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节 (3/4)
所以,在你处置了小玛赛这一点,我对你不胜感激,这也是我肯和你好好说话的理由。”
“那么,制造了你的人,有通过你来监视我,向他们传递情报吗?”高乃依问。
“没有,因为鹰郡的那个大房子有一个很厉害的结界,他们的信号传不进来,没法给我下达指示。
然后,我之前说过,你存在一种扰动力,在他们认为一切正常的时候,我已经慢慢获得自由。”
“在戒律塔,是你主动让唐罗狄克先生恢复记忆?”
苏莲娜回答:“是的,尽管知道这是那些人的阴谋,我猜,他们是通过爸爸把你拖进他们的剧本里,但你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要再赌一次,赌你是个能让剧本偏离的怪物,能够把我爸爸从悲惨的命运里解救出来。
你的确把她捞出来了,但却是告别了爸爸,留下一具女性的躯壳。爸爸,是为了尊严而选择离开,他选择了战士般的终结。
我不希望这样,但我无法阻止他的选择,尽管他到最后都不知道,有一个人曾被他拯救,被他赋予名字,感受到活着的意义,在他的帮助下真正成为生命。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但我……什么都没能做到。”
第二卷 俄狄浦斯王 : 第199章第九章 结盟
盾牌不会流泪,所以苏莲娜用敲击地板的节奏来表达她的悲痛。
过了一会儿,她重新开始陈述,说自己退而求其次,希望带着梅丽特逃离是非之地,尝试唤回唐罗狄克。
在她看来,高乃依是怪物,伊莎贝拉是怪物,制造她的人是怪物,韦特也有怪物并和她遥遥感应——现在被证明是0号橡木上的神孽碎片。
怪物们的斗争,人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逃离,不然,就会沦为他们相互倾轧的牺牲品。
高乃依的异常松动了苏莲娜的牢笼,“皇权杀手”计划的推进,矛盾和斗争向水面上浮,吸引了双方的注意力,给了她谋划逃脱的机会。
苏莲娜利用三邦同盟的人在唐罗狄克身体里留下的暗门,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留下的,但至少是在1229年之后,大概率是在戒律塔里被动的手脚。
那暗门极为隐蔽,外面还有茵格莉德植入的精灵术做掩护,所以她十分顺利的和梅丽特建立联系,再留下一道暗门,并删除了梅丽特相关的记忆。
她清楚,失忆的梅丽特,必然会无限倾向于高乃依这边,为了拯救心爱的爸爸,她不得不和那些坏人一样对爸爸动手脚。
随后,她提前启动,使得三邦同盟在韦特的执行者们被迫提前发动计划,而她先后占据梅露西娜、梅丽特和迪亚斯的身体,距离逃离只差一步。
“这个顺序是我研究过的,我和梅露西娜相性很差,但她是个情绪动物,只要能对她的情绪给予打击,就能突破她的防御,占据她的身体。
你应该看得出来,梅露西娜没有你常识里的那种道德,而是以个人好恶,建立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的基准。
所以,她既可以毫不留情的对爸爸下手,又能在听完爸爸的悲惨事后,产生强烈的愧疚——虽说,这愧疚里是有一部分,是担心你们对她的观感恶化。
梅露西娜这个机体不是靠蛮力或者魔力,而是靠机制给予他人杀伤,即便相性不佳,也能发挥效果。
而且,她也是个怪物,只不过,与我前边说的怪物们相比,她显得没那么可怕。”
高乃依想起梅露西娜遮面的理由,那一分为五,犹如转轮般不断转动的眼瞳,光是外观已令人惊骇。
而在交手里,若不是机师与机体相性不佳,全力以赴的梅露西娜,想来也是一个难以处理的存在。
“之后是梅丽特,因为我和爸爸相性最好,同时也要检查一下她有没有被动其他手脚,为跑路做准备。
最后则是迪亚斯,我和她的相性,甚至要超过爸爸,因为她身具诅咒,神孽的诅咒,而那个神孽和构成我的神孽碎片有相同的起源。
顺带的,我发现她的性转虽然在韦特完成,但铺垫步骤却是在高地邦完成,这些铺垫害得他的健康跌入谷底。”
“谋杀手段,我知道的,所以我才带他逃离高地邦。”高乃依说。
“真的吗?我不觉得谋杀一个人需要这种方式……算了,你也不会告诉我。”
苏莲娜接着说:“我进入她的身体,是想要利用‘金色誓言’,让你为我所用,抵挡一会儿伊莎贝拉——
别误会,你是挡不住的,但制造了你的怪物能,而她势必不会对你坐视不理。
结果,你处理了核零心危机,让事情以最小的损失收场,而我被你卑鄙的威胁,只能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