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第366节

阿波尼亚的身形略微颤抖了一下，张了张嘴，并未言语。

“所以，【修女】。”

曦望伸手，将她从水面上拉起，让她从跪坐恢复成站立的姿态，让她和自己一样“游”在半空中……而整个过程，阿波尼亚也未曾反抗，只是任由他摆弄自己的身躯，并在他伸手拨弄眼皮的时候，睁开了双眼。

“可以告诉我，你现在所看到的「命运」，仍旧和以前一样吗？”

映入眼帘的，是曦望温和的笑容，聆听到的，是轻柔的言语。

“……是。”

阿波尼亚犹豫了许久，才这般回应道。

“那么，你的这次道歉，也属于「命运」之内吗？”

“……是。”

“这样，那还挺好的。”

曦望点了点头，而后……再度笑了起来。

他们仍走在必行且应行的道路上。

未有偏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