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第313节 （2/4）

“我姑且先问一问......”诺维亚像是很为难一般挠了挠脸，“托勒密的御主是不是一个紫发，而且表情冷漠，让人觉得就像是一块石头的.....少女？”

有些奇怪的特征，不过在沉默了数秒后，二世不由得目不转睛地盯着诺维亚看。

“教皇阁下您见过？”

由于在先前就已经给立香解释过自己的能力，并在救助路修斯之前就在立香那里展现了，因此在玛修和立香看来现在只是这位维修顾问在使用那位初代教皇的力量，因此并不奇怪。

一旁的路修斯仿佛看透了两人的表情一样，突然带着笑意笑了出来。

“那个小姑娘应该不至于做到这种地步吧。”

他大概是想起了前几年那个紫发少女让自己替她转交一个石头当礼物的事了吧。

“或许我们所说的是同一个人，又或许不是，她自称的名字乃是.......”

虽然二世这么回答，但声音却有点嘶哑。

实际上，那个紫发少女是因为他和至今为止遇到的阿特拉斯院的人十分不一样，先不论各种教官，其他的家族成员都在各种方向性上，散发着足以让人理解为炼金术师们的领导者的存在感。

但从那位御主身上，却完全感觉不到那种东西。

就连她是人类的印象本身都很稀薄，说她是冰冷的实体化几何更容易让人相信吧。

更何况，为什么在埃及，作为在神代还在时和埃及诸神就有所联系的炼金术师会冠以那样的自称呢？

因此，二世说出了见到时紫发少女的自称——

“奥西里斯之砂。”

“原来如此。”

虽然诺维亚的声音十分平静，但二世的心脏却强烈地跳动了起来。

原来如此.....果然认识吗？

虽只是和这位紫发少女见面不多，但二世很敏锐地察觉了和自己有些相似，被某种无法言语的事物所改变了一样，大概，就如同自己曾在圣杯战争之中跟随的王一样。

一旁的路修斯闻言，听到这种莫名其妙的名字，皱起了眉头。

“直接以奥西里斯的名字自称，这就是借助异神力量的仪式吗......”

不经意间，立香和诺维亚互相看了一眼。

感觉，事情变得有点奇怪了。

原本诺维亚认为可能只是昔日被自己解决的神体·奥西里斯得到了圣杯故而想做什么才对，归根到底也还是很容易就解决的事，但在现在，从二世嘴里得知了这个名字‘奥西里斯之砂。’

那么，前提本身就突然被颠覆了。

何为奥西里斯之砂？乃是紫苑的某种可能，因为初代院长看到了毁灭的诸多未来，而后继的院长们就要从这些未来里挑一个并制造出能回避这个未来的方案、技术、道具。有时候后继院长自己都会预知到新的关于人类毁灭的未来。

于是，没有长辈、没有友人、没有爱人，孤身一人一直研究炼金术的院长少女在道路的尽头领悟了一个道理——

“既然人类毁灭的未来多得数不清，那我为何要想办法回避毁灭呢？不如就承认毁灭，在毁灭到来之前，把全人类都用炼金术炼成高密度信息晶体，把所有人类有关的信息都记录到这个晶体里。”

这份理念太过古老，被视作是远古的‘一’才会具备的观念，也可以理解为圣枪伦戈米尼亚德的进阶版，圣枪是只留几个标本，而奥西里斯之砂则是打算将整个人类文明乃至于个人一生都保存下来。

之所以被誉为‘奥西里斯之砂’的原因则是因为其会这样自称自己‘我乃冥界之鸟，乃是人类最后的守护者，也是人类最后的慰灵碑’这样导致的。

但问题是，成为奥西里斯之砂的紫苑是孤身一人走到极端才会导致的，而诺维亚不管怎么想都不认为和自己有所交流的紫苑会那么极端，她的前世希亚莉也不至于......

毕竟人类毁灭这种事情对阿特拉斯院的院长而言并不是什么特殊的事了，毁灭的未来多了去了。

当然，具备主神级别实力的奥西里斯之砂对诺维亚而言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只是困惑发生的原因。

突然之间，诺维亚和抱着的德拉科对视了一眼，同时少女低声道：

“这个以文化为根基的大型仪式快要完成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