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节 （1/4）

想着想着，黑崎一护都已经忍不住兴奋到浑身充血了，而这也不是形容词，而是事实的描述，就在蓝染的注视之下，黑崎一护的筋肉微妙的膨胀了起来，虽然距离露琪亚那种魔鬼筋肉人的姿态还差很多，但已经是凡人眼中的健硕了。

蓝染看着黑崎一护的眼神，心中不自觉泛过一丝怪异感，他总觉得现在的黑崎一护，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微妙的咸湿下流。

但蓝染也没多想，只是淡淡说道：

“一护，小心了，我的斩魄刀镜花水月，是流水系的斩魄刀，能用雾和水流的乱反射搅乱敌人，让对方自相残杀……”

镜花水月的描述，自然是错误的，但蓝染这份提醒，也并非恶意，而是提醒黑崎一护，让其小心自己的“刀”。

这是蓝染的一贯风格，即便是难得的善意，也是习惯性的掩藏起来。

“碎裂吧，镜花水月”

始解的镜花水月，在空气的破碎中，绽放着完全催眠的诡谲力量，但这份力量，迎来的却是早已经急不可耐的黑崎一护，强势轰出的铁拳。

蓝染在这一瞬间，察觉到了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对黑崎一护似乎效果不佳。

蓝染却不知道，在镜花水月始解时，黑崎一护体内的斩月大叔，轻轻的冷哼了一声。

黑崎一护的明面上的力量，只是冰山一角，而在冰山之下，是庞大延绵的巍峨，区区始解，就想完全支配黑崎一护的五感，等蓝染再强一两个层级之后再说吧。

战斗的态势是“焦着”的，蓝染和黑崎一护打个有来有回，但真相到底如何，就不需多说了，且看蓝染在战斗中，姑且还有闲情逸致指点着黑崎一护，便可见一斑了：

“一护，你的力量尽是用来追求速度与力量，然后以本能的敏锐感知，让自己的攻击尽可能精确与致命，这是很不错的战法，但在尸魂界，拥有各式各样神奇力量的斩魄刀，鬼道，以及一些宝物，都足以让你的战法受阻，你需要进一步打磨自己的力量，让其生出变化，或者，变得更加极端。”

战斗又是持续一会之后，因为蓝染便停止了挥刀，抬起了手，施展起了鬼道来。

在漫长岁月之下永不停歇的刻苦努力，加上卓越的天赋才情，让蓝染的力量没有任何破绽，不论各个方面都是顶尖的层次，其中就包括了鬼道，而鬼道中，不论是以恢复而见长的回术，还是伤害性的破道，哪怕是最深奥的控制类禁术，蓝染都是极其娴熟，此刻信手拈来，便是强有力的封禁之术。

虽然黑崎一护很快便凭借蛮力挣脱，但他已经停手了，因为他知道，在自己挣扎的这段时间，已经足够蓝染拿着镜花水月来个七进七出了，虽然不一定能杀死自己，但也足以重创了。

“很不错的一场切磋，你的纯度，让我久违的升起了战斗的热血。”

蓝染此言并非安慰，同样是发自内心的真心之言，黑崎一护的拳头中，承载着最炙热最纯粹的纯度，有着极其强大的感染力，刚才交手的时间并不长，但蓝染心中不止一次升起了放开一切顾忌，和黑崎一护来一场至死方休的厮杀的冲动。

蓝染清楚的知道，这对他而言，是相当不正常的事情，这才是他突然以鬼道禁术终结这场切磋的原因。

念头转动，蓝染已经猜到，可能是黑崎一护身上的纯度起到了作用，黑崎一护渴望厮杀，那份纯度便化作某种精神层面的干涉力，对自己起到了影响，让自己配黑崎一护厮杀到底，但这般猜测，蓝染却没有宣之于口，而是继续点评道：

“我知道你还有底牌没拿出来，你在面对费舍尔时的变身，其实颇为类似死神的d解，能够大幅度提升你的身体机能，让你原本就很强的力量与速度，进一步蜕变，从这方面来说，你已经拥有匹敌一些战力较差的死神长的力量了，真要继续打下去，向来不擅长于争斗的我，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你已经可以为此自傲了。”

蓝染淡淡笑着，他也没有说谎，只是习惯性的模糊的真相而已，作为五番队队长的他，明面上的实力，的确不一定能打得过爆种的一护，而对黑崎一护的赞叹，倒也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能够匹敌战力一般的死神队长级，这评价看似不怎么样，但配上“觉醒不过区区几天”这样的描述，便足以让人感到颤悚了。

几天的时间，就已经强到这般境界，再过一段时间那还得了？

蓝染此行真正想要确认的，其实就是黑崎一护身上的可能性，而确认了这一点后，蓝染也就满意了。

“你所想的事，未来这几天，我想办法给你安排一下，在这之前，我想和你背后那位观众先生单独聊一聊。”

蓝染单刀直入，提出了要求，而黑崎一护也并不在意，只是抬头喊了一声：“观众你在吗？”

顷刻间，神圣之音便自然而然的出现了：“我在，我一直都在。”

黑崎一护向蓝染伸手示意了一下，蓝染笑着向黑崎一护点了点头，然后自顾自的走远了，走到一边后，他才收敛那几乎固化的温柔宽厚笑意，带着几许冷冽的锋芒，淡淡说道：

“请问，你是灵王吗？”

坐在电脑面前的墨羽，审视着蓝染，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地方，其他人若要对自己说话，普遍都会抬起头，这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只有蓝染，一如既往的平视着前方，本能的不愿抬头去仰望任何人。

“我不是，但我也可以是，正如达尔文奖的宗旨那般，生命本可以有无限的可能性。”

蓝染闻言后，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依旧是淡淡的说道：“据我了解，灵王当年被叛乱者分割，很多身体部位被抛弃于各地，只留下更容易被掌控，也更为重要的躯干，我有一个猜测，也许灵王的大脑，也在被抛弃之列呢，然后经过多年的演化，最终诞生了象征着灵王的“意识”，这样的话，也许可以解释，你为何想要夺得灵王之躯，然后又为何有自信能够在夺回身躯后，将三界打造为方舟。”

墨羽摸了摸下巴，觉得这解释还挺合理的，事实上，灵王很多身体部位被抛于尘世后，的确有诞生自我意识的例子在，比方说灵王右手，便以佩尼达·帕卡贾之名，加入了影子帝国，成为友哈巴赫的亲卫队。

但墨羽也只是说道：“挺有趣的猜测，但就好像宇宙的终极答案是42，但那重要吗？”

墨羽不是一个谜语人，但面对蓝染的时候，他觉得当谜语人挺有趣的，不承认也不否认，不确认也不反驳，中间夹杂点瞎扯淡，剩下的，你就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