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第584节 （2/4）

血色眼眸的女人，目光落在了绘里濑的身上，最终又移到了莉莉丝的脸上。

“因此成为正义的象征。但这只是一种看法，换句话说.......”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近乎于无的弧度。

“善良，脆弱又薄弱，是一文不值的废物。”

这份杀意未免过于巨大且纯粹，绘里濑想不到词汇足以形容，也无法说话。

“我的憎恨，我的愤怒，我的其余所有的罪......全都，没有任何意义。”

舍金娜的声音，平静无波，

“我曾经所挥舞的善良很弱小。”

“赢不了。”

“救不了。”

“反抗不了。”

“最终只剩下空虚和焚却一切的情感，这就是我身为‘嫉妒’的根本，这就是你们的末路，我亲爱的姐姐啊——”

“莉莉丝。”

“呀呼呀呼，没想到那么多年不你居然变成这幅样子了啊，舍金娜。”

莉莉丝知道战斗无可避免。

舍金娜的目光又落在了绘里濑身上。

“还有你。”

“在作为‘女儿’的这份爱意上，比我......还要更真挚的，你。”

“我会，很温柔地.......”

“杀了你。”

583：上帝·舍金娜（Shekhinah）（7k2）

寂静。

那并非单纯的悄无声息，而是一种更为本质的、连“存在”本身的回响都被剥夺后的绝对虚无。

前一瞬，还是东京复活大圣堂。

纵然此地早已被魔力浸染得面目全非，但其作为“场所”的物理概念依旧成立——有石柱的轮廓，有穹顶的弧线，有空间应有的纵深与结构。

而现在，一切都消失了。

或者说，是被一种无形而至高的力量强行置换了。

莉莉丝的感官在一瞬间被彻底颠覆。

所熟悉的、由无数次战斗与杀戮磨砺出的感知，此刻如同一张被揉碎的废纸，找不到任何可以定位的基点。

空气中不再有尘埃的微光，声音在此间失去了传播的媒介，光线不再遵循折射的法则，而是化作一种均质的、没有源头的惨白背景板。

这是一个结界。

一个以“空无”为基底构筑而成的领域。

“........绘里濑！”

莉莉丝下意识地侧过头，呼唤着那个不久前还在与自己交流的少女。

声音出口的瞬间便被那诡异的静谧所吞噬，但视线却并未受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