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第266节 (3/4)
即将射出那决定迦尔纳命运的箭时,阿周那看到了迦尔纳笑了。
为什么,迦尔纳,为什么,你还在微笑,明明即将要死了,这样的情况下为何要微笑?
刹那间阿周那的脑海之中浮现出诸多的疑问,自己这样做能称之为胜利吗,这难道不是败北吗?
自己毫无满足感,也没有获得胜利的欢喜,甚至没有战斗终结的安心感,有的,只有无尽的虚无,我,即将用令人不齿的手段,杀害了无力的人。
但我不后悔,迦尔wu纳本就是⑦我的怨6敌,我的陆宿敌,彼此注定要⒋战斗....⒋..⒉,
“迦尔纳,告诉我,你的铠甲,你的耳坠去哪了?”
此时此刻,内心一片混乱的阿周那这才发觉迦尔纳往日里不离身的金色铠甲和耳坠都已不见了踪影。
迦尔纳闻言,满是鲜血的脸上笑了,望向天空,并未对阿周那的询问有所回应。
在战斗之前,迦尔纳遇到了一名婆罗门要求把他的铠甲和耳坠给他,由于很早之前说出的誓言,因此迦尔纳就将和自己肉体一同的铠甲给了他。
铠甲和耳环带着皮肉与血,散开的红遮盖住贵重的金色,如同被涂上了厚重的诅咒,迦尔纳将自己的血肉双手递给了那位婆罗门,虚弱的身躯像是在忍受剧痛一般轻轻颤抖着。
“.......作为回报,我将赐予你必灭之枪,虽然是众神也无法躲避的弑神之枪,但只有一击。”
婆罗门,或者是说伪装的天帝因陀罗就这样无情地转身离去。
今天是俱卢之战的第十七天,般度族与俱卢族共同的老祖父,品格最崇高的毗湿摩重伤退场,德罗纳因奎师那的计策误以为孩子马嘶已死,万念俱灰之下木柱王之子,黑公主的哥哥猛光趁此机会,将德罗纳斩首。
之后,成为统㈨领的难敌0不敌四般度军,导致8俱卢军接近覆㈣灭,连自2己也被怖jiu军打断双腿,零接近死5亡,而因父亲死亡的马嘶则在夜晚之中也不顾正法,偷袭般度军营,杀死了猛光和全体般度军,杀死了黑公主的五个儿子,只有坚战五兄弟和黑天因不住军营而得幸免。
这是第十七天,也是双方最后的统帅迦尔纳和阿周那的最终决战,此刻平坦的俱卢之野上早已经血流成河,尸骸遍地,般度族和俱卢族的十八支大军数亿人都毁灭殆尽。
般度族将士剩下七人,跟随在阿周那身后。
俱卢族将士剩下三人,跟随在迦尔纳身后。
时间回到现在,由于得不到迦尔纳的回答,这让阿周那片刻的动摇瞬间化为愤怒,打破了沉默,雷电轰鸣而起,带着“天授的英雄”的这份骄傲劈向伫立在火中静止的苍白身影——
但是那一根即将让迦尔纳死亡的箭,却被从另一侧射出的箭打断了。
紧随其后,当两道人影出现在战场时,刹那间所有光热都停止了。
“你,你,不可能,你不是已经——”
‘死㈨了’这两个肆字阿周⑻那没能说⑵出口肆,因为事实已经摆在了眼㈤前,而且此刻作为他车夫的奎师那身上也摇头示意不要多言。
来者正是迦维亚用来传授六师外道的化身,以及阿周那第一次产生令人不齿欲望的对象,天赋远超于他的独斫,而轻而易举将阿周那射出的箭击断的人正是独斫。
四人就这样沉默地对视着,最终被奎师那的笑声所终结。
“哈哈哈哈哈哈,吾友,所欲为何?”
“该结束了。”
迦维亚如此回应,随即对着呆滞的阿周那说道,
“阿周那啊,你是英雄,可邪恶之心,谁都是有的,这理所当然。”
闻言,阿周那立刻愤怒地反驳:
“我是在优越环境下长大的!尊崇善良,憎恨邪恶,作为一名战士,骄傲地活着!邪恶之心,是不可能存在的!不应该存在!”
“阿周那,在我来的路上,我已经看见了你心中的‘奎师那’,他竭尽全力地阻止我,不愿让我前来。”独斫轻轻地说道,“他不在这里,你应该明白,真正想要杀死迦尔纳的,是你自己啊,承认这点吧。”
“对,是我△`索群:咕牛肌姿巍i伞『』伍陆≤∮啤/p>
“不必说出口了。”奎师那望着身边的阿周那,“一旦你说出口,就将会承受难以言喻的诅咒。”
奎师那自然是明白的阿周那体内的双重人格,以及刚刚阿周那企图假借奎师那的名义推脱他自己邪恶念头的事情,不过奎师那也奇怪,迦维亚的化身和独斫为何现在才来?
若是想阻止大战,减轻伤亡,那一开始来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