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节 （3/4）

“以我的立场来说，有一点微妙啊，”古特尔并没有因为菲伦的话而生气，只是有些玩味的用手捋了捋自己的下巴，“不过，如果你以芙莉莲那家伙为目标的话，你的愿望可能注定要落空了呢。”

“为什么要这样说？”

菲伦眨了眨眼睛，脸上充满了不解。

“芙莉莲那家伙，花费了千年的时光，穷其一生孜孜不倦的猎杀着魔族，”古特尔的嘴角微微上扬，用怜悯的口气说道，“但是，在这千年之后的今天，她杀光魔族了吗？”

古特尔的问题让菲伦沉默了。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没有。

“还记得我之前教给你的限制魔力的方法吗？”

古特尔突然跟菲伦提起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嗯……”

菲伦点了点头，自从古特尔发现她身上的魔法天赋之后，就开始自作主张的旅途中传授她关于魔法的知识。

对于这件事，菲伦并没有抵触。

在经历了那晚的绝望和无助之后，菲伦变得比任何人都想要变强。

而古特尔在菲伦掌握魔法之后，教给她的第一件事便是限制自己的魔力。

并不是为了埋伏或者藏匿而短暂隐藏自己的魔力，而是以一生为单位，无时无刻伪装自己的方法。

菲伦在这方面似乎有着绝佳的天赋，当她安静下来时，古特尔的魔力感知几乎发现不了对方的存在。

“在魔族的世界里，魔法是我们最引以为荣的东西，魔力的强弱决定着我们的地位，也维持着魔族之间最基本的秩序，越是强大的魔族，就越会努力的展示自己的力量，释放自己的魔力。”

古特尔抬起头，有些感慨的跟菲伦说起了魔族不为人知的天性。

“我还以为跟古特尔大人一样喜欢限制魔力的魔族很常见呢。”

菲伦听得很认真，正因为仇恨魔族，她才更需要了解对方的一切。

“不不不，在魔族之中，我才是特例，大部分的魔族都跟你之前见到的巴哈塔一样，是会毫不掩饰的张扬自己力量的家伙。”

古特尔摇了摇头，用之前被她杀死的魔族将军举例道

“巴哈塔……”

听到古特尔口中提到了杀死自己父母的仇人的名字，菲伦不自觉的咬紧了自己的牙关。

“无论如何，巴哈塔本身也是一位优秀的魔法使，然而他甚至连展示自己引以为傲的魔法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我轻易的杀死了，你知道其中的理由吗？”

古特尔没有在意菲伦脸上仇恨的表情，而是继续用着巴哈塔的例子向菲伦提问道。

“理由……”

菲伦看向了眼前的古特尔，如果仅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魔力来看，根本没有人会把她当成能够一击杀死巴哈塔的大魔族。

“因为古特尔大人限制了魔力，让巴哈塔误判了您真正的实力，所以才会没有任何防备，轻易的被您杀死了。”

菲伦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没错，将神圣的魔法玩弄于股掌之间，靠欺骗的方式战胜敌人，”古特尔欣慰的点了点头道，“即便在魔族看来，这也是既卑鄙又差劲的战斗方式呢……你不觉得吗？”

“只要能杀死魔族，不就好了吗？”

菲伦平静的回答道。

“说的没错呢，恐怕芙莉莲那家伙也是这么想的吧。”

古特尔点了点头道。

“您教给我的，是芙莉莲大人的战斗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