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节 （1/4）
“呃，行吧.....。”看着远处正在大声宣扬着自己理念的艾多隆，赛詹努斯微微皱了皱眉头，略带无奈的说道。
“我们的理念就是在不断追逐完美和卓越的道路上前行。对于人类来说，帝皇无疑是最完美的，而接下来即使他们的子嗣，而作为帝皇之子的一员，我们所追求的就是倾听基因之父的指引和训诫，以他为目标，不断完善自我，而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改掉一些身上的毛病，无论是战术、行为和举止或者其它什么，所以，我认为，很多问题并不是像阁下所说的个人选择问题，而是一种受限于眼光，而拒绝完美的问题。”艾多隆犹如演讲一般对身旁的各个军官的战士们宣扬着他们的理论。
听了半晌之后，巴德尔终于明白了什么，其实吧，朱巴也没有继续吵下去的想法，最后本来就说一句，大家的战术原则和使用武器的习惯不同，这就算了，但是艾多隆的意思则是必须要听我们的，你们战术是落后的，且不完美的。然后接下来就是以老兵的态度说一些事情该怎么干。主打一个倚老卖老。
“既然阁下如此追求完美，而福根大人使用的又是刀剑，那么阁下为何不使用刀剑，而会用雷锤呢？”朱巴问道。
“福根大人是一名优雅而尊贵的王子，他认为军阵之中各种相互配合的武器才能发挥出完美的效果。我们会根据需要装备长柄武器、剔骨军刀、雷锤。但是不会装备一些不伦不类的武器。”艾多隆洋洋得意的说道。
————————
“福根，你的部下有些过分了啊。”荷鲁斯看着投影中的艾多隆，有些头疼的说道。
“我们的兄弟都不介意，只是一场辩论而已，实际上，辩论的魅力和意义就在于此，双方通过逻辑、知识和口才进行较量，至于辩论的观点是否正确，反而不那么重要了。”福根看向旁边脸色如常的可汗说道。实际上，帝子某些骚包们除了喜欢在擂台上展现自己的勇武和能力之外，辩论、艺术同样是他们所喜好的。
“福根......。”荷鲁斯还想再说什么。
“继续吧，我对诡辩还是很有兴趣的，我相信，如果行走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驾驭者的能力越强，他拥有的知识越多，反而越糟糕。”可汗看了一眼正在走向艾多隆的巴德尔说道，表情上依然如常，但是对福根的观感很明显又下降了一个档次。
————————
“我这里有两件东西，想让阁下鉴赏一下。”巴德尔开口了。而随即，第五军团中的人员分开，让出了一条道路，让这位尊敬的智者来到了艾多隆面前。
“乐意效劳。”艾多隆看着前来的巴德尔小号，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对方是来找麻烦的，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回避。
“我是一名旅行者，我到过乔高利斯的各个地方，同时，我也是一名收藏家，收藏了很多东西。”巴德尔拿出了一块数据板，轻点几下之后说道：“这是我在乔高利斯收集的甲虫样本，一共两种，阁下看看，它们哪一个更完美一些？”
“呵呵，区区虫子而已，不过完美是绝对的，也是相对的，相比之下，总会有高下的。”艾多隆结果数据板，其中一种甲虫外形呈橄榄型，体型巨大，且体表光滑，硬化的鞘翅保护着下面的软翅，看起来孔武有力，而另外一种甲虫已经完全丧失了飞行能力，体型也很小，不仅仅是下面的翅膀已经退化，甚至连鞘翅都只剩下一点点的痕迹。
“很明显，和第一种甲虫相比，第二种只是一个残次品。”艾多隆不屑的说道。
“然而，第一种甲虫已经灭绝了，因为，他们生活的环境发生了改变，那里从一片水草丰美的地方，变的狂风大作，飞行成为了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而过大的体积也让它们的消耗巨大，而恶劣的环境让他们很难获得足够的食物，巨大的外形和复杂的翅膀已经变成了累赘。完美应该是让生物生活下去，而不是单纯为了更美观。你的理解出现了偏差。”巴德尔侃侃而谈。
对于帝子们追求的完美，巴德尔是嗤之以鼻的。他信奉的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完美是相对的，是为了生存。而生存和环境以及本身息息相关，是要放到具体情况下讨论的，所以他对完美并不感冒。
“呵呵，用渺小的昆虫来否认完美，真是可笑！”艾多隆冷哼一声。
“那，很好，那么请问，按照你们的描述，完美应该是确定的，有始有终是这样吗？”巴德尔问道。
“那是自然，帝皇就是完美的，我们的原体福根也是完美的，完美是可以描述的，可以学习的。这才是完美。没有穷尽，或者不确定的是不完美的。”艾多隆自然不能说完美是虚无缥缈和无法确定的。因为那意味着虚无和无法达到，这显然是艾多隆无法忍受的。
“那么好，请问一下，有谁能穷尽圆周率？纵然你再不愿意，不依然要是用一个无限循环的数字来解决生活和战斗中的问题吗？完美，在你们心中可能是一个名词，一个追求的方向，但是在我眼中，不过是一个形容词，一个抒发赞美的词汇。”
“什么是完美？对于一名星际战士来说，对敌人的绝对冷酷和高效的清除就是完美，对战友的关心、鼓励和彼此的情谊就是完美。对凡人的帮助、仁慈和高尚的品德就是完美。我认为的完美不应该只是光鲜亮丽的外表，不应该只是某种个人认为的艺术。因为后者虽然给人带来一些好的心情，但是终极是一种感官上的刺激，别人的恭维和自己的虚荣让某些人沉溺其中，他们追求的不是完美，而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感官刺激。这种行为绝对称不上完美。”巴德尔说完看向面庞已经有些扭曲的艾多隆，他几次想要握住悬挂在腰间的战锤，但是都放弃了。
“行了，就这样吧。你们继续聊。”巴德尔说完后离开了。留下一群人围观着犹如斗败了的斗鸡一般的艾多隆。
“我发誓！我发誓总有一天，你会看到我的完美，你会臣服于此的！我会告诉你错了！”艾多隆大声咆哮道。而回应他的则是巴德尔的背影。
第222章 彼此的评价
虽然彼此之间出了一点小冲突，但是总体来说，这次军团的聚会还是很成功的。尤其是中低级官兵们，他们享受了难得的放松和轻松愉快的交流，在擂台、酒桌或者其它什么地方释放自己的压力，寻求志同道合者。但是对于军团中的高层来说，这样的交往则带有很强的目的性，大家都在评测，彼此之间是否可以作为战友或者伙伴。
“你都看到了？”回到第五军团临时旗舰上之后，巴德尔到可汗的房间中走了一圈。
“看到了，第三军团的表现让我感到有些失望，他们中的某些人被虚荣和精美外表所包裹，而他们的原体虽然很优秀，但是他的脾气让我感到不舒服。”可汗顿了顿接着说道：“你和艾多隆的辩论我看到了，你说的很好，表现很出色。”
“呵呵，那是因为如果动手，我可以把他摁在地上摩擦，如果手上的功夫不到家的话，那辩论就会变成群架了。”巴德尔说道。在接触了福根和他的一部分子嗣之后，巴德尔对福根和第三军团的堕落有了更深刻的了解。除了冥冥之中的命数和邪神的污染之外，虚荣、对感官刺激的追求还有病态的自尊心，脆弱的意志都是让他们走向堕落的关键因素。
实际上，在没有被拉尔之剑影响之前，福根和帝皇之子已经开始出现腐化的迹象了，比如说背景中帝皇之子为了让自己的战绩更好看，而删除了很多战斗失败的记录，比如说托嘉顿和艾多隆之间的冲突。甚至到了后期，连被腐化之前的荷鲁斯都有些受不了帝皇之子军团的虚荣。当然，在帝子腐化的过程中，并不是没有人想要力挽狂澜，帝皇之子另外一名著名的首席领主指挥官维斯帕先就曾经力劝自己的原体和部署，而他因此被原体所排斥，甚至被一刀杀死。至于其它忠诚派，比如说索尔.塔维茨，无畏机甲瑞拉诺，所罗门这些人，都秉持着勇气和荣耀的美德，奋战到了最后一刻。
“你对荷鲁斯和影月苍狼怎么看？”可汗问道，很显然，在福根和第三军团的问题上，两人已经取得了一致。这就不用讨论了，潜台词就是未来大家离远一点，最好不要有太多的交际。
“我又没有深入了解过荷鲁斯，这个要你自己判断，至于影月苍狼军团吗？整体来说还是不错的。”巴德尔想了想说道。先不说托嘉顿、洛肯这些大叛乱之后依然忠诚的影月苍狼，现在的阿巴顿和小荷鲁斯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勇敢、有情义，虽然有些自大，但是也在理解范围内，和帝子那些已经有些病态的家伙比简直好太多了。
如果说帝皇之子的堕落是因为邪神的腐蚀的话，那么大部分荷鲁斯之子叛变的时候，其实很简单，他们不清楚混沌，也不考虑帝国，只是因为自己的爹要叛乱了，所以就跟着叛乱了，不少人可以理解为因为义气叛乱了......。
“以你的能力，你选择接触了我其它的兄弟，却对荷鲁斯，这个如此耀眼的存在视而不见，这不应该。如果是想要帮助帝国更快的扩张的话，你选择他肯定比选择我更好。而你却没有这样做。原因是什么呢？”可汗摸了摸胡子说道：“方便告诉我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