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3/4）
“王，这里没有星星。”乔林.血嚎大着胆子站出来，在回答之前，他再一次看向了窗外的天空，那里空无一物，一直如此，数百年甚至上千年从来没有变过。他很难理解为何自己的王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知道王期待的答案，但是他真的没看见，他不能欺骗自己的首领。
“这里怎么会没有东西？就在刚才，它还在这里，散发出令人恐惧的光辉！”黎曼鲁斯大声咆哮着走下王座来到了乔林身前，指着夜幕中天空。“你在怀疑我的话？”
“不，王，我真的没看见。”部落的重臣犹如一名婴儿一般被提了起来。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惊恐和无助，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刚才，宴会的气氛非常好，王接受了所有人的敬酒，大家其乐融融。怎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这里确实没有东西，我的王。乔林的话证明了他的忠诚。”海姆达尔站了出来劝说道。
“你们都没有看见吗？还是说你们都在欺骗我？”鲁斯焦躁的看向海姆达尔，宛如实质的眼神让后者不由的缩了缩脖子。而其它人惊恐的看着咆哮的君主，犹如面对猛兽的羔羊一般无助和恐慌。
“就没有人看到什么东西吗？”鲁斯有些绝望的说道。
“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们刚才在宴饮，什么都没注意。”
“我问过外面的人了，他们也没看到。”凌乱的话语在鲁斯耳边响起。这些话语中包含着太多的情绪，但是唯一没有的就是对自己的欺骗，这一点，鲁斯可以确定，他的直觉一向很准确的。
“呵呵，好吧，那里什么都没有。一个玩笑罢了。大家继续！”鲁斯放下乔林，并且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刚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你们继续，我出去走走。”没有理会惊讶的臣属，鲁斯说完这句话大踏步的走向了门外，而当他离开大厅的时候，忠心耿耿的侍卫立即跟了上去。
“你们......。”看着身后急匆匆赶来的侍卫，鲁斯本想让他们退去，但是看看除了大厅之外寂静的部落，鲁斯还是放弃了。就在几分钟前，他感受到了足以致命的存在，他们高悬在自己无法触及的苍穹之上，进行着犹如史诗般的战斗，没错那是战斗，一种以他不理解的方式进行的战斗。
就像两只恐怖的神在交战，而他和他的部落则恰好在一旁。蜷缩着隐蔽着，生怕被神不经意的一击带走。而更为荒唐可笑的是，交战的双方打完之后甚至让他们中绝大部分人都遗忘了这段经历！他现在还记着当那墨绿色诡异能量爆发的时候，除了他之外所有的人犹如木偶一般不动了！一股直冲灵魂的攻击让鲁斯都感到难受。面对着超出自己理解能力的战斗，鲁斯突然发现自己追求的，和正在做的事情是如此的可笑和微不足道！
鲁斯知道自己所想的不一定是真相，但是肯定比自己的臣属更接近真相。而让他无法忍受的是，所有人都说他错了！他错了吗？鲁斯认为就算自己认知是错误的，但是也不是这些人可以评价的，因为他们连揭开真相一角的能力都没有！
“该死的......。”鲁斯低声咒骂道。在这一刻，他甚至希望自己也没有看到真相的一角，但是很快，这个懦弱的想法被掐灭了。他作为部族的首领，他怎么可能放任这种事情？但是现在，他真的很孤单。
“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可以和我一起了解这个世界的帮手。”鲁斯一边想着，一边在街道上行走，街道上的雪和烂泥融为了一体，灰黑色的泥浆溅在了鲁斯的身上，而他毫无不在意，身后的卫士谨慎的保持着距离，他们知道自己的王在沉思，不应该去打扰，但是也不敢离开。
“我总有一天要飞上苍穹！看一看在天空中，到底是谁，在我的底盘中撒野！”鲁斯冲着夜幕咆哮道。
“王上，如果仅仅是想飞跃高山的话，您可以去钢铁群岛，那里的铁匠和技师们发明了一种可以载人的东西，他们用巨大的兽皮缝制气囊。然后在下面点上火......。”一名机灵的侍从趁机走上前去，低声说道。
“钢铁群岛吗？”鲁斯皱了皱眉头。那是一个被自己的战士们称为只会打铁不会战斗的部落，他们生活在群岛之上，乘坐着怪异的机器船，使用名为火炮和火枪的东西。借助这些武器，一名受过简单训练的渔民都可以杀死一名精锐的战士。而正因为这些东西，鲁斯的勇士们将钢铁群岛视为自己征服整个世界的最大的敌人。
“让我看看你的火枪。”鲁斯瞥了一眼跟上来的侍从，从他的袍子下面可以看见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这是侍从用了整整10张黑鬃巨狼的毛皮换来的。
那些铁匠们严格限制这类武器的出口，并且禁止各个部落用这些武器对付其它部落。而一旦被发现，距离钢铁群岛近的会被剿灭，而距离远的，会被禁运。而很不幸的是，鲁斯的部落似乎就是被禁运的某一个倒霉蛋。
“呵呵，他们还妄想规定这些利器的用途。”鲁斯看着手中这只巨大的燧发枪冷哼一声。被禁运了，总有办法可以搞到的，无非是抢或者付出更高的代价罢了。
“这是最新的型号，里面甚至有一圈被称为膛线的东西，打的更准了，也更远了，不过使用的是锥形子弹，部落的铁匠铸造不了，所以不光是火药，子弹也会打一发少一发。”
侍从在鲁斯身边小声说道，言语中很明显有些肉痛。侍从并不担心，自己的君主会将其收为己用。因为这些威力强大到可以一枪放倒巨熊的武器，对于鲁斯来说连牙签都不如。曾经有一发子弹侥幸的命中了自己的王，然而皮肤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而正因为这样，鲁斯才被部落的人们所追捧。并且奉为神明。
第7章 改变
“王，钢铁群岛的那些铁匠们要价太高了，如果您能带领我们去占领那里，我们就可以拥有充足的火器了。”
“然后你们被打成筛子？”鲁斯看了侍从一眼。连野兽都不会轻易攻击和自己体量近似的对手，因为那会两败俱伤。鲁斯从不怀疑自己能赢，但是自己赢了，部下死光了的胜利是没有意义的。他见识过那些机械怪船推开炮门，露出一排排犹如利齿一般的漆黑火炮，向着海怪齐射时的场景。那汹涌的火光和喷流的铁流是那么的绚烂和精彩！在一瞬间，鲁斯甚至都为之着迷。
“呃......。”看着错愕的部下，鲁斯无奈的摇了摇头。相对于其它的部落，鲁斯对自己的部下算非常好的，以后也会如此，但是现在，鲁斯很清楚，靠这些人无法保护芬里斯，因为他们连最基本的认知都很难做到。鲁斯需要一位智者。而不仅仅是战士。而在他看来，能经营钢铁群岛这个偌大的部落，能生产出飞上空中的气球，这样的人应该算是智者了吧。至少比他身边的人要强。
“也许，我需要亲自前往钢铁群岛，看看不一样的部落。”鲁斯沉思片刻后下了决心。这一趟可不容易，陆地上鲁斯的部落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强大，但是对于神秘莫测的大海。他还需要做很多的准备。
“告诉海姆达尔，就说我需要大量的长船和仓库中一半的毛皮、矿石以及三分之一的食物，我要挑选一支人的队伍前往钢铁群岛。我们的目的是去做生意，而不是战斗。从明天开始准备。在七天之内出发。”鲁斯对自己的侍从说道。当然，如果钢铁群岛的主人对自己不利的话，鲁斯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在阿萨海姆，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枕着战斧睡觉，除非他没有斧子。
鲁斯的命令被迅速执行，整个阿萨海姆大陆上的绝大部分部落都开始准备。沿海的部落准备航行用的长船，并且配上了最好的水手和领航员。各大部落中开始挑选人手，只有最高大，最强壮的勇士才能跟随整个阿萨海姆的王去远航。数以万计的芬里斯麋鹿被征用。海量的物资被从仓库中取出，然后放到了雪橇上。在过去漫长的历史中，阿萨海姆大陆上从来没有这样齐心团结过。芬里斯注定的王即将开始他最后的征途，而此时，在钢铁群岛，巴德尔也在逐渐适应自己的改变。以及旁人对自己新的认知。
“首领。”看着对自己恭敬行礼的部下，巴德尔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他们可以继续巡逻了，他一个人走在港口的防波堤上，感受着海风的吹拂。从塔拉辛离开这里到现在已经十天了，巴德尔无时无刻不在变化。身体从基因层面开始重塑，身高更是从1.9窜到了2米2。
强壮但是匀称的身体充满了力量。如果他愿意，假以时日，未尝不能和猛犸摔跤。身体的精神、感知和反应速度飞快的提升，而现在还没有看到极限。他能以更高的效率思考和处理各种信息，能感受到周围哪怕一丁点的变化。拥有闪电般的思维和敏捷，以及超越一切野兽的感知和直觉。在外人眼中，此时的巴德尔在愤怒的时候犹如一只巨兽一般。一种属于高位猎食者的气场在无形之中扩散开来。
芬里斯的环境决定了芬里斯的文化，强者为尊，对武力和力量的崇拜几乎被刻入到了骨子中。而之前，巴德尔只是钢铁群岛最负盛名的锻造大师，是一名更倾向于技术的领袖。但是现在，在塔拉辛为他开挂之后。巴德尔补上了最后一块短板。而将整个钢铁群岛收入囊中也就顺理成章了。
“自己做的有意义吗？”看着分布在海岛上那一座座锻炉和鳞次栉比的房屋，巴德尔陷入了沉思中，自己是必然要参加到那场以银河为舞台的浩大戏剧之中的。而现在所谓的攀科技有意义吗？毕竟伴随着帝皇的到来，军团所需要的一切都会有的。自己这点努力在巍峨的荣光女王面前是那么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