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节 (2/4)
重装队长忍不住怀疑起自己的眼睛,因为他根本就没有看清……难道需要检查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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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装骑士借着马力刺出的长矛可以轻易击碎岩石,如果与敌人交错的时候挥剑,那剑刃切断骨头还有血肉的时后,不会比切开一块豆腐更加困难。在马背上使出的攻击,远远要比地面上拥有着更大的威力,让他们能够利用自己的武器,轻而易举得摧毁敌人的盔甲和肉体。
而一般来说,战马冲锋时的速度和攻击的威力成正相关,速度越快,威力越大,速度达到顶峰的战马,可以依靠披挂的重甲轻易地犁穿阵型,摧毁对方的组织和士气。
而以克劳德如今的速度,如果他挥出一击,会造成何等的后果?……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如果这一击用出全力的话,他会直接切断整座移动城市的连接机构,将这一个区域从主体上分离。
于是他只用出了很少的一部分力气,甚至没有运用以太,剑刃都没有触及到对方,挥剑带出的气流就如同撕纸一般切开了那厚重的黑色车辆,被切成两半的车身倒在地上,因为惯性带来的作用,在这地下维修层的通道里摩擦出大量的火花。
克劳德下意识的轻轻夹住马腹,战马的蹄子在厚实的钢制甲板上踏出一个又一个的深坑之后,终于缓缓的停了下来。克劳德也取下挂在马脖子上的两柄剑,扔给了身后的蓝发少女。
他们追上这辆车只用了短短的三分钟,但事件的发展还是出乎了克劳德的预料,龙门近卫局并不算普通的警察,他们有着大量的重武器可以轻易击毁装甲车,还有着大量在专业学校里经过训练的职业干员,这使得他们成为了一支伪装成警察的军队,在克劳德到来的三分钟之前就已经解决了2/3的敌人。
但就算早知道近卫局干员们能够应付,克劳德依旧会追上来,不只是因为他心中涌动的怒火……尽管他手中的剑刃已经发出了轻轻的震颤声,开始渴望着鲜血。
一个身着黑衣的人正在地板上用力的爬行,他的左腿从根部被斜着切断,露出了一个相当巨大的创口,被切开的白肉上开始快速的渗出血珠,这种情况非常的不寻常,因为按理来说他的腿被斩断的那一刻就应该血流如注。
但克劳德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股浓厚的红色雾气就如同最上品的丝绸连接着他手中的剑,伤口处的血珠刚刚冒出,就会立刻融入这股雾气之中,也始终保持着一种让人恶心的惨白色。
‘先留下他的命。’
红色的雾气立刻停止了蔓延,变成一股红色的血水洒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条鲜明的鲜血之路。
“好孩子。”
轻轻抚摸了一下金丝镶嵌的剑柄,克劳德的靴子踏上粘稠的血液,向那个缓缓爬行的身影走去。
因为大量的失血,对方明显神志不清,克劳德伸手抓住对方的后脑,扯掉面具,一对鲁珀族的耳朵弹了出来。剑身反转用剑柄重重的砸在侧脸,一颗牙齿飞出,对方也立刻清醒了过来。
这是一个年轻人,淡棕色的头发被鲜血沾湿紧紧的贴在额头,但真正吸引克劳德目光的,还是他额头上钻出的那几颗黑色矿石……这毫无疑问的是一个感染者,这本来也是很正常的事,绝大多数的亡命徒也都是被逼的走头无路的感染者。
年轻人看着提着自己的克劳德,嘴巴微微一动就要向他吐口水,但克劳德再一次把剑柄砸在了他的嘴上,把嘴唇砸烂,把里面的牙齿打碎,让他的这一口口水混合着血和碎牙一起咽进去。
手指微微用力,年轻人的头立刻感觉到了可怕的压力,仿佛下一个瞬间就会如同烂西瓜一样整个爆开。
“我问,你答,如果你做出不相干的举动,我就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让你闭嘴…………”
这个年轻的匪徒表情彻底僵硬了下来,只有一股热流突然浸透了他腿上的裤子,滴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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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中的那一滩扔到了地上,克劳德从怀里掏出一张白布来擦手,这本是他为了擦拭武器上的血污而专门准备的,现在也算是派上了合适的用场。
漆黑的维修通道之中,急匆匆赶来的警员们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身穿灰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黑暗之中,用一块白布擦拭他被鲜血浸染的双手,画面带着触目惊心的张力和美感,甚至让这些训练有素的干员们都停止了前进。
克劳德的眉头微微皱起,他很少会做出太过明显的表情,这副样子就已经是他心中的情绪达到极致之后的体现了,周身散发的可怕低气压也让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直到一名眼尖的干员,注意到克劳德身后汇聚而来的血气,才忍不住惊叫出声,那些血液源源不断的汇入他腰间的宝剑上,上面的恶魔头骨仿佛要生出血肉,择人而食。
而这幅场景也让大多数人都产生了一个可怕的联想最为臭名昭著的萨卡兹,血魔。
这个想法让警员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紧张而恐惧的看着克劳德,虽然对方有着库兰塔的身体特征,但谁能保证这不是狡猾萨卡兹的诡计呢?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把自己的信任交给一个血魔。
但他们毕竟是久经训练的精英,很快就注意到了那些血液并不是会进入对方的身体,而是全被那邪异而华美的宝剑所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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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员们当然无法抓到犯人,毕竟车里只有两具被吸干血液,如同福尔马林标本一样的尸体,但因为陈和克劳德一起进行了审讯的缘故,该知道的陈已经都知道了,所以她的表情和此刻的克劳德比起来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之前说过龙门的感染者政策相对比较宽松,这也造成了在整合运动出现之前大量的感染者向这里逃亡的情况,尤其是这里毗邻乌萨斯。毕竟这里生活虽然会极度贫困,朝不保夕,但也比在乌萨斯被人填进源石矿坑好,至少这里有一条活路。
但过多的感染者也带来了相当严峻的问题,那就是怎么处理他们与城市本地居民之间的关系?要知道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与感染者之间的矛盾相当的尖锐,如果真的全盘接纳他们,不只要考虑到感染者死亡之后源石尘的感染情况,还要考虑到城市的汹汹民意,毕竟感染者是没有发言权的。
于是这个城市就形成了这样诡异的形式,整个城市被分割为两部分,一边是经济发达贸易繁荣的商业都市,另一边却是贫困潦倒,犯罪猖獗的贫民窟,矛盾如此尖锐,贫富差距如此悬殊的城市,克劳德从来没有见过,他也敏锐的意识到这之下潜藏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