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节 （2/4）
“卧槽！这是来了吗？”正在工作的巴德尔猛地抬头，几步来到了窗外，看向了城市中的一角，那个地方，一个犹如炉火一般耀眼的灵魂正在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旁边人的灵魂投影和他相比只能用萤火虫来形容。而在芬里斯能给他这种感觉的人，恐怕只有一个了！
“他来这里干什么？不应该啊？”巴德尔有些凌乱了，他不知道命运之线到底发生了何种变化，让这位雄心万丈的王者亲临。不过看样子，对面应该不是来砍人的，毕竟此时的鲁斯可不知道他自己的亚空间本质和原体身份。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只带两个人就来自己这里踢场子的！
“他已经知道了我的到来。”鲁斯眼睛闪耀着看向了远处的高塔。巴德尔的观察并没有瞒过这位感知过人的原体。随后，他看了看城外，自己意识到这位特殊个体时所处的位置。我发现他的距离要比他发现我远了一倍以上。”
鲁斯摸了摸下巴，心中评估着双方感知的差距。自从那恐怖的一晚过后，鲁斯发现自己变了很多，那个热情豪爽的蛮王似乎只是他的一面而已，他现在想成为一名真正的好的领袖，一名能保护好带领好他的族人的领袖。
“走吧，我感觉这里的主人已经准备好迎接我们的到来。”鲁斯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因为他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诉说心声的人。
“他来了。”面对突然造访的原体，巴德尔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但是也不至于太过惊慌，这位原体并没有敌意，在路上，这位原体甚至还有心思和周围的商贩和平民聊聊。
“没有什么害怕的，黎曼鲁斯是个明白人。”巴德尔抬头，眼光扫向了一旁的机械钟表。这是巴德尔自己弄的，这个世界上第一台机械计时器。看着逐渐逼近12点的指针，巴德尔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鲁斯不会是卡着饭点来的吧？”
“这里的主人已经准备迎接我们的到来了。”鲁斯看着大门外迎候的人员满意的点点头，这个场景绝对谈不上隆重，只是有人迎接而已。而鲁斯对此也不是很在乎，毕竟他本人也只带着两个随从，算是私人拜访。海姆达尔是他最有能力的部下之一，而乔林？好吧，鲁斯是担心他惹出什么事情来。
“请您跟我来。尊贵的客人。”侍从引领着鲁斯一行人来到了巴德尔的住所。这里所特有的高大建筑群和各种轰鸣的机器引起了两名随从的兴趣，海姆达尔眼中充满了探究。而乔林则估摸着这些东西到底能值多少张狼皮。
“要见面了。”巴德尔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最后一遍检查了自己的仪容。在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走出了屋子。伴随着大门的打开，巴德尔第一次见到了一位原体，一位芬里斯真正的王者。他高大的身影让人敬畏。灵能视野中那明亮的灵魂让人感到微微有些刺眼。他的一举一动充满了力量。他的举止谈不上优雅，但是却让人感到舒服。表情严肃中带着浓浓的期待和一丝善意。鲁斯是强大的，让人敬畏，但是要说什么霸气外露，巴德尔反正是没什么感觉的。
巴德尔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旁边自己的侍从，他们此时犹如面对雄鹰的鹌鹑一般尽量隐藏在角落中不引起人的注意。而在鲁斯旁边的两名精壮的汉子此时看自己眼神也有一些回避和惧怕。猛然间，巴德尔发现整个屋子中，似乎也就自己和鲁斯感觉氛围正常！
“也许我的精神和灵能也被加强了呢，既然欢笑之神庇护了我，那么给点投资也是很正常的。亦或者塔拉辛的基因技术，同时也强化了灵能和精神。”巴德尔瞬间明白了眼前的场景。对自己的水平也有了一个大致的评估。“我这算同时拉了灵族和排骨两个投资人了吗？”
而此时，黎曼鲁斯也在观察着对面。巴德尔在他眼中无疑是强大的。虽然依然不如自己，但是绝对是他见过的人中最强的。这是一种直觉，一种不用交手就有的感觉，但是对面的强大和自己又有所不同，那是一种博学者的知识和理性所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对面在肉搏交战中肯定是个菜鸟，自己不费太大力气就能收拾掉他。但是鲁斯并不会小瞧对方。因为他感觉对面所拥有的的，恰好是自己所缺少的。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互补。
“欢迎，远来的客人。阿萨海姆的王。”巴德尔首先张开了双臂。
“尊敬的博学者，钢铁群岛的主人，感谢你的迎接。”鲁斯走上前去，和巴德尔来了一个男人感十足的拥抱。鲁斯的身量和力量明显要高一些，但是巴德尔体质也堪比巨兽，两个力量感十足的人拥抱在一起。对于两人之间算是友好的拥抱，在外人看来却比普通战士之间最凶悍的抱摔还要厉害！
“您不如参加我举办的宴会，一起讨论一些事情？”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巴德尔发出了邀请。
“给我的部下准备一下吧，我想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鲁斯压低声音贴近巴德尔的耳边轻声说道：“关于30天前的那个晚上！”
“卧槽！”听到这话，巴德尔吓得一哆嗦，看向鲁斯的眼神也变的不一样了。眼神有隐藏不住的惊恐和不安。
“不是吧？不是吧？基因原体有这么大能吗？他怎么会找到我这里？塔拉辛不是说清理掉一切线索了吗？”就在巴德尔疑神疑鬼的时候，鲁斯下一句话让他安心了。
“你也看到了那一幕是吗？不可名状的存在在至高天上交战，在厮杀之余，还不忘抹除自己的痕迹。”鲁斯脸上一副找对人的感觉，在他看来，也就是自己和巴德尔依然还记得当时的情况！
第10章 命运的改变
“我想先安静一会。”看了看鲁斯的反应，巴德尔快速梳理着线索。不过此时，他也不忘掩盖一下：“我原本认为只有我看到了那一幕。我原本认为不会有人再提起的。”
“我的朋友，回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只会让问题更糟糕。”黎曼鲁斯丝毫没有怀疑巴德尔的反应，毕竟当初，他都被吓到了。
“抱歉，我的到来又让你回忆起了那个可怕的夜晚。在经历了那件事情之后，我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我听说钢铁群岛是令人尊敬的锻造者的家园，是智者的住所，所以我来到了这里。”鲁斯带有一丝歉意的说道。“你可以先休息一下。”说完鲁斯起身坐到了旁边，而巴德尔也搞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塔拉辛的计划没错，鲁斯确实不知道自己是世界引擎出现在芬里斯的直接诱因。只不过因为当时世界引擎的动静太大了，而手办王又无法抹除一名原体的记忆，这一方面是能力问题，另外一方面也是惧怕帝皇的缘故，反正不管如何，鲁斯看到了那一幕，并且牢牢的记住了。生活在芬里斯，当了几十年蛮子的鲁斯哪见过这样的阵仗？自然是吓的够呛！于是，这一幕成了他无法回避的梦魇，而更糟糕的是，周围的人都忘记了，鲁斯陷入了先知的困惑之中，没有人可以诉说。
而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鲁斯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并且专程来了一趟钢铁群岛。而彼此之间超凡的灵能或者说直觉，在第一时间让双方相遇了。
“这怕不是觉醒了部分亚空间本质吧？”巴德尔看向了鲁斯，眼前的这位和背景中记载的有了一些区别，他依然的豪爽和“野蛮”。但是内心中多了焦虑和责任感。毕竟世界引擎这东西太超标了。对于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心理毫无防备的人来说，吓出PTSD都算轻的！
于是，在塔拉辛不经意的刺激下，鲁斯的性情发生了改变，同时也让他觉醒了一些东西。也许没有鸦王那么彻底，但是此时的鲁斯恐怕已经有一定的灵能能力了。而对于这个结果是好是坏，巴德尔无法确定。一想到这意料之外的结果，巴德尔就感到头疼，他是真没想到会这样啊！
“抱歉，让您久等了。”调整好心情巴德尔有些心虚的看向鲁斯，心中盘算着，要是鲁斯知道真相的话，自己的小身板能抗住吗？
“那确实是非常让人震惊的一幕。我从来没想到过会出现这种东西，他们宛若天神，肆意决定着凡人的一切。他们毫无顾忌，臣民的记忆和精神被他们肆意篡改。而我，黎曼鲁斯！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的。”鲁斯狠狠的说道。“我发誓！”
“所以您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虽然钢铁群岛是整个芬里斯工艺的巅峰，但是那些东西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对此毫无办法。”巴德尔字斟句酌的说道，面对某方面可能已经觉醒的基因原体，再谨慎也不为过。所以他说的真是实话！世界引擎确实超出了他的理解和想象，他也确实拿世界引擎没办法，这没错啊！
“我感受到了你的坦诚，我的朋友。”鲁斯看着眼前这位可以倾听他倾诉的同类，思考着他每一句话，分析着其中的信息和真假。而最终，他的直觉和阅历告诉他，这位巴德尔阁下说的都是真的！
“但是我不甘心，我想您也不甘心。”鲁斯再次开口。“我可以手撕猛犸，可以在海中杀死克拉肯，但是却拿苍穹之上的存在毫无办法。”
“您说的事情太过遥远了，如果您真的想做什么的话，那么我希望我们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比如说呢？”鲁斯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