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2/4)
一个有着尖尖大耳朵的身影,一下子从克劳德的背后跳了起来,趴在了他的身上。克劳的胳膊伸到身后,将那个孩子提到了自己面前。
“差点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是刻俄柏。”
刻俄柏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人,经过火神小姐的长期教育,她已经知道了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识,她知道这个时候就是打招呼的时候。
“我叫刻俄柏,你们可以叫我小刻,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
“我是玛嘉烈?临光,刻俄柏小姐,你可以叫我玛嘉烈。”
“请叫我闪灵。”
“我记住了!!”
刻俄柏总是很容易赢得别人的喜爱,一个打招呼的功夫,玛嘉烈和闪灵看她的眼神都变得柔和了不少。
“我这里还有饼干,要吃吗?”
金发的女骑士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包压缩饼干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给这个孩子食物是和她打好关系的好方法。
“要吃!”
刻俄柏蹲在一旁乖乖的啃着饼干,而闪灵小姐也婉拒了克劳德的邀请。
“很感谢你的好意克劳德先生,但我在这里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看出了自己友人的犹豫,她又对着玛嘉烈说道。
“放心去吧,玛嘉烈,你跟这位克劳德先生的关系应该很好吧,丽兹由我看着,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听到这句话,玛嘉烈终于放下心来,她向自己的友人点了点头。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诞生于乌萨斯冰雪之中的食物,总是显得豪放与热情。
大块的带骨肉,经过烤炉的精心慢烤,每一块肉都能够轻松从骨头上脱落下来。在淋上精心烹调的酱汁,用柔软的烤面包搭配它,便是足以配得上任何人的美食。
红菜汤早已煮好,现在用炭火在下面加温,让它保持合适的热度,喝下一口,整个身体都会暖和起来。
兽肉和土豆一起熬煮,让它们变得浓稠而软烂,用大勺将它们装进一个个的餐盘和碗中。送到每一名士兵面前,帮他们驱除夜晚的寒意。
正在站岗的士兵由吃饱的士兵去替换他们,让每一个军团的战士都能吃到新鲜的热食,整艘陆行战舰上都有着一种热烈而欢腾的氛围。这样的氛围甚至吸引到了隔壁罗德岛的干员,当他们趴在甲板上好奇的张望时,便会有一个又一个的无人机,满载着热气腾腾的肉食送到他们面前,同样到达的还有对面高声的邀请和祝福。
上百名厨师正在厨房中紧张的忙碌着,这一顿饭会花去他们一半的食材,但今天毕竟是过节,而且这是他们将军的命令,所以没有人会抱有迟疑,为了准备这样一顿饭,他们从中午一直忙到了现在,数不清的新鲜肉食与蔬菜被送进烤炉、送进锅中,变成了一道又一道的美食,完成所有的工作后,他们也会加入这个热闹的宴会,但现在没有一个人会放松。
崛起的整合运动 : 第七十五章 荣耀归于我等
切尔诺伯格就像任何一座乌萨斯的城市一样,以发达的重工业而闻名,工厂冒出的浓烟遮天蔽日。常年不息的大雪覆盖着所有的街道,将它们铲走之后,也会在第二天早上看到同样的景象。所以这里的房屋墙壁都非常的厚重,窗户也很小。
所有的建筑颜色都是铁灰色或者黑色的,就像是一丛又一丛的墓碑,在这么庞大的基底上树立着。道路与街道处都站着身穿黑衣的军警,他们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路过的每一个人。任何的感染者都不被允许进入城市中,他们只能在移动城市基底中复杂的下水道里谋生。
而那些感染者之所以能够待在哪里,也是因为这座城市的工厂源源不断产生的感染者。因为感染者的比例实在是高的可怕,所以就算是无法无天的乌萨斯军警也不敢将他们全部送去矿场,再加上移动城市复杂的下水道系统,实在是过于难缠,只能驱赶至下水道中安置。
在那里的感染者得不到任何工作的机会,这座城市里也没有一家店铺会对他们开放。他们唯一活下去的办法就只有去偷、去抢、去翻垃圾……,再加上乌萨斯帝国潜移默化的宣传,长此以往,感染者在这座城市已经成为了比源石虫更下贱的东西,一个工人,就算他前一天还在努力工作供养自己的家庭,一旦他被感染,他所有的邻居朋友都会和他反目成仇,争相举报他,就好像他在被感染前是另一个人一样,而在被感染后就变成了另一种陌生的、可憎的东西。
感染者啊,感染者。他们到底是什么呢?在这个国家他们已经不被当作人来对待,只能像蛆虫一般艰难的生存,但就算处境如此艰难,人也依旧想要活下去,毕竟除了活下去,他们也没有其他的可以做了。
阿廖科正在街上的垃圾桶里翻找着一切的能吃的东西,他的身上只有一件破旧的外衣,上面补丁摞着补丁,实在无法修补的地方就只能那样烂着。为了御寒,他用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各种杂物绑在了身上。有纸壳、有塑料,将它们绑在漏风的、不影响自己活动的地方,就能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半个发霉的果子,切掉糜烂的地方还能吃,被他放进了编织袋中,上面还残留着牙印的干面包,看起来还没有坏,也被放进了袋中。一根被吮吸干净的羽兽骨头,但其中还残留有珍贵的几滴油脂,也放进去……
他翻找的是如此专注,以至于忘了这座城市对感染者,从来就没有安全一说。
直到身穿黑衣的身影笼罩住了他的身形,他这才反应过来,扔下手边的东西就想要逃跑。
“砰!”
棍棒狠狠的敲在了他的头顶,把他一下打在了地上,这一击完全没有留手,他的脑袋就像一个被用力踢了一脚的破罐子,正在发出哀鸣。
“脑浆被打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