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第592节 (2/4)
“我叫明光。”
“与刚刚那个自诩为‘父亲’之母,却只能化身为魔罗、穿戴上约菲尔的礼装才敢获得自信的迦摩,不同。”
明光,作为爱神迦摩的转世之身,如此宣告着。
她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并拢,化作手刀。
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能量的奔流,只是将多余的一切负担削减至极限,从而优化到极致的、纯粹的一击。
下一瞬间,身影消失了。
再出现时,已在舍金娜的王座之前。
那记手刀,以雷霆万钧之势,直直地斩向了舍金娜的脖颈。
“我以汉尼尔之力,对你宣战。”
《薄伽梵歌》提到有一棵生命与存在之树,其根在上,其枝在下。吠陀的颂歌,便是它的树叶。
这棵生命与存在之树,其根源,代表了至高的、唯一的“第一因”。
而舍金娜先前无意识念出的《梨俱吠陀》创世颂,正是这棵大树最古老的“树叶”之一。
在古老的吠陀时期,尚无后世的三相神,众神之王,是手持雷霆的因陀罗。
创世的神话有三种主流说法:“有”中生“无”;“金胎”创世;以及“原人”布鲁沙献祭自身,化为万物。
舍金娜所念的第一颂,便属于第一种“有”中生“无”的典故。
而未曾说出的、紧随其后的下一句则是——
“最初的‘yu’出现了,那是意念的第一个种子。”
根据后世学者的研究,此处的“yu”被认为是爱神“迦摩”最古老的原型。
当然,看法中是认为吠陀中的爱yu非狭隘的性yu,而是一种趋向于“善”的、创造万物的普遍渴望。
因此从演变来看,迦摩被认为是从一种非个人的、概念化的力量演变为完全发展的神灵。
意念的第一个种子体现了与梨俱吠陀的观点,即yu望是创造的基础力量,不过那时的迦摩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创造的基础力量,是一种宇宙的原则。
正如世间万象所昭示的那样,已然成为灵长的人类,其信仰会反过来影响神明本身。
因此,作为“第一颗种子”的迦摩,自然有资格施展代表“第一因”的生命树之力。
更何况,诺维亚为迦摩所选择的天使礼装——约菲尔,其所代表的卡巴拉质点“理解(Binah)”被描述为孕育上帝之灵(圣灵)的子宫,理解与神的女性特质相关,同时也是第二质点智慧的对立面。
在《巴希尔(Bahir)》中,被明确地描述为“因为你们应当称理解为母亲”。
因此,
当印度神话中作为“创世之yu”、拥有“母亲”资格的迦摩,与同样拥有“母亲”神性的卡巴拉第三质点相结合时,其产生的连锁反应,是对舍金娜的‘母亲’概念造成的打击的毁灭性的。
再加上迦摩本身凭借“爱”便能无止境分身的特性,让舍金娜引以为傲的数量暴力在概念层面上被彻底压制,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原本迦摩还想在借此变成魔罗来彰显自己的实力,却不料被明光截胡了。
原因的话,很简单——
舍金娜不会死,仅需如此就已是无敌。
有着远离死亡性质的敌人并不少见,然而舍金娜与此相比却是凸显出次元上的差距。
自正面承受所有攻击,却又令人生出被躲开的错觉,是在刹那之间实现的不可思议再生,如字面含义所示,体质不可能荒唐到连细胞都能以转瞬之间的急速和精密度修复完全。
这其中一定涉及到某种限制。
恶行可让其回归到天上,但对于宛若无尽的舍金娜没有用,可父亲他给我代表‘荣耀’‘见神者’的汉尼尔一定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