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173节 （1/4）

所有的人都很开心。除了眼神略有深意的斯卡哈老师之外，大家都开开心心的聚在一起开趴体。阿尔托莉雅们一如往常，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吃饱了之后就将阿瑟抗走，然后轮流雷普去了。整个场面一片狼藉，让第一次见到这场面的梅芙表情略奇怪。

“所以说啊。”

在梅芙身边，斯卡哈老师坐了下去，平静的看向了梅芙：“感觉怎么样？”

无视掉周围的一片杯盘狼藉。影之国的女王陛下语气轻松的说。

“啊，怎么说呢，感觉很复杂。”

放在外面算的上倾国倾城，努力一下做个祸乱国家的妖妃也没问题的梅芙，这一会儿的表情倒是和语气一样，的确都是“很复杂。”

“就好像我之前数百年的人生都没有任何意义了一样。”

“明明都是我自己做过的事情，明明那时候的心意，思考，还有逻辑还都知道，但是……”

说到这里，梅芙摇了摇头：“现在想起来，就好像是别人的事情一样。”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看着梅芙一脸怅惘的表情，斯卡哈摆了摆手。

她对于梅芙的过去什么的并不在意。而且就像是她说的一样，那一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是梅芙在帝国的体系下，今后的事。

“这个么……总归是要服从伟大的，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然后听凭差遣，努力做事吧。”梅芙这样回答，让斯卡哈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

“这种话，完全不像你该说的啊。”

“或许吧，”梅芙接着说：“我的思考，逻辑，还有智慧都没问题，并不是被洗脑了哦。只是接受了帝国的一系列‘认知’以及‘说辞’而已。”

“帝国是人类的代表。”

“龙皇是帝国的代表。”

“龙皇的意志，就是人类的意志。”

“龙皇将带领帝国，为人类的发展，存续与福祉战斗。”

“服从龙皇，服从帝国，为之献身，便是帝国英灵，是人类之英灵。是身为英灵的我辈所必须做到的。”

“……嗯，嘛。”

尽管早就已经知道这个，甚至作为帝国之座的设计者之一，这一套理论还有斯卡哈自己的贡献。但是听梅芙说出这种话之后，斯卡哈的表情还是显得有点儿微妙：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这是烙印在我灵魂中的法则。”梅芙认认真真的对斯卡哈说。

单说这句话的时候，梅芙的表情非常严肃，与从前斯卡哈所知道的那个少女心，好像笨蛋jk一样的梅芙完全不同。

“再具体一点呢？”

然而，这没能让斯卡哈觉得满意。

事实上正好相反。斯卡哈皱着眉，这样对梅芙说道：“我不记得帝国之座的英灵录入，会削减英灵的主观能动性。”

“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听斯卡哈这样追问，梅芙才露出略显狡猾的表情，歪着头看着对方。这个姿态，反倒让斯卡哈松了口气——

果然，虽然三观被改造了，但是内在仍旧是那个恶毒又可爱，让人又爱又恨的女孩子。

尽管她是“否认”，但这个否认何尝不是在肯定呢。

既然是这样，就足够了呢。

“因为我们之间的利益一致……龙皇阿尔托里乌斯·潘德拉贡。你想要为她贡献忠诚，想要为他奉献一切，但是，龙皇真的需要你的忠诚，需要你的‘一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