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节 (1/4)
公元三百年的教会是怎么做到重伤的?想必也只有宝石翁本人和当时参战的教会之人知晓了。
虽然理论上魔道元帅也算是自己的仇人之一,但姬君却也明白,如果要是对抗教会的话,他以及那些魔术师都是潜在的盟友......不过真的存在击溃眼下如日中天的教会可能性吗?
她对这一点持存疑态度,出走的这些年,她可是亲眼见证了诸多死徒被无情屠杀,怎么说呢,虽然对于这些同类到底怎么样其实并不敢兴趣,但还是会因为逐渐走向灭亡这一答案而流露些凄凉之感。
“我对这个并不感兴趣。”
“也是,你确实不好说服,那也就没办法了。”
魔道元帅慢慢点着头,而爱尔特璐琪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似的。
“黑翼公死那么久了,我必须得安置好他的尸体,他很忠心。”
那一刻,在简单的说完后,看着约为十四的黑发少女便从躲藏的君士坦丁堡内离开,并未带着护卫,一人一狗前往不列颠。
“.........”
时间到现在,爱尔特璐琪嘴里念叨着未知名的咒语,空气彷佛瞬间变质了,肩膀上的魔犬随着她的言语欢闹了起来。
与此同时,牢牢定死黑翼公尸体的黑键正以难以理解的方式溶解,伴随凭空而起的黑色寒流。
就佬仿佛一下子来到了冬天,寒气如同刀一般切割着皮肤,冰像是在奋力地往此地之上爬。
黑色的寒流就如同亡灵的呼吸,吞噬了太阳,遮蔽着以姬君为中心包裹住黑翼公尸体和那个村庄,能听到的只有细微的风声,以及溪水的流动,是无法感觉到生命的无尽黑暗,就如同所有的气息都消失了一样。
而后,短短数秒过去,黑暗就消失了。
当姬君再次出现时,黑翼公的尸体已经消失了,而布拉克莫亚村里的人们则全部陷入了昏迷。
“既然是受他恩惠的人,他的东西就由你们收下吧——”
就当爱尔特璐琪脸色略显苍白的说着时,在她的视线里,在威尔士的西部,有一道金色的光柱犹如枪一般从天而降,让她瞬间有些呆滞,一旁的白色魔犬都困惑着的张开了嘴。
那是,什么东西?
身体的本能反应远比大脑思考的要来,当姬君浮现出这道疑问时,她的身体就用极速前往光柱所在之地了。
最后,她看见了圣堂教堂位于不列颠布罗克郡的分部,在这座城之中,作为中心的威尔士大教堂仿佛被人为的大手去除了一般,只剩下最原始的土地以及部分的深坑。
以及那浓郁的血腥之味还漂浮在空气之中,没来及消散,久违的浓厚人血味道让多年只吸动物血从而东躲西藏的姬君有些咽口水。
而当她进一步向前走去时,看见了失魂落魄的剑僧贝·泽,心脏部位被一把黑键插着,姬君倒是能够理解,大概是为了抑制吸血冲动,所以才这样对待自己。
还有那坐在其前方的,抱着一把枪,正喘着热气的银发人类。
“你是......”
爱尔特璐琪颇为好奇的凑了上去。
“你应该是死徒吧?麻烦你带我去休息一下,谢谢。”
没有回答疑问,这个银发人类在说出这话后则是无比的疲惫的向前倒了下去。
也不知怎么的,总之她还是伸出了手扶住了他。
还有那伴随而来的——
为什么,这股味道,光是闻到,就好想吃掉啊......
这是姬君自诞生以来头一次萌发出吃人的念头。
103:宝石翁的到来
威尔士大教堂被毁灭的消息,即便有那犹如长枪般的关注显现,但由于被教会本部严密封锁的缘故,东西两大罗马帝国的居民也就未能得知这‘胆大包天’的事,只知道好像在遥远的北方,那个不列颠岛上出现了很美丽的风景。
不过,西罗马帝国内的罗马城内,因为为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了,毕竟死了那么多人,损失了那么多财富,总是要可以找个背锅的东西,最终内部将凶手定义为——
游荡的魔术师,残余的死徒和某种幻想种,还有不列颠岛屿上的信仰不坚定之人,所以得加大力度惩罚了,不然怎么让信仰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