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3/4）

“滚！在我决定杀你之前，滚！”约翰最终还是没有能狠下心，他太过善良，这既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弱点，“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也不想在见到你这个混蛋，滚吧！”

“我明白了。”

卡尔的身体突然化作了无数黑色的羽毛，接着席卷着从窗口飞了出去。

“老爷他，真的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混蛋，不是吗？”

而与此同时，老管家跟古特尔的讲述也接近了尾声。

“为什么安妮尔会选择那家伙呢？队伍解散的时候，她跟我说要我来参加她的婚礼，可我最后赶上的，却是她的葬礼。”

老管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香烟，叼到了嘴巴上，在参加冒险的时候，他很喜欢抽烟，但自从成为了约翰的管家，主动接下了抚养菲伦的母亲的责任之后，他一直戒烟到了今天。

“能借个火吗？”

老管家对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古特尔道。

“举手之劳。”

古特尔伸出食指，在烟头上轻轻一点，伴随着一闪而过的火光，徐徐的青烟升腾而起。

“真是便利啊，咳咳咳……安妮尔活着的时候，也是这么为我点烟的。”

老管家使劲的嘬了一口，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吸烟，他这个老烟枪竟然被呛的咳嗦连连，不过即使如此，他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我不明白，”古特尔看着眼前的老管家，“既然你也爱着安妮尔小姐的话，当初为什么却不去把她抢过来呢？”

“如果是魔族的话，或许会这样做吧，老管家瞥了古特尔一眼，脸上露出了自嘲般的笑容，“但沉默的守护，就是男人的浪漫啊。”

第十九章 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

伴随着手中的香烟燃烧殆尽，老管家缓缓的吐出了最后一口烟圈。

“我失去了安妮尔，又失去了大小姐，所以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失去菲伦了。”

老管家抖了抖自己粘上烟灰的衣襟，悠悠的说道。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

古特尔注视着面前的老管家，不知何时开始，对方的脸上已经褪去了刚刚面对菲伦时的慈祥和和善，而是换上了满脸的冷漠和杀意。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开始倒流，而他则回到了当初将剑架在卡尔的脖颈上的那一刻一般。

“我已经一把年纪了，就算能苟活下去，也只会变成老爷那样需要人照顾的废人。无论如何，我都已经没办法像保护大小姐那样，守护着菲伦小姐成为独当一面的人了，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放着那个野种不管，这一次，我不会留情，斩草，要除根……”

老管家将自己的佩剑从腰间缓缓的拔了出来，尽管已经远离战斗多年，但当初的宝剑依旧被老人养护如新。

“三十年前的悲剧，我不会再让它重演……”

老管家向前挥出一剑，闪着寒光的剑锋破开了面前的空气，发出悦耳的脆鸣。

“啊，原来如此~”

古特尔伸了一个懒腰，有些慵懒的对老管家点了点头道。

“G？刚刚那一下，你不觉得很帅吗？”

耍帅的老管家看着一副兴趣乏乏模样的古特尔，脸上露出了有些委屈的表情。

“有吗？”

古特尔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反问道，殊不知这样更加给可怜的老管家补上了一刀。

“啊，那可是我想了好久的帅气台词啊。”

老管家苦着脸，埋怨似的跟古特尔说道。

“该怎么讲呢？即便是一样的台词，由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情况下讲出来，给人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古特尔看着像是受了打击的老管家，虽然她也可以用欺骗的方法让对方打起劲来，但她却选择了跟对方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说到底，你所做的这一切，真的是菲伦想要的吗？还是说，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执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