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节 (3/4)
更何况身为黑帮分子,他们也不缺乏拼命的狠劲儿,就连那些看似高高在上的老大们也没有一个不是靠着一把刀从底层打拼起来的,完全不会缺乏搏命的勇气和决心。
………………
然后他们就惊恐的发现:“……自己打不过……”……
炎国、龙门和维多利亚 : 第二百二十六章 刮肉去腐
没错,没有任何的突发状况和其他因素,就是简单的打不过。
这些信心满满的帮派成员们带着远超贫民窟普通人的武器,虽然和对方比起来,他们还算不上人多势众,但从小到大在街面上厮混的黑帮成员们对自己很有信心。毕竟同在这片平民区中生活,谁不知道谁呀,都是一群乌合之众,但那些泥腿子们斗狠斗不过他们,拼命也拼不过他们,就连手上拿着的家伙也不如他们。
不管是谁来看他们都不会是输的一方,不少人甚至已经打算好了,事后要把那些泥腿子给卖到哪里去,乌萨斯那边的矿场一直都需要大量的人去填,就算卖给他们的价钱很便宜,但毕竟是白来的嘛,赚一分是一分。
贫民窟里就有好多蛇头是做这个的,老东西和小崽子都不值钱,最值钱的是哪些身强力壮的男性,今天把那些家伙痛揍一顿之后打包卖出去,其他人自然就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的。
但他们的算盘很明显打错了。
…………
总有一些年轻人会以为那些街道上的大哥老大非常的威风,他们仿佛无所不能,有最漂亮的女人最多的钱。随时一呼百应,就好像天下无敌,到达了人生的顶点。
但他们却不知道黑帮本就是夹缝里的产物,是一种畸形罪恶的东西,一个正常健康的社会,是不需要这种组织的,而他们以为的武力强大,天下无敌,对于真正的军人来说,就如同小孩过家家一样可笑。
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就是别人对他们的畏惧,他们所夸耀的最多的武力,也都是以多打少、恃强临弱、虚张声势,只适合在街道上施展。
所以他们看着那些手中握着盾牌,在巷道之中结成盾墙的战士时,他们立刻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没了往日的嚣张劲儿。就算是再蠢的人也能看得出来,这不是简单的阵势,真有蠢成那样的,也早就死了个干净。
等到那些握着盾牌的平民,在一个号令的指挥下,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就如同一堵钢铁之墙向他们挤压而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大事不妙,想要转身逃走,却发现来时的路上是同样的场景,他们就如同被放在压缩机中间的一块面包一样,马上就要被挤干水分,变成干巴巴的尸体。
明明那些握着盾牌的就是普通的贫民窟居民,在平时都不敢正眼看他们,但在那黑压压的墙壁挤压上来的时候,在他们手中的短斧短剑闪烁着寒光的时候。这些黑帮打手却忍不住颤抖起来,就像有人在他的脖子里灌上一盆冰水一样,嘴唇哆嗦,脸色发白。
随着军阵的推进,这些黑压压的打手被挤在了一处,长枪开始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将一个又一个的打手刺倒在地,短斧与短剑也时不时的挥出砸碎脑袋割断喉咙。而他们临死的反击也全被厚重的盾牌稳稳的接下,偶尔有一两个能使得出源石技艺的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毕竟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大多数源石技艺的攻击力也小的可怜。
屠杀确实如同黑帮们预料的一样发生了,只不过被屠杀的是他们,经受了训练的平民们,以极高的效率屠宰着这些平时压迫他们的人,他们现在已经不能再被称为平民,而能称得上是新兵。
最后一个被吓破了胆的黑帮打手,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但周围满地的尸体让他的舌头打了结,也就没有及时说出投降的话。一柄短斧毫不留情的砍进了他的头顶,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个衣着破旧的半大小子,用力摇晃着斧柄,想把自己的战斧拔出来,但头盖骨把斧刃卡得很紧,费尽他的力气依旧牢牢的卡在里面。
就在他杵着自己的膝盖喘着粗气,准备歇一会儿再拔的时候,一只宽厚的大手握住了斧柄轻轻一用力,随着头盖骨的开裂声,斧刃沾着红白之物拔了出来。
“长官!”
这个半大小子立刻挺直了自己的脊梁,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但嘴角却有着一丝喜色,似乎对方的到来让他很高兴。
“下次要砍脖子,你的力气还太小,被骨头卡住没法及时的拔出来,这会要了你的命。”
说话的男人仔细打量着手中的斧头,斧刃由合金钢一体压铸成型,手柄是复合纤维材料,具有极高的强度,斧刃的造型是简洁的勾斧,由一个老手使用的话可以勾动敌方盾牌,背面还有着沉重的打击部,随时可以倒转过来当作战锤敲碎敌人的脑袋。
这是一把相当不错的武器,但对于少年来说还是太过沉重了。
“二狗,你过来一下。”
一个矮小宽厚的少年立刻跑了过来,虽然是五短身材,但胳膊与腿都健壮有力,眨眼之间就来到了男人面前。
“把你的剑和他的斧子换一下,你更适合用这个。”
“好嘞!!”
身材敦厚的少年看起来很喜欢斧子,于是很快进行了交换。一把重量合适的短剑塞到了少年的手里。
而这个身材纤细的少年明显很喜欢自己的武器,一脸苦相的把手中的短剑翻来覆去,但又不敢反对长官的命令。
…………
地面上的尸体被飞快的拖走,地上的血液已被沙土所掩埋,他们有组织的组队撤离这里,只留下一片狼藉的地面。
恐惧是一种独特的情绪,它虽然给人不好的体验,但却又切切实实的让人类远离了大多数危险,让人在面对那些自己不可力敌的对手时,明智的选择退却。
但有一种恐惧,却又与众不同。这便是知道自己要大祸临头,却不知道威胁从何处来或没有任何办法抵抗这个威胁的恐惧,它只会让人漫无目的的焦躁起来,失去自己平时所具有的理智判断,在心慌意乱之下,情绪也有着极大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