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第457节 (1/4)
新时代的人们不会懂得他人的痛苦,他们只会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解决别人的麻烦,因为他们一出生就衣食无忧,生活美满,哪怕当时被绘里濑甩锅的同学也是理所当然的接下了过错。
还有新人类有时候在没有恶意的情况下随口谈论别人的年龄问题,那是因为不管看起来年轻或是苍老,完全都是本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对于旧世代的人来说,伪装外貌的行为很不自然,也会伴随着对过去的内疚情感,新人类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这种负面的价值观。
而唯有生于新时代中的绘里濑能够感受到作为‘人’所理应具备的情感,痛苦。
其实原著中的绘里濑心态属实是相当恶态的,时不时念叨着为了都市的安危必须把那些坏从者杀光,赶尽杀绝,一个不留,要么就是把所有一切送换给圣杯,不要让有着骄傲的从者们沦落为人类的玩具,哪怕这会让亲朋好友与深爱的故乡都化作灰烬,甚至与整个世界为敌。
这大概是伊邪那美的血脉导致的,同时她父亲封印她有关东京的记忆和真岁千鹤避免她走出镶嵌城市都是为了她好,因为一旦想起东京的记忆,按Fr原著说法就连真岁千鹤和路修斯都会不可避免的成为她的敌人。
绘里濑没有回答诺维亚,就只是像是发呆似的望着迦尔纳释放出来的宝具。
不可能。
那不是人类本身能够抗衡的玩意儿,只要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无论多么巨大,或是能拒绝物理性接触的灵体都会被毫无慈悲的被烧光,就连整日在自己身边吵吵闹闹着的邪灵们也畏缩的不敢发言……
自己的本能低语着:胜不了。
也绝对相信放在真正的生死战中的话自己会死,只能退缩,只能逃避。
可是魔王这个混蛋却用着她的身体站在那里,一点也不为所动。
真是奇怪,为什么自己的附身是魔王控制自己?按照正常情况不该是自己使用它的力量吗?如果和一个人有着联系对内心是这么沉重的负担,我就更没兴趣了。
……好,那就去死吧,也就是迎来失败吧,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在少女内心里一直有一道很自虐的声音,说着凭借人类的力量要想战胜传说中的从者根本是无可救药的傻事。
宇津见绘里濑知道这么做确实很傻,但还是决定要试一试。
不是说她想死,也不说不想活着,说到底圣杯淘汰赛的失败基本上不会关乎从者的灵核,最为准确的原因是因为担心魔王这个邪灵是否会被这一击洗刷消失,因为它不是从者,因此不能以从者的规则来想。
为什么这个混蛋会如此撩动我的情绪?为什么我没办法像无视别的家伙一样无视它?
但若是这个混蛋因此消失了……
说不定那天就重新出现跑去蛊惑别人了。
想到此处的绘里濑咬了咬牙,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哪里仍旧没有令咒。
但是下一秒她便一脸怒气的对着身旁的恶灵们大喊:“我有允许你们逃了吗?”
“在我身边吵闹了那么多年,现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就大难临头各自飞了?有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那么好的事!”
出于绘里濑的黄泉血脉的缘故,因此她自然对恶灵们有着难以言喻的压制力,随着她声音的落下,顿时所有慌张的恶灵们一下子站在了原地,高高在上者支配下者,这在黄泉是理所当然的道理。
就连绘里濑也一下子沉浸于这样的支配感中,毕竟将人踩在脚下予取予求,这是何等的Kuai感,是优于优越感的Du品。
但是就在绘里濑打算强硬的支配它们时,却想起了诺维亚所说的‘诞生在新时代的你才能感受到他人的痛苦’,正是出于这点,才让她摆脱了支配的Kuai感,而是看到了恶灵们那种难以捉摸的表情,彷佛很无力一般。
“你们……其实也是会哭吧。”
怨念深重的死者灵魂没有任何光荣名誉,即便做尽了人间恶事,连死也死得毫无价值。
它们曾经降生于世,也有属于自己的个体,却遭到世界所不容,就连名字都被剥夺,不能再回到这个世上。
无法进入英灵座的它们只是一群旁门邪道,是只能仍由他人支配的‘工具’。
可是,绘里濑却在此刻看见了就算这样身处黑暗中,它们也还是露出了无力的表情。
所以还是接受他们吧,接受那些令人避忌的恶灵,不管是愤怒,懊悔,痛苦或是恐怖,都概括承受。
即便这么做仍然无法让没有令咒的自己重新拿回已经丧失的事物。
不过,绘里濑却再度想起了魔王初次附身在自己身上时所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