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第186节 (2/4)
也就是说,所谓的“过去”其实根本并不存在,都是虚假的幻造。
这是一个残酷的真相,而更残酷的是,那份虚假幻造的回忆,甚至都不能算是角色自身的,而是舞台分配给角色的一个人物“设定”。
一如八岐大蛇,他作为江河灾神,基于虚假幻造的回忆,不断兴波作浪,吞没土地与人畜,这就是他的舞台设定,他因此而生,也终将因此而终。
遇见最后的奇稻田姬与须佐之男,便是他这个角色从舞台上谢幕的终结剧情,虽然往后作为“被封印的八岐大蛇”,还有一些零碎的剧情,比方说作为被封印的古老神魔,与外面的野心家合力捣鼓一些阴谋,但本质上,也没什么意义了!
八岐大蛇这个角色,已经终结在那古老的神代大地,往后的时代,就只是他的角色设定,还能以某些方式,在剧情中发挥一些作用而已,就好像舞台剧上演时,旁白念诵了一句“勇者出场时,下起了大雨”那样,
八岐大蛇,就是勇者出场时的“那一场大雨”,剧情到那了,命运旁白念念台词,他就出现了,然后剧情过了,他就没了!
存在与否,全然与自身无关,只是基于剧情需要与否!
这样的存在,能够称得上是“活着”吗?
答案是否定的!
基于这一点,可以这么说,此世一切众生,皆无过去与真我佾可言,一切所思所想皆是“舞台人设”,从未真正的“活着”!
然而,知晓这般残酷的真相,八岐大蛇并没有动摇!
虚假的记忆与人生,在直面须佐之男之时,已经彻底结束了,然后,在终结的那一刻,他彻底“活了”过来。
没有过去,记忆虚假,人生压根不曾存在,那都不重要。
紧握的拳头,便是跃动的生命花火,往前轰出的每一拳,皆是道路的开拓。
只需一往无前的前进,只需永远注视着前方与未来,那就足够了!
人生的答案,不在于过去,而在于未来!
所以,八岐大蛇虽然向黑崎一护所展现的过去,投以羡慕的眼神,但是,他没有沉沦其中,而是缓缓的,用力的……握紧了拳头!
而在挥拳之前,八岐大蛇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应该说一些什么!
邪神与魔王的战斗虽然落幕了,但是,显现了的时髦值战斗法则,却并没有因为邪神的退场而消失,只是自然而然的袅绕着,也因八岐大蛇的走来,再度活跃起来,也在此刻,向着八岐大蛇递出了“话筒”!
请开始你的时髦值表演!
八岐大蛇渐渐“知晓”一切,也于冥冥中察觉到了时髦值战斗法则的活跃,而他也并不打算拒绝这份时髦值的加持,毕竟那好歹也是一份力量呢,不过,八岐大蛇觉得自己又长了见识。
原来,真正称得上大世面的战斗,开打之前,一定要先讲两句的,台词和信念不够帅气的话,此消彼长之下,一定会被打成扑街的!
八岐大蛇清了清嗓子,顿了顿,缓缓说道:
“作为一条来自于偏远乡下的小蛇,能够以上帝在凡尘的半身与行走的身份,站在拳愿大赛的最高大舞台上,单挑无敌的魔王与邪神,我感到很激动,也觉得很侥幸,因为,有资格成为上帝代行者的存在,此世比比皆是……”
八岐大蛇“知晓”一切,也因此知道了,在时光尽头所见的那一尊死亡上帝,为何说,成为上帝之人,可以是八岐大蛇,也可以不是!
因为,死亡上帝并不挑剔,此世一切生灵,在理论上,皆有资格成为!
死亡上帝,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活着”,那些被“舞台设定”所填充,被命运旁白所左右,存在与否皆与自身无关的傀儡,是无法成为上帝的降临之身的。
以“死亡”为名的上帝,却要求一个“活人”来承载其存在,那是因为死亡上帝真正要杀死的,并非生命本身,某种可能性。
向上亦或往下,扬升与腐朽,这些都是一种变化的可能性,而死亡上帝从终焉未来漫步而来,一一杀死的,就是向下的腐朽可能性,因为其身,象征着向上扬升的可能性。
唯有“活人”才能承载这份可能性,引领并成为死亡上帝!
八岐大蛇在面对须佐之男毛利小五郎时,经黑崎一护之手“活了”过来,这才拥有了这个资格,而有资格的,也并不仅仅他一人!
远的不说,光说拳愿大赛的参与者里,拥有资格的人就比比皆是!
如毛利小五郎这些角色,也早已“活了”过来,“活”的时间远比八岐大蛇更早,他们也受到了未来的冥冥牵引,有着成为死亡上帝的资格。
不提这些来自于现在世界的穿越客们,就说过去剧场版世界,就有神魔觉醒了,而那名为释迦的觉者,是最有可能抵达那一步的男人,他早就察觉到了世界的真相,也感受到了未来最深处的召唤,只是,他最终拒绝了,不愿行这般道路,继而渐行渐远,打算了断一些因果之后,便自赴空寂涅。
八岐大蛇,清楚的知晓,自己并不特殊的,只是个平凡无奇,普普通通的乡下蛇蛇而已,只是运气还是有一点的,被无数强敌用拳头疯狂殴打,以此为推动力,连滚带爬,跌跌撞撞,比别人更早一步走到了死亡上帝的面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