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节 (1/4)
于是,银发青年高声喊道。
“既然如此,那就不带犹豫的前进吧,一切恶名皆有我承担。”
“喔!喔!喔!喔!喔!”
所有的人就像是在展现气势般,扬声发出的战吼。
阿维亚转头,并抬起了视线。
海洋般透彻的蓝色双眸如今冰冷透彻,平静得严厉无情,纯粹静谧地冷若冰霜。
宛如一把出鞘的冰刃,宛如统领深蓝战场,无情的死神将步向战场的彼端。
“开始杀戮吧。”
匈人的大军自多瑙河出发,渡过莱茵河,一路势不可挡地向高卢地区杀来,本就刚遭受起义重创的各大城市无力抵抗,因而相继陷落,遭受惨重蹂躏。
在西罗马,每当夜晚寒风骤降,浓雾悄然而至,人就会从睡梦中惊醒,惊恐地将每一扇门窗拴死。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狂猎化身的匈人们在附近徘徊的征兆。
在诸多的杀戮之下,恐惧不已的人们称匈人的王是从遥远的死地来到这个世界的,是带来死亡的狂猎之王。
他的面庞隐藏在形状可怖的头盔之下,他的心冷如坚冰,会将所有在恐惧中哭喊的人们杀死,人们将注定身披枷锁,被狂猎之王杀死。
没多久,匈人大军攻陷梅斯,随即将战火带入高卢,匈人大军横扫北高卢,不出一月,兵锋直逼奥尔良城下。
此时,西罗马帝国这才反应过来匈人的战争,在禁卫军首领埃提乌斯的组织下,开始反击。
158:决定欧洲命运的会战(3k)
在高卢的北境的,到处都是烧毁荒芜的战场彼方。
在与铺天盖地的匈人大军交战之中,往往留下的是西罗马的,数不清的枯骨,
在没有补给及支援悬殊下,罗马军团浑身伤痕累累,筋疲力尽,最糟的是战力差距令人绝望,拼死奋战也是徒劳无功,一人接着一人被杀死,最后剩下最后一人,被成群的匈人们团团包围,最终撕成凄惨的碎片。
被折断破碎的铁剑──有如无名墓碑般插在地上,在那从黏稠涌出的异常大量鲜血之中。
但惨剧尚未结束,犹如狂猎之王所引领的匈人大军,所过之地,生灵涂炭。
杀戮带领恐惧,恐惧带来迷茫,正因为如此,西罗马的信徒才称匈人王所带的骑兵们穿戴着鬼魅般的铠甲,以狂猎的姿态现身。
此外,在英格兰海峡上受其指挥的船舰,是用死人指甲打造的舰船。
犹如海潮的大军的盘踞于高卢的奥尔良之外,又如纯粹的黑影般盘据夜里的月亮。
“埃提乌斯带来了朗基努斯之枪吗。”
阿维亚远望那黑色轮廓的城市,然后收回视线说道。
或许是为了鼓舞人心,带领禁卫军的埃提乌斯在路上不停宣传自己已然从教会那儿拿来了圣器朗基努斯之枪。
“不过,路修斯他还是教的好啊,不枉费我当初花了那么多时间,罗马最后的精锐禁卫军,这应该也算我的一份功劳的吧.......”
从这位于高丘上的驻扎的营地,可以俯瞰大海、港口,以及从那里向后铺展的城市——奥尔良。
在未来,这里就是圣女贞德将英法百年战争中处于失败的法国带来转折的地方,年仅十七岁的她带领两百人仅用九天就将英格兰半年的努力毁之一旦,这还是建立在奥尔良被围困,已经准备投降的情况,但就只是英国人和勃艮第人为了谁接受城市争吵延误了时机的基础之上。
要知道,当时流行的观点认为,一旦奥尔良被英军成功占领,作为英军盟友的勃艮第公爵约翰就将完成英国国王亨利五世的愿望,全面接管控制法国在欧洲大陆上的领土。
而此刻,按照原本的历史发展,在公元五世纪,被誉为决定欧洲命运的会战——沙隆战役,就是在此打响的。
其结果是埃提乌斯击败了阿提拉,给摇摇欲坠的西罗马帝国收拾残局、保卫国土。
但这位独自支撑西罗马帝国的危局长达二十年之久,免除了西罗马百姓受战祸之苦的‘最后的罗马人’,结局是死于因其威望从而担心和疑惧的皇帝之手。
在某日,皇帝拔出剑来刺进他的胸膛,瞬时间皇帝的亲信大臣和宫中内臣争相效尤,冲上来把剑纷纷刺入他身上,埃提乌斯身中百余剑,这位罗马的末代英雄当即气绝身亡,随后皇帝封锁消息,将军界担任要职的埃提乌斯的亲信密友一一骗进宫中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