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节 （3/4）
如果拥有如此财富的人无法守护的话，那么很快会被狼群分食，但是如果这个人有足够的武力的话，那么他将成为整个草原任何部落都不能忽视的存在！因为，他拥有整个草原最庞大的武库，他可以瞬间让一个普通的部落武装到牙齿！这片草原上，大家都是拼死打出来的，普通战士战斗力能差哪去？不就是装备吗？
所以，面对草原上新崛起的强力势力，窝阔台给予了足够的尊敬，表示愿意和对方分享权利。理智和直觉告诉他，他要是和对面动起手来，今天，能回去的人恐怕只有1个或者2个。窝阔台表示了自己的尊重，以及试探。作为一名首领，他可不仅仅是一名战士。他还是一名能权衡利弊的智者。
而巴德尔的回答让可汗非常满意，同时也有些意外，因为巴德尔对世俗的权利似乎并不在乎。他肯定了窝阔台对草原的统治地位。这让可汗心中一松，至少双方不是敌人。但是随后，一个问题从可汗脑海中冒了出来，对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求一个高位吗？不，绝对不是，因为，就在刚才，可汗已经给出了一个和他平起平坐的地位，然而对方拒绝了。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你的目的呢？我可不认为，阁下只是想做一名工匠。”可汗开口了。“我听我的侍卫长说过，你在追寻文明的意义。能说说吗？”说着，可汗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银制的酒壶。随后示意了一下。
“文明的意义吗？现在说的有点远。”巴德尔毫不犹豫的接过了可汗的酒壶，打开塞子，美美的喝了一口，随后又送了回去。“我就问一个最简单的问题，在你统一了草原，把欺压你们的帕拉丁的帝国毁灭之后，你准备，怎么统治这个世界？”
“说实话，我没有想那么远。”可汗皱了皱眉头。
“你应该想想了，因为，你很快会就会实现这个夙愿。”巴德尔笑着说道，在背景中，可汗用了20年时间，统一这个星球，而如果有自己这具分身帮忙的话，巴德尔认为这个过程可以极大的缩短。
“也许，我会让我的臣民自由的在草原上放牧吧。”可汗想了想说道。
“那很好，我会出售给他们各种铁制品，如果他们想要挖矿的话，我还可以给他们提供专业的抽水和挖矿设备。他们挖出矿，卖给我，我再制成工具和日用品，卖给他们。”巴德尔笑了笑说道。
“呵呵，那你将是草原上最富有的人，即使是我王庭的金库都不会比你的更多。”可汗面无表情的说道。因为他意识到一个问题，当他把帕拉丁帝国的压迫推翻之后，他的臣民确实不会被刀剑掠夺和俘获。但是一转头，他们又将为别人打工......。锻造的利润，可汗是很清楚的！在现在，一个强壮的牧民都远不如一套锁子甲值钱！
“钱对于我来说没有太大意义。我在想一个问题，我想看看高天之上的世界。而这需要无数人的聪明才智和努力。需要足够的物质基础。就像，你建立一支骑兵千人队，需要上百名铁匠和学徒，需要数千的牧民供养这支脱产的部队，需要专门的兽医来看管他们的马匹，需要建设一个营寨，需要储存大量的草料和物资的仓库。你和我一样，都是建设，只不过，我要求的更多更大罢了。”巴德尔指了指自己的头顶说道。
听到这句话，可汗两条眉毛拧成了两股绳子，他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人，一个有些荒诞，但是极其可能的想法出现在他的心头。他隐隐感觉，这个家伙和自己一样，也许并不是来自这个世界的！可汗意识到自己比这个星球的其它人强的太多了，甚至可以说都不是一种生物。而养父的一些话，也让他隐隐想到了什么。他的眼光和敏感让他意识到了对面的情况。而和他在懵懂中来到这个世界不同，这个家伙，是有目的的！对方没有承认，他也没有询问，
“你打破了一个世界的平静和安宁。”可汗说道。
“世界上的有些东西是客观存在的，无论你是否无视它，它都是存在的，所以，很多事情还是早做准备比较好，我们生活在一个危险的时代。而你的眼光和才能，不应该仅限于这个世界。”巴德尔说道。
“赐教了。”可汗拿起酒壶喝了一口。“从天外而来？你了解我的过去？”可汗说道。
“了解一些。”对于可汗这种明白人，巴德尔想了想还是决定和对方开诚布公一些。佩图拉博可比可汗好忽悠多了。
“所以，我是被创造出来的工具吗？等待着我的主人再次将我捡回去？”可汗一句话直指问题的中心。也是他的一个心结。
“你是有父亲的。你有家人和兄弟。”巴德尔说道。
“我有兄弟吗？我原以为，阁下和我一样，是某个存在创造出来的呢。”可汗看向了巴德尔说道。
“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家人，真正意义的没有家人。”巴德尔叹了口气说道。当他当年义无反顾的离开战锤宇宙的时候，所有的因果和命运连线，伴随着他的离开而被切断。
“另外，我不是被创造出来的，你是生而强大，而我的强大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巴德尔看着可汗说道。
“那真是让人敬佩啊。”听到巴德尔的话，可汗先是一愣，随后话锋一转说道。“你认识我的创造者？”
“你为何不将其称为你的父亲呢？”巴德尔问道。
“他创造出像我这样的存在，难道不是为了作为一件工具吗？我只是说出了本质，看看我自己，我感觉我像一台杀戮的机器一般。”可汗说道。
“在草原上，每一个能生存下来的人，都是一名合格的战士，强大的武力是存在的基础，这是整个黑暗的银河的基本准则。如果你感觉到他缺乏某种人性或者目的性太强的话，那么请原谅他，因为他有自己不能说的苦衷。”巴德尔叹了口气说道。
“所有人，包括你的父亲，和我，还有你和媚愕牟肯拢嵌际俏松妗！/p>
“这真是一个沉重而现实的话题。”可汗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我的父亲和你想要把我改造成什么样的？”
“很好，至少现在，你愿意称呼他为父亲了。”巴德尔满意的点点头。
“你对他似乎不是很尊重。”可汗敏锐的捕捉到了巴德尔话语中的意思。
“你当儿子的都这样，何况我一个外人。”巴德尔笑了笑，回避了这个话题。巴德尔知道，自己和帝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很不友好，只是后来，大家见得多了，拉扯着过吧。
“第二个问题，回答一下，我的父亲和你，想要让我成为什么样的人？”可汗问道。
“人类，文明和生存。你想要让你的臣民过什么样的生活？如何面对那些隐藏的危机？文明的进步和需要付出的努力。从本质上来说，你未来需要解决的事情和你现在做的事情没什么区别。不要对未来太过抵触，不要认为你的父亲是一个暴君，毕竟你也在做三丁抽一的事情。大家都是为了生存。你为了你的臣民的生存和未来，他的目标要大一些，是全人类。”巴德尔从旁边拿来一个果盘，从里面捡起一个梅子放到了嘴里。
“要是这样的话，他的朋友一定很少吧？”可汗也从果盘中拿起一个果子。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巴德尔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在曾经的古籍中看到了一些君王的自称，他们自称寡人，而我的理解就是孤家寡人，他们端坐在王座之上，四周的人都在觊觎着这位王者，他们有的希望得到赏赐和提拔，有的希望取而代之，所有人都带着面具工作，为了利益，他们不择手段，甚至比至高天中那些非人的存在还要狡猾和无耻。而这位君主知道这一切，他每一天过的小心翼翼，心惊胆战。说是孤家寡人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