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节 （1/4）

“马里乌斯连长，说说你眼中的至高领主指挥官吧。”费鲁斯转过头来，看着同样陷入沉思的禁军连长。

这一战，同样给出身禁军的马里乌斯上了一课，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并不像想象的那么强大。面对某些压倒性的装备，身为禁军的他比那些他一向看不起，并且抱着提防态度的军团战士强不到哪去，反正都是一下的事情......。

“他是一名真正的智者。”马里乌斯沉思片刻后给费鲁斯一个并不意外的答案。“甚至因为表现的过于出色，我都怀疑这是否是......。”

“好了，不要让我听见后面的话，掌印者已经为他作保，想必父亲也是同意的，而作为父亲的近卫，你的这个想法显然是不对的。”此时的费鲁斯可听不得一点巴德尔的坏话。

“他是如何看待自己的手下的？”费鲁斯继续问道。

“如果按照凡人的观点，他是一个同时兼顾原则和灵活的人。做事情的时候追求原则、效率和纪律。而私下里，真的很好相处，当然前提是，他不讨厌这个人。”马里乌斯想了想说道：“他和绝大部分芬里斯人的相性并不好。因为后者可能会是很好的战士。而您应该明白，一名智者和鲁莽的战士之间相处的不会很好。”

“他们之间爆发过冲突，当然，结果是一定的，巴德尔大人胜利了。巴德尔大人和他的族人与芬里斯的其他成员还在磨合中，双方都在逐渐接受彼此的优缺点。巴德尔帮助他们适应残酷的战场的同时，也在尝试着融入其中。”

“这样一个应该飞翔在天空中的存在，融入到一群野蛮人中间吗？”费鲁斯挑了挑眉毛说道。

“是的，也许他内心中是骄傲的。但是在待人方面却也知道尊重，尤其是对于凡人，他做的比一些军团战士还要好。没有高人一等的盛气凌人。这一点，他和鲁斯大人非常相似，他们面对军团的下属，无论是自己子嗣还是凡人，都是抱着朋友的态度去交流，而不像是一名君王对下施恩。”马里乌斯说道。

“他平时在非战斗情况下使用灵能吗？”费鲁斯问道。

“没有，至少我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巴德尔阁下是天生的灵能大师，但是他却有自己的分寸，在战场上他会施展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法术，但是在战场之外，他从来不会使用灵能，甚至连凭空取物这种小把戏都不会使用，而且不光他不使用，对手下的符文牧师们也管的很严格。他是一个非常谨慎且自律的人。”马里乌斯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为何我感觉你和相处的并不好呢？”在费鲁斯看来，自己这位新结交的朋友应该已经算是完人了，实力、情商都是有的。这样的完人真的会存在吗？

“因为巴德尔阁下不喜欢无条件的遵循权威，以及喜欢在他认为不合适的规则附近找一些小的别扭，另外，他决定做事的时候，其实是很专断的。而对于他不喜欢的人，他是不会隐藏自己的态度的。”马里乌斯说道。

此刻他也想借助费鲁斯的大脑来分析一下自己的这位目标人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当然有些东西他是不会告诉费鲁斯的，比如说正在筹建的，准备用来逆向仿制巡天者，以及负责生产的赛文铸造世界。这是第六军团和帝皇的秘密，跟随巴德尔的部分禁军也参与其中。他是不会向其它原体透露的。

“对权威并不感冒吗？不断试探规则？还有一定程度的独断。”费鲁斯摸着下巴，呵呵的笑了笑。“这才对吗。一个可以比肩我的兄弟的天才，自然会有自己的脾气。”费鲁斯说完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玉米棒子。

“说实话，我也不喜欢禁军。”当然，这句话费鲁斯没有说出来，倒不是怕了马里乌斯，而是因为他身后代表的帝皇。

在费鲁斯看来，作为儿子的，自然要照顾老父亲的面子，但是巴德尔不是帝皇的子嗣啊，自然也不用理会禁军的态度。而且刚才马里乌斯抱怨的第一条和最后一条，恐怕也是因为巴德尔对禁军的态度也不好吧？

两个各有想法的人用自己的大脑和对方提供的信息在拼凑一个他们认为完整的巴乩德尔。费鲁斯思索着，在此之前，他虽然已经把巴德尔当成了有力的帮手，或者某种程度的盟友。但是现在，他是真的觉得双方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那种不会因为彼此的地位或者习惯而产生隔阂的朋友。

费鲁斯感觉彼此的相性真的很好，对技术和效率的追求，同为智者的共鸣，出色的能力，以及还算不错的脾气。还有大家在治军方面的一些共同点。当然，最重要的事，费鲁斯感觉巴德尔的某些优点是自己没有的，而巴德尔似乎在铸造和生产方面有些困难。彼此之间可以相互学习借鉴。

费鲁斯很喜欢竞争，尤其是喜欢那种良性的，可以让双方都有所长进的竞争。就这样，费鲁斯和马里乌斯两人拼凑着自己心目中关于巴德尔的形象。至于手下的部队？白豆芽军团已经接管了战场，费鲁斯只要收拢部队，回到遗迹就好。至于巴德尔那边，费鲁斯不担心他会出什么问题，而事实却是如此，不但没有出问题，巴德尔甚至还有时间去办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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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遗迹之中，巴德尔带着部下已经展开了行动，他们以极高的效率清理着进入遗迹的黑暗灵族敌人，在开阔的大厅中，在狭窄幽暗的巷道中，不时传来猛烈的射击声和垂死的惨叫。相对于外面激烈的交战，在遗迹内部，帝国军团对灵族几乎形成了碾压的态势。

甚至于钢铁之手军团的技术军士们，已经不用投入战斗了，他们开始保护遗迹中已经投降的人类，并且开始研究这处神秘的遗迹。

“开始逐层清理。大家注意保持联系。”巴德尔行走在古老的遗迹中，犹如行走在钢铁群岛的沙滩上一般自若。而身后，桑托带着自己的卫队正在小心的清理着剩余的黑豆芽和他们的仆从。

相对于费鲁斯受挫的正面战场，巴德尔这边还是很顺利的。或者说，在巴德尔的预言中，即使没有自己给马里乌斯留下的后手，费鲁斯这一次依然不会出太大的事情，受点伤是难免的。但是不会真的陨落。

此时的巴德尔有些说不清楚他自己算什么东西了，算人类吗？巴德尔自认为自己是人类。但是他的眼界和能力已经隐隐越过了某条界限。甚至如果他愿意，他眼中的世界都会有所不同，所以他能看到很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灵能和预言层面的事情了，而是一种高纬度的视角。有点类似三维看二维一般。

但是，虽然他的视角已经如此之高了，但是他影响物理世界的手段依然是同纬度的。使用灵能并代表使用者拥有更高的维度，毕竟亚空间和实体世界是一体的。可以看成硬币的两面，他们共同构成了这个宇宙。

巴德尔之前还仔细琢磨过一句话，那就是曾经的帝国真理中对人类天命的描述。人类统治银河系将是大势所趋，无法违逆，无法阻挡！穿越之初，巴德尔感觉这也许是帝皇自吹的。鼓舞士气的。但是现在，巴德尔感觉这种天命是真的存在的！

不说别的，即使经历了荷鲁斯大叛乱，帝国失去了往日上升的态势，但是你能否认人类依然成为了这个银河中最强势的种族吗？甚至，这个趋势到了40K时代都没有改变！你可以说帝国很糟糕，可以说帝国面临太多的威胁。但是你不得不承认，基里曼起床之前，被大裂隙重创的人类依然是这个银河中最大的势力！帝国一直处于可持续性的衰弱中……。

所以，虽然在巴德尔看来，原体也不算太超标。但是在这个天命的庇护下，除非遭到非常恐怖的对手，或者神直接出手，否则原体是真的不会被轻易解决的，当然死不了，不代表不会受伤，不会虚弱。

而所谓的恐怖对手，在背景中能让原体陨落的也就是冉丹了。至于神亲自出手？呵呵，那就有些多了，荷鲁斯要是不屈服，他就成了被混沌邪神干掉的第一个原体了。而邪神的谋划一旦形成，大部分被盯上的混沌原体，是很难逃脱的，毕竟除了福根之外，无论是安格隆、莫塔里安还是马格努斯，无论是否主观上想叛乱，他们都不是一开始就想投靠邪神的。但是结果如何？都上了贼船了。

“准备接敌了。”巴德尔一挥手，所有人都停了下来。“桑托，你去这个位置，那里有一支中等规模的黑暗灵族部队。我带其他人继续搜索这片区域。”

“好的，大人。”此时的桑托十分顺从的说道。而随后巴德尔继续率领这支太空野狼和钢铁之手组成的联合分队，搜索遗迹中的区域。

“快要到地方了啊。”巴德尔感受着在灵魂层面的召唤。这种感觉和当初他感知到无尽旅途号时非常的相似。对方的本体并没有在这个遗迹之中，巴德尔能意识到，他们搜索寻找的东西只是这个本体在这里的投影。他藏身于某一个空间裂缝中。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准备战斗！3分钟后接敌！”即将进入一处大厅的时候，巴德尔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