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1/4）

而巴德尔能够用来说服塔拉辛的事情就是大裂隙。毕竟只有大裂隙才能让塔拉辛亲自出手，而亚空间进一步影响实体宇宙，才是让太空亡灵们真正恐惧的事情之一。巴德尔只能赌这位占星者现在并没有发现这件万年后的事情，或者认识到某种可能，却没有重视或者说，没有告诉眼前这位存在。毕竟在背景中，奥利坎也有吃瘪的时候。

“奥利坎可以解决所有命运和语言的事情。他不是一个有趣的家伙，但是他却是一个对自己的预言非常执着的人，他甚至可以为了保证自己的预言实现而亲自下场，清除掉那些可能会破坏到预言的因素，而他告诉我，今天晚上会平安无事。”塔拉辛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之前的玩笑已经结束了，该办正事了。

“那我们就开始吧。”巴德尔深吸一口气说道。

“开始吧！”伴随着塔拉辛的低吼，一道不可名状的尖啸直入太空。

虚空中，犹如一颗行星般大小的世界引擎被瞬间激活，发出了惨绿色的光芒，那光芒是如此的耀眼，几分钟之后，巴德尔都能看到悬挂在夜空中的那颗亮星变的更加明亮起来，那此时，双方之间的距离可是以亿公里来计算的！

“这是银河。”巴德尔在桌子上用手指占了一些深海乌贼的墨汁，在桌子上潦草的画着。

“这里在后世被称为恐惧之眼。”在象征着银河上的一点，巴德尔用手指重重的点了下去。

而此时，巴德尔的灵觉中警铃大作，一个或者数个强大的存在似乎正在灵魂之海中寻找着什么。空间变的不稳定了，在芬里斯外的空间中，巴德尔看到至高天和现实的壁垒正在逐渐弱化。院子外圈养的芬里斯狼发出了不安的低吼。

“继续，没有关系的。”塔拉辛无所谓的说道。

而伴随着他的话语，世界引擎散发出一道无形的能量波动。世界在一瞬间恢复了平静。不，不只是恢复了平静，巴德尔甚至怀疑整个星球上所有生物的记忆被篡改了，如果不是巴德尔仔细回忆，或者说塔拉辛“手下留情”的话，他也会遗忘刚才发生的事情。

“在1万年后，惧亡者们在这里布置的所有设施被有预谋的摧毁，甚至连最后这根保险绳，被称为卡迪安的存在，也在阴谋和算计中化为废墟。你曾经阻止过，但是失败了。整个银河，从这里一直到这里，被一分为二！亚空间的存在欢呼着庆祝他们时代的到来，妄图把整个实体宇宙收入囊中。”

伴随着巴德尔的手指在桌子上划过，一道恐怖的裂隙出现在了桌子上，而很快，似乎巴德尔的行动在亚空间中也有了一丝印证。刚刚平息的亚空间潮流再一次汹涌起来，一道道恐惧幽深的裂隙出现在了虚空这种。那种直刺灵魂的能量开始向实体宇宙蔓延。

“塔拉辛！”巴德尔是真的害怕了，一种无法言明的恐怖涌上心头。

“滚！你们这些永世的烂疮！无尽的憎恶！”塔拉辛真的愤怒了。不是在巴德尔面前的这具替身，而是深藏于宇宙深处，甚至可能是某个维度之中的塔拉辛本尊！世界引擎发出了令人绝望的光芒，犹如高悬在芬里斯星系中的恒星一般。

然而，亚空间中的某些存在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放弃了。它们撑着从亚空间中涌出的能量，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了明显改变之处，而首当其中的正是一个长着两个鸟头的怪物。

“命运已经改变，这是变化，是无穷！赞美万变之主！”塔罗斯叫嚣着从裂缝中钻出。

随后眼前的一幕让它惊恐万分。它正好出现在了世界引擎附近，巨大的战争行星充斥了它的整个视野。源自现实宇宙最高科技成就，甚至融入法则的恐怖存在让他这种一等一的大魔都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在它甚至发不出一声尖啸的情况下，无穷无尽的驱灵立场从世界引擎中爆发而出，以更猛烈的姿态回击着来自亚空间的挑衅！远比人类历史都要长的远古造物再一次在银河中显露着它的身影和它的力量！

在不可见的维度上，强大的能量轻松的将包括塔罗斯在内的所有恶魔撕成了碎片。滚滚而来的亚空间灵能潮汐被硬生生的堵了回去。而随后，似乎感觉这样还不保险，一道道超自然闪电在虚空中回荡，将所有的裂隙封闭加固。

“过去了？”巴德尔擦了一把冷汗问道。

“群星归位。”一股虚无缥缈的喃呢在巴德尔耳边响起。

“万物无踪”伴随着又一声喃呢，无论是实体宇宙还是亚空间，似乎很多东西被抹去。了无音讯。

“异数隐于平凡，无人可查，无人可知。”当最后一声喃呢响起的时候，巴德尔感觉自己身上似乎少了一些什么东西，又多了一些，不可言明，不可名状。

“很好，整整三分钟。一切麻烦解决了。”塔拉辛笑着说道。

他的表现似乎给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很显然，塔拉辛的所作所为并不是毫无代价。世界引擎的光芒逐渐散去。这个曾经让无数种族颤抖的存在似乎累了。虽然这种感觉很是搞笑，但是巴德尔真的感觉到了！

“难以置信。”巴德尔的话里一语双关。

“呵呵，我就当你对惧亡者科技的赞誉了。”塔拉辛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促狭的微笑。

“好吧，我知道你说的另外一层意思是什么。那几位并没有直接关注这里，他们忙着相互勾心斗角呢，当然，你所期待的那位现在也勉强算一个吧。来的不过是一些小麻烦而已。”塔拉辛挥挥手说道。

“好了，现在说说你的报酬吧，和你一起生活的十几年中，我很愉快，你勤奋好学、充满求知欲，力量弱小，却试图改变着族群糟糕的生活环境。而其中的失败也让这幕名为奋斗的喜剧增加了一些灰色的色彩。那些所谓的酋长们是什么东西？他们迷信于自己的蛮力，抢夺着别人的东西，他们执着于分蛋糕，而不是做大蛋糕。甚至他们为了自己多拿那么一点，而把整个桌子掀了。这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塔拉辛站起身来，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仿佛一名絮絮叨叨的老人一般。虽然巴德尔明知道太空亡灵没有灵魂，但是此时的塔拉辛却给人一种似乎有了感情的感觉，这个想法真的很荒唐。

“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是和我一起置身事外，在无尽的时间之中坐观成败呢，还是继续参加那场注定悲剧的宏大戏剧？”塔拉辛看向巴德尔问道。

第5章 无尽者的馈赠

“我现在可不想成为您的展品，也不想失去灵魂。”巴德尔笑了笑说道。

“你不会失去灵魂，因为我需要的是一个完美的收藏品，不只是肉体，还有精神。”无尽者塔拉辛摇了摇头说道：“至于你拒绝成为我的展品？这是你能拒绝的了的吗？太天真了。”

“当然，作为伟大而仁慈的无尽者，我可以等待。并且为了能让你活到你能成为我的藏品或者我的书记官的那一刻，而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想想看，别人的书记官都是记录已经发生的历史，而我的书记官则是记录将要发生的事件，这是不是很酷？”塔拉辛引用了巴德尔在某次交谈中不小心漏出来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