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节 （2/4）
损失看似很大，但是实际上呢，千子依然保存了一定的力量，毕竟千子总兵力在9.4万人左右，即使算上各种损失千子还有3万人左右！当然了，在随后的大叛乱中，千子军团的残余在各种战争和内斗中损失了很多，但是在泰拉之战的时候，马格努斯曾经对阿里曼说，自己重新集中了9000千子！
也就是说，虽然损失惨重吧，但是怎么说呢，估计比当时的狼团人还多一些呢，毕竟狼团在普罗斯佩罗直接送了2.5万人，又被阿尔法舰队伏击，最后又去找荷鲁斯跳帮......。（巴德尔：鲁斯啊！鲁斯！你看看你做的啥事啊！）
然后呢，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在泰拉围城战中，一直打酱油，没有损失太多的千子军团，安然的回到了巫师星球，然后为了彻底的根除血肉变异，阿里曼阿教授搞了个大事情，这就是所谓的第一次红字魔法！
阿里曼可以说成功了也失败了，扛过红字的军团灵能者变的更加强大，而没有抗过的呢，也摆脱了血肉诅咒，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了血肉，只是被自身动力甲封存灌装的灵魂残响。可以说，阿里曼的这个法术几乎毁灭了千子军团！而这个法术在施展的过程中，奸奇是插手的，因为他指使其中一个人，故意念错了咒语！
也就是说，即使在千子军团投靠了奸奇的情况下，奸奇又一次坑了千子军团一把！将整个军团最后恢复的希望彻底扑灭！
可以说，老T那是坑死了千子，就让千子军团吊着一口气！
而这种行为，在混沌邪神中也是不正常的！没错，就是不正常，邪神们无论是谋划原体还是他们的军团，本质上是想要增强自己的力量，虽然他们的一些特性会给军团带来一些非常不利的影响，比如说信色孽的沉溺于享乐，都不想打仗了。但是这都是他们特性所带来的负面BUFF，总体来说，恐虐、纳垢和色孽三个邪神是希望看到自己军团壮大的！
比如说死亡守卫军团，在大叛乱之后，依然保持着军团的编制。老K呢，也许都说安格隆脑残，但是他也曾经试图把分裂的吞世者战帮团结在一起，并且在，安格隆的军团杀向了现实宇宙，这就是有名的第一次阿米吉多顿之战。然而安格隆最终铩羽而归，之前的努力也化为了泡影。
还有帝皇之子军团，虽然福根自己玩去了，不理会军团了，但是艾多隆依然集中起来了剩余帝子军团的三分之一，而且他还和其它的帝子战帮建立了名为凤凰密会的组织，可以说也把松散的军团弄到了一起。
然而千子呢？老惨了！自己的老大和老二都想拯救军团，但是在老T的阴谋下一次次的失败了！可以这么说，千子军团复兴的最大阻力就是自己的老板！否则，但凡老T干点人事，或者说压根不干涉的话，千子军团不至于这么惨！
可以说老T是恶趣味的，因为他总是那么的变化无常，如果他心情好，一个大魔可以瞬间被提升到奸奇至尊大魔的程度（也就是启示录中著名的999分大魔）。但是如果心情不好，奸奇也会瞬间拿走这位大魔的力量，让它感受一把什么叫世事无常！
至于说老T为什么这么做呢？有人说这是由老T本性来决定，毕竟变化是老T的神职之一，而且作为邪神，一种高纬度的生物，怎么想的，怎么可能是凡人所能明白的。这个说法确实有道理，但是对于巴德尔来说，以的位格和能力，已经可以隐隐窥伺奸奇编制的阴谋之网中背后的真相了。
“奸奇曾经是最强大的邪神，而且因为强大，遭到了其它邪神的群起而攻之！最终，奸奇妥协了，他粉碎了自己的法杖，将法杖碎片泼洒到无尽的空间和时间之中。恐虐取代成为了最强大的邪神，而这个失败让奸奇刻骨铭心！”
巴德尔不断从记忆深处提取着关于奸奇的信息，这些信息，并不仅仅来自于穿越前的蓝星，同时也有他在这个世界中，数以万年的积累，巴德尔已经找回了部分自我，他知道自己在数万年中做的一些事情，其中包括，对亚空间邪神的观察和研究！
这是一种危险的活动，但是也是必须的，当自己走上这条道路的时候，就必须面对的事情，在一次次和邪神博弈的时候，巴德尔也是胜少败多，但是好在，当时的混沌邪神们还要应对其它的事情，无论是如日中天的灵族神庭还是绿皮的神灵，亦或者虚空中某些连他都不清楚的存在。对了，还有帝皇。这个为巴德尔分担了相当压力的“同僚”。
当时的巴德尔只是一个麻烦，于是，在混沌邪神无法亲自动手的情况下，巴德尔就算失败了，也没有什么风险，毕竟所谓的大魔，对于巴德尔来说也就是那样，他们对于巴德尔的威胁，甚至还不如铁人之乱中那些在常人看来无法理解的战争机器。在利用已经具有神力属性的灵能彻底磨灭了几波恶魔之后，对面也老实了......。
直到S觉醒，灵族覆灭的那一刻......。大佬们腾出手来了，巴德尔就有些不够看了，即使他的位格已经很高了。在巨大的压力下，巴德尔选择了“战略转进”！而现在，不过是大家再回来，以银河为棋局，进行一轮新的博弈而已。
“所以，在失败之后，奸奇在考虑自己的得失，也在总结经验和教训，然后他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如果，一件事情没有终结的话，那就不会有胜利，也不会有失败，毕竟胜利和失败是对一件事情的结局进行的评判。而在一件事情落下帷幕之前，它是不断变化的，这是奸奇的神职，同时也是让奸奇保持不败的根本！”
“所以，现在的奸奇，做事情的本质就是追求无穷的变化和没有尽头的发展！至少，在有把握之前，是不会选择将一件重要的事情彻底结束的！所有信仰奸奇，或者说被奸奇利用的棋子，都将遵循着这一原则进行！”巴德尔一瞬间捕捉到了奸奇想法的本质！
奸奇很明白，作为植根于亚空间中的神明，最大的敌人就是其它邪神，作为曾经的最强者，奸奇虽然已经衰落了，但是依然是第二强大的神明。依然被其它邪神关注和忌惮，所以纵观整个40K事件，奸奇并没有其它邪神那么惹眼。
老K发动了第一次阿米吉多顿之战，“解救基利曼”，“救援巴尔”，（太TM忠诚了吧？）还有跳脸泰拉。老N呢，则参与了著名蟮母ダ怂构コ钦剑比唬虻阶詈螅也插手
了。随后就是大裂隙之后的瘟疫远征。至于S，的主要目标其实是残存的灵族。而老T干的事情有些乏善可陈。如果非要说的话，可能也就是巫师星进入实体宇宙，以及伏击基利曼了吧？
所以，巴德尔隐隐感觉，现在的奸奇并不需要一支强大的信徒和军团组成的力量。因为这会让重新成为其它邪神的众矢之的！奸奇总会把矛盾引导到其它邪神身上，比如说蛊惑斯卡布兰德砍了老K一斧子。再比如说，在瘟疫战争中帮助基利曼，破坏了纳垢的布局。本着，对手削弱了，就等于自己增强的原则，他不断在水晶迷宫深处编织着阴谋。
而基于这个原则，奸奇并不想让千子军团恢复到能让其它邪神军团感到威胁的程度，所以他破坏了阿里曼的计划，但是同时，又没有让马格努斯杀死阿里曼，因为奸奇还需要在合适的时候，让千子军团恢复战斗力！所以，阿里曼可悲之处就在于，他虽然已经可以从亚空间中找回千子军团官兵曾经的灵魂，并且将其重新封印在盔甲中，虽然红字确实有自己独到之处，但是，阿里曼的计划成不成，完全取决于老T的想法！
至于说，后世的阿里曼想要窃取黑图书馆的资料，想要收集更多的知识，甚至想要成神？呵呵呵，一想到这些，巴德尔就在内心中嘲笑阿里曼的天真！因为阿里曼对成神的理解，本质上就是错误的！
什么是神？阿里曼的理解可能就是，足够强大的存在就是神了。这个说法不能算错，但是只是神的一面！作为神，总要有一个名为神职的东西来锚定神明在亚空间和实体宇宙中的根本！混沌邪神有自己神职，搞毛是兽人神，他们的神职中就有兽人这个选项。大吞噬者就是泰伦虫族的意志。而帝皇代表的是人类帝国！帝皇也许不想成神，但是有的时候吧，的一些无意识的行为就已经锚定了自己神职！帝皇现在还不是神，但是你不能说他没神职！
而巴德尔呢？呵呵，很简单，天生天赋不算太强的他，第一个锚定的就是人类的旅行概念！人类不灭，旅行不止，巴德尔就有无限的可能。巴德尔不是神，但是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神职！这种所有能称为神的存在，们都会有自己的概念和神职。这也是他们无法被轻易摧毁的根本所在。也是们从更高维度影响亚空间和实体宇宙的权柄。
而阿里曼呢？他锚定了什么？知识？知识如此庞大而宏伟的概念是他能染指的？而且知识其实已经被诸多神明所涉及了，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概念了，这就好比做细分市场一般，神职有大有小，但是一旦被切割开来，那就是唯一的。
巴德尔不可能取得整个银河的旅行神职，他没这个本事，所以退而求其次，获得了人类的旅行神职。然而阿里曼呢？他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神职是什么东西，更是无法清楚怎么获得神职，至于神力和点燃神火，这些就更别说了，有些东西，巴德尔都没搞明白。
所以，阿里曼真的很可怜，他不信奸奇，但是却是奸奇的棋子。他认为自己窃取了奸奇的力量，为自己做事，但是实际上他被人利用了，却依然沉浸于自己的计划之中。阿里曼无疑是强大的，而且有知识的，但是知识不等于眼光。毕竟在蓝星，被骗的大学教授也是一群一群的。在战锤世界，忽悠一个阿里曼也不是啥很难的事情啊，死神军不就是忽悠了一把阿里曼吗？
在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巴德尔开始考虑一些更具体的问题，比如说，神选是不是一定某个确认的人？以及，对阿里曼采取不同措施所面对的投入和产出问题。
其中，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如果混沌邪神想要神选的话，那么一定可以搞出一个神选，这是大势，是不可改变的。但是，混沌邪神说了，我想要某个人或者某个原体作为神选，是否一定会成功呢？
“这就吹牛了啊。”巴德尔嘴角露出一丝嘲笑。因为，这不明摆的事情吗？肯定不是啊！真以为神能为所欲为？
举个栗子，如果让老K选的话，是想要安格隆呢，还是想要圣吉列斯呢？只要老K能思考，肯定会想要圣吉列斯和手下的血天使啊！然而，老K想要，能成功吗？
荷鲁斯让卡班哈去解决圣吉列斯，然而卡班哈见到圣吉列斯后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