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第270节 （1/4）

但即便如此，来自本土的其他氏族混合的使者现身，还是让整个雨之氏族都跟着稍微热闹了一段时间。

在这期间，汐见也逐渐打听到了，本土的氏族会派遣使者前来的理由。

雨之国的物产，在“贤者大人”的引领下开始变得丰盛，雨之氏族的妖精们都互相转告和预言着，说今年秋天会是一个丰收的年份。

既然没有要求整个氏族为此保密，这种消息一定会不胫而走，早晚会落入其他氏族耳中。

只不过常年对这边不管不问的其他氏族，会这样派遣使者过来，实在是让汐见觉得有些微妙。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当汐见将自己的想法讲给听后，她发出一串愉快的笑声：

“这样吗……人类的世界，也会有残酷的时候呢。”

她从汐见那里听了一个又一个神话、传说或者英雄史诗。

对来说，她完全不知道的陌生世界历史，是那么的波澜壮阔，充满了让听者内心也一道汹涌澎湃起来。

“人类并不是由纯粹的善或者恶构成，而是在成长的过程中，学会辨别和选择善恶。人类其实并没办法用善恶简单去划分，大家平时都是普通人。但到了危急关头，会有恶人作乱，也会有英雄拔剑。”汐见无奈地解释，“所以不会妨碍到大多数人的私心与势利，其实很多时候都存在，会批判但却无法根绝，毕竟这也是人的本质之一。”

“那么……天溪属于哪一种人呢？”悠闲地靠在软垫长椅上，她的双腿伸展，搭在了汐见的大腿上。

而他的一只手又随意地搭在她的双脚上抚摸，另一只手则跟一样，拿着一本书。

最近不大出门，他就陪着她，像这样在图书室整天一起看书，一起交谈，一起讨论各种各样的问题。

时而谈论魔术，时而谈论未来的计划，时而谈论眼下发生的事。

不管是什么话题，都能跟他聊得津津有味，她十分享受这样的时间。

与夜晚相拥而眠的时间相比，有着全然不同的甜美。

“我不知道啊。”汐见被问住了，他沉吟片刻，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是善人吗？

他曾经作为封印指定执行者，执行过很多凶险的任务，手上沾染了不少没那么邪恶的魔术师的鲜血。也曾经在圣杯战争中毫不犹豫地杀死敌对的御主。

是恶人吗？

他又作为魔术师，作为迦勒底的御主，拼尽全力参与了人理修复。

好事坏事都做过不少，唯一称得上问心无愧的地方，大概只有对身边之人们的那份心意。

“连天溪都说不清楚的问题，说明真的很复杂。”

笑得十分愉快，赤裸的双脚无心地晃动，跟他的手漫无目的地触碰。

“问题走远了不少啊。”汐见挑眉，“明明我们在讨论其他氏族突然派遣使者的事，最后怎么演变成讨论我的本性了呢？”

听到他这么说，忽然合上书收回脚，起身跪坐在长椅上，凑到汐见面前。

“因为比起其他氏族的事，我更想多了解一些天溪……不，是我的丈夫的事情。”最近一直在试着改口。

她发现直接叫他“我的丈夫”，会有种别样的感觉。

毕竟，到底该如何定义“归属”这件事，是个很复杂的命题。只有这样称呼他的时候，她才会更深刻地感觉到那份“获得”。

“那么我作为丈夫，可以询问一件事吗？”汐见放下书，看着她的眼睛，“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件事跟王妃说？毕竟不跟父母说一声的话……”

“不说的话会怎么样？”问。

汐见想了想，决定还是用泛人类史举例子：“在我们那边，除非是父母与孩子的关系很差，一般还是会希望婚姻得到父母的祝福，那样才更加完整。至少在我看来，应该会更希望得到国王和王妃，还有薇薇安的祝福才对。毕竟，他们都是陪伴你长大的家人。”

“我其实也想说。”抚摸自己的头发，“可是母亲大人让侍女妖精来转告我，说使者离开雨之国之前，不要轻易露面。”

汐见心头微动：“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