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节 (2/4)
他当然不想伤害自己的同伴,训练标枪只是一个平头的配重木杆而已,基本不可能对皮糙肉厚的狮鹫有什么伤害,这只是一种下意识的发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只会在狮鹫身上弹开,甚至不会让对方感到痛觉。
但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往往就连当事人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他忽略了自己血脉中的力量,木杆在脱手而出的一瞬间就已经布满了冰霜。极寒的雾气化作旋风缠绕着他的周身,瞬间增强的力量,让这根木杆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准确的击中了狮鹫的翅膀根部,发出一声巨大的爆响,一片细碎的冰层也瞬间蔓延了狮鹫的半个身子。
这造成了可怕的后果,因为狮鹫正在起飞前的一瞬间,在这一瞬间,狮鹫是完全不设防的,所以受到攻击的狮鹫直接翻倒在了地上,庞大的翅膀拼命的挥舞。将整个训练场的尘土都扇上天空,愤怒而惊恐的嘶吼声响彻天地。
而猩红色的厚重液体也快速的染红了训练场的地面,这是狮鹫的血液,有着浓烈的腥味…………这股味道也唤醒了呆滞的亚尔斯,他知道自己闯大祸了。
………………
亚尔斯受到了不轻的惩罚,在这座训练营里,没人会因为他的身份而对他网开一面。而他所犯下的错误极为严重,狮鹫的翅膀根部遭到了重击,如果情况严重的话,它可能这一辈子也无法起飞了……
如此严重的后果,就连亚尔斯也没有想到,他的心中此刻充满了懊恼和担忧,还有那么一丝的恐惧他发自内心的恐惧自己的狮鹫真的不能再飞起来,对他来说没有消息能够比这个更坏了,那就意味着他彻底结束了自己身为空骑士的生涯……甚至都没有开始。
每年能够产出的狮鹫极为有限,他如果失去这个机会,得到下一只狮鹫的可能性十分渺茫,就算他最后没有被赶出军队,那也总不能骑着狮鹫在地上跑吧,那还叫什么空骑士?而且他身上肩负的绝不仅仅是自己的荣誉……
心里越来越慌的卡塔维亚尔斯再也坐不住了。他必须要去看一看狮鹫的状况,就算自己什么都没法做,也能稍微安心一些。
庞大的身躯在黑暗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浓厚的血腥味依旧飘荡在这个宽阔的巢穴,这种极具特色的味道驱赶走了所有的老鼠和小动物,就连战马靠近这里也会被吓得趴倒在地,因为这是刻在它们基因中的恐惧。
一个身影却在蹑手蹑脚的靠近,但动作却非常的不协调,似乎是有伤在身。
但凭借着蹩脚的潜行技巧,他居然成功地躲过了看守,潜入了巢穴之中。就连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的亚尔斯这才摘下了头上的黑布,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向黑暗之中那个庞大的身影摸了过去。
幽蓝色的月亮在地上撒下温柔的光,一个高大的黑影看着远处那座巢穴,戴着厚重铁手套的手指,正在敲打着自己的肘部,似乎正在期待着什么,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天空的月亮悄悄的移动着,这位黑甲的骑士就这样纹丝不动的站在高处的哨塔上,直到巢穴里传出一些声音,不是狮鹫愤怒的嘶吼,也不是剧烈的厮打声,只有虽然带着怨气,但却没有停止的撕咬肉食的声音,和少年努力压低的笑声。
骑士的头盔上下微微一动,轻轻的点了一个头。然后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哨塔上,就如同黑夜之中的幽灵,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
很生气!非常生气,那个家伙居然敢打自己!
哈特愤愤不平的想到,但生气归生气,最喜欢吃的肝脏却是不能浪费的。
于是她伸出嘴去想要撕咬面前鲜美血腥的脏器,好好享受那可口的美味,但随着她开始撕咬,肝脏上居然传来了挣扎的力道,这让她大为惊讶。一块死掉的脏器是怎么会动的?
手指上也突然传来了疼痛感,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自己的手指……等等!!自己为什么会有手指?!!和刀剑一样锋利的爪子去哪了?
哈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脸庞,她的嘴里正咬着对方肉乎乎的脸蛋,牙齿微微陷入,而自己的手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对方的嘴里,金毛傻狗正闭着眼睛流着口水加大啃咬的力度,就好像是什么美味佳肴一样。
………………
?!!!
炎国、龙门和维多利亚 : 第二百三十三章 变故(1)
克劳德疑惑的看着哈特,他总觉得对方今天有点古怪,不但一直睡到了中午的12点才醒过来,还把小刻的脸给咬出了一个红印子,最重要的是对方的眼神……
哈特今天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有一股气鼓鼓的感觉,让克劳德疑惑自己是不是又在哪里招惹到她了,毕竟在前世的时候,她就总是闹脾气,如今成了女人,似乎性格就更别扭了,而克劳德也懒得猜,反正过等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恢复正常。
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不去问到底怎么回事,对这种事情有着丰富处理经验的克劳德自顾自的继续自己的工作,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被冷处理的哈特并没有像往日那样消停下去,而是继续向他靠近,锲而不舍得用那种眼神盯着他。
克劳德一开始还想坚持自己的策略,但被盯了30分钟之后,实在是受不了的克劳德转过头来看向哈特:
“3号柜子里有鹅肝酱罐头,如果想吃的话自己去拿,我现在很忙的……如果想吃生的的话,就去厨房里找厨师。”
哈特却依旧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就在他疑惑的时候,那对金色的眼睛却一下子近在咫尺哈特直接抱住了他的脑袋,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这一下子咬得非常用力,剧烈的疼痛让克劳德眉头紧皱,但只是一瞬间,哈特就松开嘴向后退了两步。
克劳德的额头几乎要冒出一个“井”字,正准备让哈特为自己的行径给他一个解释,哈特却抢先开口:
“谁让你用标枪丢我的!疼的我根本就飞不起来了!!”
“????”
克劳德目瞪口呆,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几乎要淹没他的头脑,让他一时之间张口结舌,伸手指向哈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