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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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蓝胡子的改变

“……”

“那个……”

再一次见到了吉尔的时候，第一时间，黑贞德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就算是已经发展到了蒸汽朋克时代的法兰西，监狱的环境仍然称不上好。或者说，对于有一整个欧洲大陆需要征服，建设，改造与探索的龙之皇帝来说，对于监狱的改造是排在所有改造的后面的，并不是优先项目。

没有多少人道主义精神，会被白左们喷出翔的阿瑟，对于改善监狱里罪犯生存条件这种事情没有多少兴趣。对于临时的班房倒是略有改造。而现代化的警察系统也在建设之中。

所以说，当黑贞德看到了形容枯槁，看起来颇受了一份罪的吉尔时，只是稍微惊讶了一下，然后就理解了。

“真狼狈啊。”

在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黑贞德决定以一个相对冷漠的态度对待他。

“哦，贞德，我的圣少女。”

虽然显得很狼狈，身上只穿着一件破烂的单衣，同时到处都是伤口与肮脏的痕迹，但让黑贞德意外的是，这家伙看起来精神头还不错，并没有因为身体上遭受的创伤而显得痛苦……

好吧，以这家伙接近疯癫的精神状况来说，这或许也没什么。但是精神呢，精神上的创伤呢，为什么也没有显示出来呢？

明明这家伙在一个多月之前，在阿瑟面前被骂的跟王司徒一样，但现在看起来，他好像已经将那些耻辱给忘记了。

这让黑贞德对他的评价，又下降了一些。

“真是很开心你能来看我。”他继续保持着微笑，很温和的那种，并不比某次圣杯战争中，他刚被召唤出来时，对某个作为祭品的小男孩的笑容差：“我还以为——”

“——混蛋，我并不是那个圣少女。我并不是贞德。不是那个让娜·达尔克。你特么的早就知道这些吧？！”

在他还想说点什么之前，黑贞德有些气急败坏，甚至可以说是歇斯底里的对着他大喊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

“真是有精神啊，贞德。”

被黑贞德这样大喊大叫了，吉尔也没有生气，仍旧保持着微笑，就像是看着不成熟的小朋友那样。

那个样子就像是温柔地长辈，就像是过节的时候即将给小孩子糖果还有压岁钱的亲戚大叔一样——

任何一个知道他是谁，知道他做过什么骇人听闻的可怕的事情的家伙，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感到惊讶，感到难以置信。

毕竟无论从何种角度去看，吉尔斯·德·雷斯都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与怪物。

“你还在笑！”

黑贞德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她是因为什么来找蓝胡子的了。

她气急败坏的抓着牢房的栏杆，狠狠地晃动着，好像要将这些铁栅栏给晃荡开，然后进去给蓝胡子一拳似的。

给牢房的栅栏从木头换成铁，或许是阿瑟的政府目前对牢房唯一的改革——自从生产力发展。钢制的锯条变得不再罕见之后，这种修正就是正确的了。

当然，就算是钢铁，也无法困住一名货真价实的从者。

就算吉尔元帅的黑魔法，混沌巫术的能力主要来源于他的魔术书，而非他本人的能力。

但任何从者都是“怪物”，这个基础设定是不会变的。

所以说除了钢铁之外，困住蓝胡子的还有魔术的枷锁。那是复仇者的黑贞德拼命努力也扯不断的坚固枷锁，让吉尔斯得意免于被A炎拳。

他就这样微笑着，继续看着黑贞德。直到好一会儿之后，黑贞德因为疲倦与时间关系再次冷静下来。

而眼看着这样继续保持微笑的吉尔，黑贞德开始思考，以及开始警惕。

是在发神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