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节 （4/4）

这一刻，在自己崇敬的老师身旁，听他那么说的金发少女心中涌上了许多情绪，自豪，敬意，喜悦，以及些许记忆。

那是在平叛之前，因为此前自己过于亲近诺维亚，感觉到很危险的母亲破釜沉舟地告知的一件事——

你之所以会头疼，是因为从小就一直在摄入毒药，以前是她，现在是诺维亚。

那一瞬间，少女的思考是正常的，感觉是平静的。

心在如实地接受一切，通透如静寂的水面，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任何迷茫，没有任何愤怒，也没有任何不满，

只是‘原来如此啊’这种地步啊。

......不，不对啊，为什么，难不成我，本来就是异常的，还是说——

我早已，疯掉了吗。

现在少女才后知后觉地认为，自己其实早已经被交换出去了，年幼时被抛弃的那一天的不安，原来也一同被交换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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