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节 （2/4）

“兽，你的王还在呼唤你，去吧……”

“嗯，啥！？”

白一护懵逼的转头，还没来得及问，整个人就咻的一声被吸走了。

黑崎一护的体外，再度浮现出白一护的虚影，白一护还没回过神来，便听见黑崎一护那癫狂的咆哮：

“我的力量啊，给我用出你最强的杀力，将敌人彻底杀败口牙！！！”

白一护发现自己的身体又有不受控制飞向敌人的倾向，便连忙抱住了黑崎一护的手，声嘶力竭的喊道：“畜生，你给我停手啊！！！我不是气功波，别把我当廉价的一次性飞行道具送给敌人殴打啊，我来教你怎么用我……”

黑崎一护也没想到，被他以无匹纯度呼唤而来的力量，竟然拥有如此灵智，竟会主动教导他如何使用自己，黑崎一护也没在意太多，因为他认为，极致的纯度本就是化不可能为可能的一种力量，让力量开口说话也只是小儿科了。

白一护抓住了黑崎一护的手，然后整个人化作一抹流光，没入了黑崎一护体内：

“看好了，我只教你一次，我是这么用的……”

下一瞬间，黑崎一护骤然呆滞不动，他脸上带着的骨质面具，骤然出现了裂纹，裂纹飞速蔓延，眨眼间竟是出现了破碎的迹象，头发逐渐化作白色，蔓延生长，化作齐腰的长发。

在濮院杂货铺的地下室内，平子真子看到这一幕，诧异道：“黑崎小哥怎么突然解除自己的虚化状态了？”

浦原喜助眉头紧锁，检查着仪器反馈而来的各种数据，凝重道：“这不是解除虚化，恰恰相反，黑崎小哥的虚化状态，进一步的进化了。”

而在现场观看着这一幕的蓝染，心中骤然泛过一道惊雷，忍不住在内心震惊低呼道：

“这是十刃级之虚的二段归刃？”

骨质面具破碎，化作流质，在黑崎一护身上流淌，化作一袭白色的战袍，最后，在其头顶，重新生成了犹如冠冕般的漆黑之角。

费舍尔严阵以待，虽然黑崎一护此刻失去了象征虚的假面，但身上的危险气息，却是在疯狂的暴增，劲增，眨眼间，就到了极尽恐怖的地步。

就连苍天，似乎都被这一幕所震动了，延绵白云汇聚而来，以黑崎一护为中心，化作了滚滚转动的漩涡之云。

下一瞬间，蜕变的黑崎一护抬起头，发出了一声咆哮。

漩涡之云被彻底轰散，恐怖的音波回荡于整个空座町之中，而场中围观的格斗家们，更是骇然失色，因为仅仅是音波的声浪，便让他们连身体重心都无法维持，被迫东倒西歪的。

费舍尔没有大惊失色，反而感到了困惑，因为从黑崎一护的咆哮中，他感受到的，是某种难以抑制的悲伤，所以便不由得问道：

“黑崎小哥，你为何如此悲伤？”

黑崎一护低下头，看着费舍尔，诡异的二重音从其口中道出，仿佛有两个人在同时说话一般：

“这份力量强的有些出乎我的预料之外，光是为了维持这份姿态，便已经让我的纯度抵达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但真正让我感到悲伤的是，是这场愉快的比赛，已经到了落幕的时候了，你已经无法让我再享受下去，费舍尔，你很快就会死去了……”

费舍尔瞳孔猛然一缩，变得有些愤怒起来：“黑崎小哥，如果你想要以此动摇我的战意，我只能说……”

费舍尔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看见黑崎一护往前走了一步……

真的是一步吗？

费舍尔无法确定，因为黑崎一护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了他的感官之中，不，更严格的来说，黑崎一护迈出一步后，身影无尽的分裂，充斥在费舍尔的视线，耳朵，灵觉感应之中。

等回过神来时，费舍尔已经不知道自己身中了多少拳，那坚不可摧的钢皮，被无穷无尽的攻击所粉碎，让他犹如破布一般倒在地上。

黑崎一护的身影重新显现，盯着倒在地上的费舍尔，以二重音淡淡说道：

“这只是打招呼的前奏，而不是真正的攻击，下一击，便是真正的结束，虽然对着残血濒死的你全力开大，似乎有些过于残忍，但请见谅，这毕竟是一个十六岁少年，踏足格斗家后的第一场有含金量的真正厮杀，用力过猛了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倒在地上大口喘气的费舍尔，从黑崎一护的话语中，听到了无可抑制的怜悯，他喘着气，然后断断续续的说道：

“以绝对的力量爆发出绝对的神速，竭尽全力的突进与挥拳，一瞬间，便是千上万次攻击，如此犀利且不可思议的必杀技，却尽力避开我的要害，所谓的打招呼，只是怕我死的时候，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黑崎小哥啊，你是如此的温柔啊，也是如此的……傲慢啊！”

费舍尔的视线有些游离，透过黑崎一护的身影，他似乎想起了一些遗忘了的记忆。

那年，在虚圈那皎洁邪月之下，三个身影，也是如此傲慢的伫立着，漠然的俯视着。

那时的费舍尔，缩在一大堆虚之中，犹如卑微的泥尘，被人傲慢的践踏着，被人冷漠的忽视着，不论是活着还是死了，都不被真正的强者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