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第448节 (1/4)
航空中断导致新时代各大洲的镶嵌城市交流退化,航天圣地卡纳维拉尔角,火箭残骸上已经爬满来自黄泉藤蔓,新人类已经不在再敢于探索外界了。
这无疑是一种剥夺了可能性的现象。
而且,换个角度来说,圣杯将不停的将自身发放,将每个人心脏转化为圣杯,这种本质不正是将人类这一本身升格为圣杯战争的某种载体吗?
亦或是,让人类本身成为永不终结的圣杯战争。
……
冥府东京。
2011年爆发的全球范围内的圣杯战争不仅摧毁物理环境,更撕裂了地脉的自然循环,导致全球灵脉浓度失衡——这让浓郁的死亡气息从破损灵脉中渗出,在东京形成符合当地神话的‘黄泉瘴气’,即所谓的冥府。
生存于其中的数量稀少的民众可以说的上整日在和死亡相伴,也可说的上是死者与生者的界限在此处彻底模糊。
而从年幼的绘里濑来到新宿之后,那作为现代文明象征之一,向世间传播信号的东京塔就像被神之拳制裁了一样扭曲和压瘪了,暴露出了凄惨的姿态,塔内残存的无线电波与冥府的低频共鸣,形成物理与神秘的双重污染。
毫无疑问,作为划别时代的东京塔浑然可以称得上是新时代的‘天沼矛’,如此扭曲之形态就好比创世神器堕落一般。
而在东京塔潜藏于地底的残骸上刻着用日语和迦南语混合的一句话。
“人理封闭之必然,神代众生之归宿,循环啊——”
“一切创生都将归于冥界七门之后的终焉。”
第468章波吉亚家族的传承。
“父亲又在用葡萄酒灌满圣餐杯了,前天他把十四世纪西班牙产的红酒掺进二十世纪的雪碧,又说是耶稣之血将其贩卖——现在整个新宿的自动贩售机都在吐葡萄汁。”
“要我说就该往贩卖机里塞满避孕套,记得1498年那次吗?那些枢机主教发现老爹他在佛罗伦萨发安全套,居然以为这是新型赎罪券……”
两位外表年幼的售卖员正在交谈,两人不管是身高体型与长相都非常相似,就像一对双胞胎一样,体态纤细又楚楚可怜,给人的印象如同天使般清纯无瑕——哥哥切萨雷,以及妹妹露克蕾琪亚。
人称‘波吉亚兄妹’,是两人一组的从者,其父亲正是教皇亚历山大六世。
“然后亚历山大六世就把套子定价为三十银币一个。”
诺维亚用着绘里濑的身体推开吱呀作响的商店木门,“结果佛罗伦萨的妓女人手一盒,还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避孕教皇’?”
除此之外,亚历山大六世在任锡耶纳红衣主教时,主要的事迹是同别的主教及其他高级神职人员举办夜间舞会和晚会,邀请本城的贵妇淑媛参加,会上放荡异常,而她们的“丈夫,父亲和亲戚则不得人内”。
文艺复兴时期的教会就是个道德败坏的地方,不管有何隐情,其展现在历史和人们眼中便是如此。
“哎呀呀,可爱的绘里濑妹妹怎么来了?要买什么东西吗?我们是可以送货上门的。”
“绘里濑小妹,你好啊。”
文艺复兴风格的商店内,从二楼漏出的熏香正缠绕着十五世纪佛罗伦萨的咏叹调,波吉亚兄妹在听得来者的声音后,将其目光投向银发的绘里濑。
兄妹俩一边欢迎绘里濑的到来,一边无声无息地把倒了酒的小玻璃杯放到银发少女面前。
在新宿之中,绘里濑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原因很简单,因为她没有从者,以及又是真岁千鹤的孙女。
新宿海岸线的风裹挟着咸涩水汽,吹乱了绘里濑额前细碎的刘海,诺维亚能够感受到女孩发自本能的紧张,这应该是她对外貌年幼,内心却是城府深沉的家伙实在是应付不来。
切萨雷生前一直是罗马教宗父亲的左右手,自己也担任大主教,权势遍及教廷内外,而露克蕾琪亚则是以自己那副被誉为‘天上仙女’的美貌为武器,一次又一次进行政治婚姻。
最令人记忆深刻的就是任何与这对兄妹扯上关系的人,最后都会死得不明不白。
在后世,波吉亚家已经成为权谋诈术的代名词,而他们的血统,对权力的执著与狠辣手腕在马赛克市也发挥得淋漓尽致……当然除此之外,也有兄妹两人活着的时候背地里实际搞在一起的桃色绯闻。
也正因此,这个远离原本的圣杯战争,生活歌颂着和平的新世界,反而成为他们最好发挥的舞台。
因为永恒的乌托邦不可能存在,人只要活着就会有欲望,不是说长生不死了就心满意足了,欲望是会逐渐增强的,故此恶系从者反而能够借此过的不错。
“还没成年,好意心领了……现在当然是有事才来找你们。”
银发的绘里濑的声音中带着轻笑,单手推开蒸馏酒,“是来谈情报的——关于让我参与圣杯淘汰赛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