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第276节 (3/4)
【而糟糕的评价也导致梅比乌斯的人际关系越来越差,到了最后,梅比乌斯已经变成一个人了,没有人愿意与她同行,也没有人愿意靠近她】
【如果不是因为梅比乌斯的才能太过出众,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研究确实能拿出成果,那些投资方也不愿意接触她;如果不是因为确实需要有一个能自主去进行一些禁忌实验,同时又能自愿担起恶名的存在,「逐火之蛾」也不会任由梅比乌斯如此任性】
【梅比乌斯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因此刻意闭门不出,除却一些必要原因,几乎不会离开实验室,投资方/「逐火之蛾」提供资源给她进行研究,而她则提供研究出来的成果……彼此心照不宣地进行就可以了】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梅比乌斯对现阶段的「逐火之蛾」也不是很感冒……「逐火之蛾」渴望获得一些禁忌或危险的技术,却又想要占据道德的高地,拥有一个良好的名声……】
【又当又立莫过于此了……梅比乌斯对他们的这种想法和做法只感到可笑和嫌弃】
【至于他人的误解与惧怕,她则是完全不管了,用她自己的话来讲,就是“她不需要跟那些庸人解释什么,也不需要跟那些注定无法理解她的人说明什么”】
【因此,梅比乌斯不需要朋友,她也不在乎自己身边是否有同行者……而且在见识过太多人,并从他们的脸上看到对她的惧怕与恐惧后,梅比乌斯甚至放弃了寻找能理解她的人……反正那种人也不存在】
【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放弃人际交往,独自前行,也没什么不好的——梅比乌斯有时候会这么想】
【但……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当初布兰卡跟梅比乌斯的关系就不会那么友好了,梅比乌斯也不会在得知布兰卡有了喜欢的人后,就会时不时地发出抱怨,表露出苦恼的模样,却又会在关键时刻给予他们祝福……】
【因为梅比乌斯知道,她不可能拴住布兰卡的,因为她没有理由和身份……她和布兰卡更多的还是上下级的关系,最多只能算关系很不错的朋友】
【可是,在那个时候,布兰卡是唯一一个通过她测试,并跟了她许久的一位助手,或者说……是梅比乌斯少有的朋友】
【因此梅比乌斯才会苦恼,才会抱怨……因为有人将她的朋友抢走了】
【也是因为这个,她当初才对痕的意见很大,一副想要阻止他们恋情的“坏人”模样……但到了最后,梅比乌斯也还是放下了,为布兰卡和痕送去祝福】
【梅比乌斯是想要朋友的,她不求有同行者,有能理解她的人就可以了,再不济,也至少有人能包容她吧,能明白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她并不是外人所传的那般,是一位狂热的,喜好折虐他人的疯狂科学家】
【但是她也清楚,自己身上的这些「标签」已经难以摘去了,当谣言弥漫,臆想中的事情逐渐在他人的脑海中固定后,真实的情况是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如此,那就放任它继续好了……梅比乌斯自然而然地利用起自己身上的这些「标签」,去做一些很过分,甚至更过分的事情……反正其他人都已经这么认为了,那为什么不做呢?】
【难不成还要傻乎乎地去辟谣吗?太好笑了,谣言是不会停止的,尤其是在「标签」已经被贴上了的时候】
【而在这种情况下,梅比乌斯对人际关系的期待放得更低了……能在这种情况下,抛却偏见,前来了解她,并在最后理解她的人……太少了】
【她早已将自己心中的期许放得无限低了】
【但……果然,还是有一点点期待的】
【正因如此,当初爱莉希雅来向她表明,想要和她打好关系,成为她的朋友的时候,她才会同意,甚至主动带着爱莉希雅参观了「逐火之蛾」的基地,连带着之前爱莉希雅骗取她徽章的事情,她也没有计较】
【她很珍惜爱莉希雅这位愿意抛却偏见,无视谣言,前来与她交好的朋友……也因此,哪怕爱莉希雅偶尔会跑来实验室“捣乱”,甚至跟梅比乌斯提一些奇怪的“鬼点子”,惹得梅比乌斯烦不胜烦】
【但在最后,梅比乌斯也只是口头抱怨了一下,并不会真的责备爱莉希雅什么】
【除了布兰卡和爱莉希雅外,还有一位梅比乌斯看中的人,一位梅比乌斯认为,可能会理解她的人……那就是梅】
【同为研究者的两人,且在某些方面和自己极为相似的梅……或许可以理解自己——梅比乌斯曾这么期待着】
【因此梅比乌斯借着研讨会的机会,直接跑过去见梅了……反正「逐火之蛾」也对梅很感兴趣,不如就让她去考校一番好了】
【然而在见到梅后,梅比乌斯多少有些失望……因为她和布兰卡一样,陷入了名为恋爱的漩涡,并且明显没有能爬出来的迹象】
【梅或许可以做得比布兰卡更好,比布兰卡更了解,更理解梅比乌斯,但……可惜,梅与梅比乌斯的关系也会止步于此了】
【无所谓,梅比乌斯表示无所谓……她能理解的,恋爱这种事情,很正常,是人类需求的一部分,这理所当然,也因此,梅比乌斯不会对梅多说什么,只是会稍稍祝福一下她】
【顺势再感叹一番,果然人类就是这样啊,为了一些感情而拖慢自己真正要做的事情】
【像是布兰卡就因为痕而放弃了更进一步的想法,家庭和孩子会拖累布兰卡的思绪;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恋人的缘故,在各种研究上处处显得犹豫和保守……明明她有很多想法的,梅比乌斯知道,梅在某些时候的想法比她还要疯狂,但是在最后,却又回缩了回去,自己限制住了自己】
【这怎么行呢?「进化」是需要「牺牲」的,「前进」是需要「代价」的,如此缓慢的步伐,如此犹豫,只会被时代抛却,最后遗留在历史的尘埃里】
【不行,不能这样,她自己可不能陷入这种“陷阱”里,她的「愿望」太过遥远,也太过艰难,正因如此,她绝不能被这种事情拖慢步伐】
【可惜的是,到最后,她还是在无意识间,一脚踩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