在条件，这个词还真是一个暧昧的定义呢！”　　碇源堂叹息了一声，然后摇了摇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继续对这几个样本进行观察研究吧，如果有任何不好的变化，立刻告诉我。

不过到那时候，恐怕就要流很多血了……”')495'>第四百九十四章 病毒扩散＆不得不做出的让步

虽然各国政府与NERV都对这种使徒病毒保持着十二万分的警惕，但是出乎他们预料的是，在持续的观察与研究中，他们一直未曾发现任何想象中的恶劣变化。

嗯，除了少部分因为资质出众而率先激发出的民众一不小心搞出了几次大新闻之外，一切预料中的糟糕可能都没有发生。

被病毒感染的人类并没有性情大变，也没有变身成使徒，更没有被某种统一意志控制的迹象。

唯一可以算作比较重大的变化的，那就是全世界所有人（使徒病毒已经扩散到了全球）的身体素质都在短时间内提升了一个档次，疾病正在从人类身上消失，而与之相关的医药行业则是不出预料地受到了巨大打击。

这很正常，毕竟当所有人都不会生病的时候，那还要医院与药品干什么呢？　　或许有人会说还有人会意外受伤什么的，总需要医生的治疗吧。

但实际上，当随着病毒寄宿到人体的时间越长，人类体内的S2机关浓度越高，自主激发出A.T.力场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当社会上越来越多的人激发了体内潜藏的超凡力量时，受伤这种事也在渐渐绝迹——就拿最常见的交通事故来说吧，如果一个人被一辆超载重卡给当面撞上，放在以前那自然是地上多出一滩肉泥的结果，但到了现在，最终受伤的却不是被撞的人而是车辆本身……　　更关键的是，这种情况可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两次了！　　……　　“使徒病毒已经在全世界广泛传播开来了，而且已经有了越来越多的觉醒者，使徒病毒的情报已经快要隐瞒不下去了！”　　还是在第三新东京市的地下空间中，NERV总部内，如同影子般惯例地跟在碇源堂身后的冬月副司令正在向着自己曾经的学生、现在的上司汇报着地表的情况。

“隐瞒不下去那就不用隐瞒了，就让各国政府自己去想办法搞定自己的国民吧……”　　碇源堂摇了摇头，对这种“小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然后转头问向身后的老人：　　“你不是会找我讨论这种无关紧要之事的性子，你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还继续维持着这种内外封锁，真的还有意义吗？到目前为止，全世界所有被感染的人群，都没有发现任何负面的变化——如果不算上部分不理智的民众因为拥有了力量而变得肆意妄为这样的事的话。”

——因为病毒已经遍布了地表大气的原因，NERV总部的众人已经有接近一个月的时间没有离开地下了，好在这个地下空洞的空间实在是大，又有人造的光源和充足的土壤以供种植，食物什么的还是能勉强维持自给自足，饮水也有经过多重彻底净化的水源，倒不用担心他们饿死渴死。

当然更加幸运的是，在这段时间中，并没有新的使徒跳出来找他们的麻烦，否则他们就得顶着随时有可能被使徒病毒感染的风险参与战斗了。

但是这种日子不可能永远持续下去，且不提碇真嗣以及绫波丽这两个中学生那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的学业问题，单就是长期待在地下对整个NERV总部成员的士气影响就是一个大问题。

而冬月副司令拐弯抹角地如此开口，就是担心这件事，想着就不如干脆放弃这种徒劳的封锁算了。

“……连你也这样想了吗？”　　碇源堂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失望表情：“我以为你是能看得到这样做的巨大风险的！”　　“是的，我当然知道这么做的风险！但是你也得考虑到，NERV的成员也都是人，让他们短暂隔离在这个地下世界确实没关系，但我们不可能永远这么下去！你也不想看到那些越来越躁动的部下因为情绪失控直接造反吧？”　　对于碇源堂那隐含着指责的话语，冬月副司令却是以最最迫切的现实情况来反驳。

的确啊，现在才仅仅只是一个月的地下封锁，对整个NERV总部的士气就已经造成了明显影响，再拖下去，搞不好真的会引发兵变之类的大问题——反正在日本这个习惯于“下克上”的地方，大头兵发起疯来把大领导“突突”了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　　面对冬月副司令所讲述的事实，碇源堂沉默了。

事实上，对方所说的情况，他并不是不知晓，正相反，工于心计的他，对于基地内的人心变动很是敏感，自然早就察觉到了部下们越来越躁动不安的情绪。

诚如冬月副司令所担心的那样，真的再继续封闭下去，搞不好真的要出问题的……　　“对于使徒病毒的疫苗或者抗体的研发呢？还没有结果吗？”　　碇源堂不愿意就这么认输，还想要继续努力一下。

对此，冬月副司令给出的却是这样一个的答案：　　“……很遗憾，从目前获得的情报来看，世界各国的研究机构都拿这种使徒病毒束手无策，除了最为简单也最为直接的物理隔离之外，我们完全找不到任何克制它的办法。”

对此，碇源堂虽然早有预料，但说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　　“果然，这种病毒的本质毕竟还是一个使徒啊，想要以对付普通疾病的方式对抗它，的确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NERV的总司令思考了许久，最终还是艰难地部分同意了冬月副司令的意见，结束现阶段的严密封锁。

不过他也并没有直接将所有限制全部放开，而是退了半步——允许那些不那么重要的职员离开地下，回到地表，但却不会放开地下空间本身的隔离限制，而是要让所有出入者在每一次进出时经过最为严密的清洁消毒程序。

好在经过一系列检测，这种使徒病毒虽然是通过空气传播的，但却并不会在人与人之间进行传播。

也就是说感染者本身并不会成为新的感染源，因此只要做好体表的消毒清洁，又没有体液方面的直接交换，一般的日常接触并不会造成交叉感染——这也让那些回到过地表的人不至于在返回地下基地后必须时刻穿着全封闭式防护服。

当然，对于那些一般职员虽然放宽了限制，但对于碇源堂这些真正的高层来说，他们是绝对不会冒着未知的风险放任自己被病毒感染的，这也让他们必须继续待在地下，即使偶尔回到地表也不得不时刻穿着防护服。

——但这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再难受也得忍着！')496'>第四百九十五章 狩猎使徒/知识才是最大的收获！

说了这么多政府官方与NERV的情况，那么自从上一次露面后就久不见人影的方元此时又在做什么呢？　　嗯，他此时正在满世界寻找新的使徒呢！　　毕竟，前面都说过了吧，方元虽然没有什么坏心思，但是出于一个科学研究人员的素养与职业习惯，不自觉地在他一手造出的使徒病毒里添加了许多无害（划重点）的后门。

这些后门不仅仅是用来帮助他掌握全球所有感染宿体的情况的，更是能对所有扩散到的区域进行广域情报探测。

换句话说，只要这些病毒扩散到哪里，哪里就有了方元的“眼睛”，他就能知道那个地方发生的任何事情。

这不仅仅能让他实时掌握人类一方的动向，更能为他第一时间寻找到随时有可能从地球上任何一个角落冒出来的使徒。

而他的这一安排也的确收获了不菲的成果——原本应该在最近一段时间现世、袭击第三新东京市的真·第五使徒（也就是旧版的第四使徒，昼天使），在它出现的一瞬间就被方元发现，然后在半个小时内就被他捕捉完成了。

而且，这一次做好了一切准备的方元，甚至提前拦截修改了所有NERV的探测卫星的信号，伪造了一切正常的画面，将他以及真正的第五使徒的一切行动都隐藏在了黑暗中。

至于说方元为什么要抢过主角组的工作，去找使徒的麻烦……这并不是说方元对这个世界的人类有着什么责任心，实际上他送出的使徒病毒就是他对这个世界人类最大的善意与馈赠了。

真正的情况是，方元在对第四使徒的解剖研究中发现，除了每一个使徒都必然会有的生命之果，也就是S2机关之外，使徒那以个体身份单独进化而成的强大身躯，同样也是一份不可多得的重要财富！　　比如第四使徒那能将A.T.力场凝聚成实体能量束的特殊器官，那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却的确不凡的自我学习、自我适应、自我进化能力，以及那与人类完全迥异但却确实拥有的独特智慧。

事实上，在方元看来，每一个使徒都能看成一种独特的生物科技在某个方向上发展到极致的结果，是“使徒文明”这一与人类截然不同的个体文明最重要的文明结晶之一，仅次于作为核心的S2机关、以及那正体不明的“智慧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