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3/4)
而在宫殿的门口有着一些名不经传的小神和半神,带着众多随从与礼物前来贺喜,向河神的侍者递上请柬和贺礼,而后按照所属的层次和背景,被接引到对应的殿堂中吃喝玩乐开趴狂欢。
欧律诺墨的行头算是一众神明中比较寒酸的,她既没有豪华的座驾也没有众多随从,只是从自己的随身宝库中掏出了些宝石珍珠作为礼物,从她大洋神女的身份来看这些礼物简直敷衍到了极致。
不过她毕竟是大洋神女之一,再落魄也是有名有姓的神,不是那些小神半神能比的,她直接被河神侍者带到了宫殿后方的广场大门前:“阿刻罗俄斯殿下正在天体广场上开会,他说他的兄弟姐妹们来了,直接进去就是了,不用特意向他通报。”
随后那侍者便向她告退,两边的河神卫士为她推开沉重的广场大门。
天体广场是一座非常典型的露天圆形剧场,正中央是一座金碧辉煌的悬浮高台,高台上站着一个身穿托加长袍的长须胖老头,众多神灵半神环绕着正中央分列而坐。
欧律诺墨一进去就看到那个高台上的胖老头,指着一位人身鱼尾的中年人起哄道:“格劳科斯,你恰独食是吧!那今年的orgy你不准参加!”
殿中的气氛一下子欢乐了起来,在场的神明半神们也都跟着起哄道:“不准参加!不准参加!除非你把你抓的那个人鱼美少年和大伙一起分享!”
那中年人模样的海神顿时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我分享就是了,但你们也得把自己今年最好的猎物分享出来!”
高台上的胖老头这才满意:“那是当然,谁要是恰独食谁就不准参加orgy!”
宙斯直接被开幕雷击,不由得大受震撼:他妈的你是宙斯还我是宙斯?在扮演宙斯的比赛中,你勇夺第一我喜夺第二是吧!
欧律诺墨更是因这乌烟瘴气的气氛而心中厌烦,但为了合群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随便找了一个边缘的位置坐下,继续扮演边缘人小透明的角色。
往年她还能装边缘人,无视这些纷纷扰扰,但今年因为宙斯在旁,她反倒变得有些敏感,心中不由有些担心:宙斯不会觉得我是那种人吧?我一直以来可都是神明中的边缘神啊!属于那种被冷暴力排挤的小透明!
嘿!欧律诺墨!今年阿刻罗俄斯将会举办一个超诺rgy,奥林匹斯年轻一代的男神们都会到场,但你猜谁没有资格参加?你!
ps:我还是高估我自己了,估计还能再码一章,兄弟盟可以先睡了
第五十九章 你这样纠缠有意思吗
每年阿刻罗俄斯都会借着娶亲的名头,给所有相熟的男神女神派发请柬,把他们叫来纵情狂欢大宴三月,众多神明聚在天体广场搞orgy,既是加深感情也是笼络人心,可以理解为更为古典更为开放的沙龙活动。
几乎所有受邀神明都会前来,每位都会带上十数位美貌随从,一起参与这奢靡狂乱的宴会,包括三代神中最为闪耀的赫利俄斯,也会受邀前来参加这种宴会,因为他那出色的魅力和权势,也是宴会中最受欢迎的男神。
欧律诺墨并不喜欢这种乌烟瘴气的氛围,但又不敢不给阿刻罗俄斯面子,所以她既不带随从也不参与,每次他们的开幕式结束,即将大do特do,她就偷偷溜走,因此也成了边缘人,经常被言语挤兑,被奥林匹斯式霸凌。
此时,台上的胖老头阿刻罗俄斯,看到欧律诺墨又是一人走进来,心中有些不爽,便起哄的鼓掌道:“哦,看看谁来了,我们的姐妹欧律诺墨~”
虽然父亲俄刻阿诺斯一再告诫他,必须像尊重他一样尊重欧律诺墨,但阿刻罗俄斯只觉得父亲真是老糊涂了,就算她是曾经的创世神,现在也不过是一个水草女神,拉跨得还不如他手下的一些从神。
所以阿刻罗俄斯的言行举止之间,难免流露出那种不屑与鄙夷,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件玩物,若非还是顾忌父亲的余威,恐怕早就把她抓住玩弄凌辱,而不会只是言语霸凌的程度。
俄刻阿诺斯的本意和想法倒是不错,只是阿刻罗俄斯实在是……
阿刻罗俄斯这个主人带头起哄,其余做客的神明半神也跟着起哄——
“又不带人,想要来白嫖是吧!”
“这里不欢迎你,老女人~~”
“大婶你快回家吧,不然就留下来打扫卫生!”
“你不准参加orgy!”
如果是以往,欧律诺墨只会无视,继续当自己的小透明,等他们的开幕式一结束,自己己就先润了,当她稀罕这宴会啊!
但是现在宙斯趴在她的头上……嗯?等会儿,宙斯呢?宙斯哪去了?
欧律诺墨一摸头上,便发现空空如野,赶紧四处搜寻,然后便看到一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已经飞到了广场门口。
她不由嘟囔起来:“你也太心急了吧,就不能等我一块走……”
其实宙斯是被阿刻罗俄斯的变态吓到了,生怕这条淫虫还有什么自绿嗜好,把阿玛尔忒亚拉出来一块开趴,所以他得赶紧去把她先救出来,然后再慢慢炮制这条淫虫。
正当他即将飞出广场的时候,却迎面撞上了一位高大魁伟、英俊无须的美男子,他身披华贵的紫色托加长袍,头戴散发光芒太阳金冠,周边簇拥着十数位俊男美女,正是三代神明中最为闪耀的太阳神赫利俄斯。
赫利俄斯也一眼看到了这只五彩斑斓的蝴蝶,深深被它那美丽的外形所打动,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个念头:如此美丽的蝴蝶,很适合作为我的象征,成为壁画和诗篇上的点缀。
他伸手想让这只蝴蝶落在掌心,将其点化升格赋予神性,变为太阳神的象征物之一,结果那只蝴蝶却无视了他,翩翩然扇着翅膀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