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节 (4/4)
我懂了,原来是这样啊,我.......一直认为所有人都是与我是活在不同世界的人,因为无论是魔术师还是普通人,但都有着父母、拥有血脉相连的亲人,原来毫无关系啊.......对于一个人能不能活下去而言。
就好比一个无比沉重的东西,一个人不可能抬得起来。
然而,众人合力的时候,就能不可思议地轻松将它抬起,重得拿不起来,和轻松就能拿起,这两者,一定是泾渭分明的。
我在旁观看,认为反正拿不起来,而不愿伸出援手,因为这是场无法取胜的游戏,所以无意参加,不愿赌上自己的筹码.....是的,这是不对的。
也许我也一起去帮忙,那个无比承重的东西就能够轻轻松松地被抬起来了,我很长以来就扮演着旁观者,无论眼前发生的事情是成是败,是否值得去赌,我都只是冷眼旁观的存在,我一直这样误以为。
不对.....我不是旁观者,也不应该成为旁观者,我自己也应该参加进去......
眼前的战斗,乍看之下是一场无法取胜的对决,乍看之下不值得去赌,咋看之下毫无理由去帮助。
然而,去赌,去参加,去相信,也许就能改变胜负的结果.....把唯一的赌注押在什么上面,就是信任什么。
信任什么的,就是和什么有了关联,和什么有了关联,也就是存在。
所以正是现在这个时刻,西格玛那因实验而失去的感情终于“存在了”。
浑浑噩噩,心满意足,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