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2/4）
“让那边那队机仆把地面清理一下。”
“准备调试一下扭杆悬挂和液压驱动器。”巴德尔继续忙碌着，帝皇不开口，他不搭腔，所谓敌不动，我不动。
“嗯？！”一个声音出现在巴德尔的脑海中，如同黄吕大钟一般。而到了这一步，巴德尔也不好意思再当看不见了。当然，难堪是没有的，毕竟巴德尔自认为也是见过世面的！他转身看向帝皇的同时，撇了一眼旁边的其它人，他们依然在忙碌着，无视了帝皇和自己的异样。“您好，尊敬的人类之主。”
巴德尔躬身行礼道。巴德尔没有下跪的想法，甚至可以说，在这辈子，除了逝世的芬里斯父母之外，他就没有想过给其它人下跪，鲁斯是如此的。曾经作为自己老师的手办王也是如此，灵族神灵也只是让他敬畏。他们都不行，帝皇同样如此！
“你很特别，有一种特有的狡猾，在名为规则的边缘反复横跳。”帝皇并不在乎巴德尔的礼节，因为礼节对于这种存在毫无意义。他今天来，一方面想做最后一次鉴定，而另外一方面是对巴德尔所作的事情很感兴趣。
诚如刚才所说，巴德尔在一开始，就在规则的边缘上游动，无论是私改装甲，和暗黑天使的人做交易，还是殴打不服气的小朋友，巴德尔的行为绝对算是对规则的挑战，但是你要说他真越界了吗？似乎也没有！毕竟军团改军备是正常的，而教训挑衅的部下也没啥。只是巴德尔的作风，让他感到有趣。简单来说就是原则性上没问题，但是小动作不断。
“规则是限制也是保护，规则是保守的，但是是安全的，在规则之内，我们可以较为安全的生活和工作，但是同时，这也是限制，让我们无法探索更广阔的天地，当我们迈出去一步的时候，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巴德尔看向帝皇，此时的帝皇在他眼中只有模糊的面相，看到这里，巴德尔不由得苦笑。
帝皇在任何人眼中都是不同的。当愤怒的时候，你看到的是无穷的恐惧和力量，当高兴的时候，会让人如临春风。帝皇到底有面孔吗？肯定是有的，但是对于来说，面孔不是唯一的，原体们也好，寂静修女们也好，他们看到的面相不能说错，也不能说对。如果说，此时的帝皇在巴德尔的意识中是什么？
就是一团耀眼的光明，一个散发着无尽光亮的寒冷太阳，太阳中带有一丝温暖，那是的人性部分。而在30K时代，能看到这样帝皇的，巴德尔知道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叫也速该！也就是那个能启动黄金王座初号机的猛人！一个强大的，连混沌邪神都想要拉拢的存在。
巴德尔不能保证自己看到的是真相，但是只能说，此时的帝皇距离成神只有一步之遥，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感觉，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感觉。而面对这样的现世神灵，巴德尔能做什么呢？自然是和他谈哲学啊！哲学这东西很多时候，无法分对错的。
“滑头的家伙。”帝皇看着眼前的巴德尔。“那么什么是界限？界限又要如何界定呢？”帝皇的灵能，或者说某种程度上已经可以称为神力的存在，在整个工坊中弥漫开来，注视着巴德尔，试图寻找他任何一点问题，然而除了他那个有些回避和谨慎的反应之外，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问题，但是冥冥之中，帝皇感觉，巴德尔不像是人！
没有混沌诸神的污染，没有异形科技的改造，无数人的命线和他交织在一起，他犹如一个枢纽一般，即使强大如，也不愿轻易撼动，因为由此导致的变动可能超出的预料。没有谁能看清世间一切。邪神们不行，此时的帝皇更不行。
“有人称呼我为神，你怎么看这个问题？”然而帝皇终究是帝皇，他已经察觉到了巴德尔的特殊性，他隐隐感觉，对方能看到自己些许的本质。他的能力已经超过了某种界限。这个和灵能的强大并不是完全对等的，而是一种力量、知识和眼界的综合体。
阿尔法级灵能者强大吗？自然是强大的，但是他们看不到的本质！知道巴德尔不会把当成人。因为他能分清人和的不同。而这样的存在能看出，那么自然也有可能看到隐藏在无尽黑暗中的可怕存在！
“您认为您是神吗？”巴德尔问道。
“我不认为我是神。”
“那您就不是神。”巴德尔笑了笑说道。
“呵呵，狡猾的家伙。”帝皇话锋一转：“如果他们非要把我当神来看呢？供奉我，像我祈祷，祈求我的恩泽。”
“这问题要命啊。”巴德尔心中那叫一个郁闷啊。想想背景中完美之城的结局。巴德尔就不由的摇头。但是在某种想法的驱使下，或者说在某种反复横跳心理的作用下，巴德尔开口了。
“您认为神存在吗？”巴德尔问道，而伴随着这句话，巴德尔骤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包含着极其凛冽的气息！
第36章 与帝皇的会面 2
“在我看来，如果以知晓万物，无所不能来衡量的话，那么这样的神是不存在的。但是如果说形容某个超出了认知范围的强大存在，那么神是存在的。”也不知为何，说这番话之前，巴德尔还患得患失，但是决定开口的时候，巴德尔是无所畏惧的。他不知道帝皇会怎么对待自己，但是他感觉自己应该做一些事情。
“还有要说的吗？”的声音再次在巴德尔的大脑中响起，平静的近乎冷漠。
“您需要伙伴，您的伟业需要更多的支持和认同，虽然他们支持的一些手段和方法也许并不讨人喜欢，但是为了胜利，我们还是需要的。”巴德尔看了看接着说道：“您认为我强大吗？以芬里斯的标准来说。”
“当然，你很强大。”
“我不喜欢阿萨海姆大陆上的部落厮杀，我厌恶那些因循守旧的家伙，但是我能怎么办？但是我也没办法啊，即使可以轻松的把他们一个个掐死，但是我不能这样做！我必须要在一个规则的范围内做事，去做很多我不想做的事情。您比我更强，但是有一点是没错的话，那就是，我们都要在一个框架内，做我们不喜欢做的事情，然后不断试探规则的边际，来做出有利于我们的改变。”
巴德尔已经竭力暗示帝皇了，此时的帝皇肯定已经可以吸收信仰之力了，实际上信仰是一个很宽泛的东西，比如说把帝皇当成神，然后信仰他。这一点是帝皇绝对不允许的，至少现在是这样。但是如果只是把帝皇当成一个超凡之人，让人类去崇拜他，那么这也是信仰，同样可以产生信仰之力。增强帝皇的力量。
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长时间，巴德尔闲暇下来总是在考虑，在背景中，老子打儿子怎么也会是惨胜的问题，是荷鲁斯被混沌灌顶了吗？是因为小马把网道砸漏了，让帝皇分神了吗？这些都是重要原因。
但是根据巴德尔的推测，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信仰的缺失！因为在大叛乱的时候，很多的人，把帝皇看成了邪恶的存在，而不去信仰他，而是去憎恨他！
在战锤世界，信仰是真的能变成货真价实的力量的。叛变军团中很多人其实并不是信混沌了，而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被辜负了，被欺骗了。甚至生怕战争结束后被清洗。从军团高层到普通星际战士不少都这么认为！
而普通民众呢？就那种光征税，不考虑民众福祉，甚至还有原体母星压榨的反叛的情况，这其中有多少人憎恨帝皇？恐怕数量也无法计数。
这让帝皇失去了大量的力量。从而在一堆DEBUFF的情况下，被打了个半死。而当选择坐上黄金王座的时候，也接受了吸收信仰这件事情！而与其最终被迫接受，为何不现在就先尝试一下呢？
巴德尔知道这个想法是疯狂的，是极其危险的，但是他没办法，邪神太强大了。常规手段已经不足以抵御亚空间中那恐怖的存在了。
“如果你的对手是某些无法形容的存在，那么我们也应该有对等的存在，至少也要装作我们有，或者有能力有。对外，我们可以让敌人投鼠忌器，对内，我么可以稳定人心，团结更多的人。信仰是一种强大的力量，甚至可以扭曲现实！”巴德尔说完之后，完全就是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老子豁出去了，你爱咋地咋地。某种深层思维影响着巴德尔。
“你最后一句话很有道理。”帝皇的声音再次响起，周围凌冽的寒风也消散了一些。帝皇可以确定，巴德尔肯定知道一些事情，甚至比认为的还要深。在那一刻，是考虑过解决一个变数的，但是纷乱的命线和无尽的未知让暂时犹豫了。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这一下下去，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