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节 （3/4）

“我应该称呼您，登神者还是曾经的旅者？”塔拉辛问道。

“就叫我旅者吧，登神只是我目前行走的道路，而我的本质和追求则是永不停息的旅行。”巴德尔说道。

“所以，像您这样的存在，您应该知道我这次来，所求为何吧？”塔拉辛问道。

“自然是清楚的，你想要重新拥有灵魂。拥有自我。”旅者笑着说道。

“难道不能是我们一起来对付亚空间中敌人吗？”塔拉辛有些好奇的问道。

“时间还早，还轮不到您这种程度的存在出手，行动是要讲时机的。而且如果真是对抗混沌的话，您的力量还是有些单薄了，需要更多的霸主，甚至王朝之主。”巴德尔说道。

太空死灵对人类的观感谈不上好，甚至很多是敌对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一些头面人物和人族中某些存在建立良好的关系，比如说和审判庭做生意的手办王塔拉辛，以及和圣吉列斯成为朋友的寂静王。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开诚布公的说一下，如果，我想重新拥有灵魂，需要怎么做？又需要付出什么？”无尽者塔拉辛开门见山的说道。

“首先，我需要说明的一点是，如果你试图找回属于惧亡者的灵魂的话，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们已经被星神吞噬了，而在被吞噬之前，你们的灵魂本身也被诅咒了。这是不可逆的，至少我是做不到。”旅者开口了。

关于惧亡者为何短寿，为何在拥有了极其发达的文明之后，依然无法摆脱这个诅咒？巴德尔的理解是这样，是因为惧亡者星系中的星神造成的。星神能被称为真神，可不只是因为他们动辄熄灭恒星，因为这种力量对于神来说太普通了。而是因为他们真的掌握了一些规则的力量，可以作用于很多层面，比如说著名的剥皮者诅咒，就是死亡的星神兰杜格尔对太空死灵的最后一击！而这个诅咒是没法根除的。

“你很坦诚。”塔拉辛沉默良久后开口了。他的话语中似乎包含着对以往无尽的怀念以及悔恨。对于此时的塔拉辛来说，弄一个身体太容易了，但是失去灵魂了，就是真的没了。

“那么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呢？”塔拉辛问道。

“一个按照你设定的灵魂，这对于我来说不是问题。”旅者指了指无尽旅途号。

“如果是你塑造的，我并不满意，即使你的手段确实很好。”塔拉辛拒绝道。所谓万事皆有代价，一个近神者创造了灵魂，那么这个灵魂有多少自主权呢？无尽旅途号是巴德尔建造的，他自然愿意尊巴德尔为主，但是塔拉辛不愿意。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我给你制造一个灵魂，并且保证不会留后门。第二个选择我给你指一条路，让你通过凝聚自己的概念和信仰来塑造自己的灵魂。”旅者说道。

“第二条路似乎很有意思。”即使有旅者的保证，塔拉辛依然不想让自己的灵魂借他人之手重铸，信任是一个方面，同时塔拉辛认为，作为曾经几千万年前的前辈文明，他的骄傲和自负不允许他接受这样的馈赠。他想自己塑造自己的灵魂。

“一名存在总会在现实和亚空间中留下自己的痕迹的，比如说，如果你伪装成一名学者，教导其它人，并且收获别人的敬意和尊敬。而这些情绪会在亚空间中形成波澜，一般来说，这种波澜会很快消散掉，但是我可以帮你积累这些波澜，而当这些波澜被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他就会产生灵魂，而我可以帮助你，把这个灵魂绑定了。”旅者说道。

旅者为何会有这种手段？很简单，是转生者，并不是永生者，每当转生的时候，如果不能把之前积累的信仰保存下来的话，那怎么踏上封神之路？封神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每一世的积累都很重要，而这也是为何旅者可以给塔拉辛想要的灵魂，而帝皇不行的原因。

“这个做法有些意思。”塔拉辛两眼闪着幽光，手办王除了收藏各种东西之外，同时也喜欢各种cosplay。今天伪装成一个旅行者，明天成了机械教神父什么的，各种身份玩的不亦乐乎。

“如果能成功的话，我愿意支付相应的代价。”塔拉辛话锋一转说道。“如果出现意外的话，我的这个灵魂被破坏或者夺舍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夺舍的人会成为我吗？”

“从灵魂的角度来说，你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和近乎神迹的科技，但是你的本质只是一段数据，一段模拟你原本性格和智慧的数据。你只要有最终的备份，并且保存好，那么你失去的不会比你现在有的更多。”旅者说道。

“只是一段数据吗，真是可悲啊。”塔拉辛自嘲道。

“你会设置限制吧？”塔拉辛说道。

“是的，你的灵魂将被打上人类的标签，因为我的概念中，最重要的就是人类。我只会塑造一个人类的灵魂。”

“所以，我就从一个太古文明的遗民变成了一个人类？你觉得这样合适吗？”塔拉辛语意不明的说道。

“我要对我的职责和种族负责。”旅者说道。

“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崇拜和信仰能催生新的灵魂甚至是亚空间中的存在的话，那么你能解释一下为何机械教崇拜万机之神，却没有产生机械之神呢？”塔拉辛问道，他的知识确实渊博，但是可惜的是，他对成神一窍不通。

“呵呵，这个问题啊，说起来也可笑，首先所有的机械教徒，他们都无法描述到底什么是机械之神，他们只能泛泛的说万机之神是银河一切知识和机械的终极结合体。而这个概念显然太大了，也太虚无了。而亚空间中某个名为瓦什托尔的家伙自称为锻炉之主，他也远远无法掌控如此巨大的权柄。更何况凭空捏造一个这样的存在呢？”旅者说道。

“我翻阅过一些火星机械教的典籍，在上面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比如说那个将近万年前出现在火星数据湍流中某个隐秘的声音。”塔拉辛开口了。“你对有了解吗？”

“某个可怜的被封禁的星神啊。”旅者笑了。“的梦境透过封印影响到了火星的铸造者们，甚至让某些人产生了错误的想法，不过没关系，一切都在某个存在的掌握之中。”旅者对此倒是不担心。

机械教的诞生其实也和被囚禁的虚空之龙（或者碎片）有很大的关系，虽然这家伙被囚禁了，陷入了无穷的梦境中，但是拥有高维力量的依然可以影响到火星，于是，那些从火星数据流中捕捉到了虚空龙梦境的低语的家伙们，就误认为其为万机之神。

至于火星之外的其它铸造世界？他们虽然同样信仰所谓的万机之神，但是他们信仰的和虚空龙压根就不是一个东西，在翻阅无尽旅途号的数据库时，旅者惊讶的发现，一些铸造世界还把曾经的马甲看成机械神降临的化身......。毕竟旅者确实参与了太多载具的研发，这TM就尴尬了啊。不过，即使那些机油佬们信仰是真的狂热，给送上了不少的信仰之力。

所以在旅者看来，现在的机械教基本上属于大家都说自己信仰的是万机之神，但是万机之神是个什么玩意，很大程度上看各个铸造世界的自我表述了！如果塔拉辛要是玩的好的话，哪一天，塔拉辛成为某个铸造世界的所谓机械神的圣徒，旅者都是不意外的！

“你的条件我会考虑的。”塔拉辛并没有做出决定。

“我理解你的想法，如果你想迈出这一步的话，我们随时可以合作。”旅者点点头，也没说什么，毕竟像塔拉辛这号活了几千万年的存在，立即答应下来，才是有问题的。对于这个结果，旅者还是满意的，因为，如果塔拉辛还想要灵魂的话，那么他必须保证旅者不会出问题，否则，他从哪搞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