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2/4)
她在里边迷了路,我在里边干着偷木头出去卖的营生。她害怕我,我也害怕她,但她很漂亮,所以我犯了错,那就是和她搭话。
我把她带出树林,要她为我的事保密。她答应了,然后把几枚硬币交给我,说我不要再去当窃贼了,而是来陪她说说话。
她那么漂亮,又给我钱,我当时就同意了。后来,白桦林就成为我们约定的地点,她带来食物和饮料,教我算数与识字。
我承认,我爱上她了。每次见她之前,我都会想办法把自己尽可能收拾干净,再也不做偷盗的活。
与她相比,我很脏,所以面对她的时候,我渴慕又自卑。
后来,她渐渐和我熟络后,和我分享她的故事。她家一直把她当做商品拉扯,其中最热心的买家就是秃头糟老头,那糟老头想娶个女人来传宗接代。
她是那片最漂亮的,所以糟老头用钱玩弄着其他女人的时候,也一直惦记着她。每周都要去她家拜访,或者请她去他家玩。
她还是个纯洁的姑娘,名声已经臭了,其他人都说她被糟老头糟蹋了。流言蜚语传进她耳朵里,她想要自杀,但没有自杀的勇气。
我无法忍受我喜欢的人流泪,所以我干了件愚蠢的事:没有任何计划,仅被仇恨驱动,我要去杀了那个糟老头。
我失败了,那个糟老头有寄宿着超凡力量的道具,我拼命和他打,却怎么也打不过。最后,只能抢走他的一件收藏品逃出来。”
(‘苏莲娜’?)
“是的,你怎么知道?”
(猜测。)
“那你猜的挺准。”
唐罗狄克说:“我偷偷来到施曼娜家,要她和我一起逃。她不肯。我能理解她,所以打算和她告别后跑路。
她叫我等一等,回去后把一个漆盒交给我,里边有她积蓄至今的财产。她让我带上这笔钱出去闯荡,要么忘了她,要么功成名就后回来娶她。
那时候,她捧着我的脸,嘴唇贴着嘴唇,离别之吻是咸涩的,因为我泪流满面。”
(之后,就是你功成名就回来娶她的事了。)
“啊,靠着那面盾牌,我为自己拼出了富贵。我没有忘记那个漆盒和她的情意,返乡找她。
她的处境比我想象里好,因为那个糟老头娶了一个更漂亮,更有气质的外地女人,生了男孩,完成传宗接代的愿望后,就不再执着她了。
那时候她的家人打算把她嫁给其他老男人,她执着要等我,吵的很厉害。我到来后为她解围,从她贪婪成性的家人手里买下她。
在那里逗留一小段时间后,我就把她带回在圣地邦的新家,她的家人厚着脸皮跟过来,看在她的份上,我和他们维持着礼貌但疏离的关系。
回到圣地邦后,朋友们对这家人表示反感,认为这不是一桩好婚事,而他们反对的理由是冲着她的家人去的,对她本人没有意见。
除了赛琳娜——我最好的朋友,可以托付性命的战友,也是来自韦特邦的魔女,她告诉我一件事:施曼娜的身心都不干净。
这成为我心中的阴霾,赛琳娜一向是对的。因此,在婚礼前,以体检的名义,我请女医生验了施曼娜的身子。
从生理上来说,我的未婚妻是纯洁的,没有被超凡力量加工修补过的痕迹。
在结婚时,施曼娜的生涩反应证明了这一点,我因为心中那根刺,不小心用力过猛,把她搞出大出血……尽管她后来成为一个贱人,但这时候,是我对不住她。
我第一次对赛琳娜产生了怀疑,我的战友喜欢我,但我已经拒绝了她。她会不会是因为嫉妒才说我妻子的坏话?
随后婚后的生活,我逐渐排除了施曼娜心里有人的嫌疑,而赛琳娜却执意让我和妻子离婚,我们大吵了一架,赛琳娜离开了,不知所踪。”
唐罗狄克叹了口气:“赛琳娜的出走,让一大批旧友和我疏离。施曼娜那个贱人说了实话,是她用手段排除了他们,离间我们的感情……
后面的什么小狗,什么陪伴寡妇的爱慕者,简直一派胡言,她婚内出轨养了个小白脸,还被搞大了肚子,这种事怎么可能往回忆录里写,所以编了个故事罢了!”
(我能理解你的痛苦,但还请忍耐。另外,医生今天会来抽取你的血液)
“那个奇怪的女人已经抽了我三管血了。”
(她在研究将你性转的魔法属于哪种类型,以及用你的血液测试药物的效能。)
唐罗狄克眼前一亮:“我还能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