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95节 （2/4）
“呵呵。”鲁斯苦笑道。“我们的经历是不同的，庄森，在我回到父亲身边之前，我见识过可能比我们今天所遭遇的更恐怖的存在，我曾经询问过我的父亲，他的表示不是很乐观。而今天，在我们面对冉丹的时候，给我的感觉就是，我们才刚刚开始面对银河的黑暗。”
“我们是伟大父亲的儿子，我们被子嗣和凡人们称为半神，但是，我们应该知道，在这个银河中，我们其实不算什么的。一个不算强大，但是也不算弱小的存在。”鲁斯说道。“庄森，你的子嗣是第一军团，拥有比我们其它军团更悠久的历史，你应该清楚更多的事情。”
“我理解。”庄森点点头。他和鲁斯一起摧毁了第三颗战争月亮，具体方式就是用各种禁忌武器将其击伤，然后带队跳帮，战锤中很常见的战术，但是当自己遭遇到新的一批战争月亮的时候，庄森连跳帮的想法都没有！因为，对方试图侵入他的精神世界，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也让庄森意识到了对面的强大，在权衡之后，他选择了退缩。他认为，面对其中某个可能被称为至尊主脑的存在，他即使带着噩兆泰坦军团和DA中最精锐的存在，可能也未必能打赢，于是，他带着军团回到了夏娜，而这个行为得到了帝皇的首肯。
“然而，我们的父亲发动了大远征，决定彰显人类的天命。我们踏上了一条无法后退的道路，要么我们成功，成为灵族之后的银河霸主，要么我们失败，被黑暗中的敌人撕成碎片。”
“所以，我们要竭尽全力获得这场没有退路的远征的最终胜利，无论我们使用什么手段，无论我们是否了解其中某些力量的本质，也无论要付出何等代价，我们都要获得胜利。庄森，相信我，我们今天所面对的一切，只是这场残酷战争苦难的开始。未来我们会失去更多，而我们在流下了足够的鲜血和付出之后，才能品尝苦涩的胜利。”
“我们动用了各种禁忌的技术和力量，你军团中的禁忌武器，还有我的军团中的AI以及来源于灵族的某些技术都是如此。我们都在为胜利不择手段。”鲁斯说道。鲁斯自然知道很多事情，而且他知道的比庄森认为的还要多，巴德尔已经在很早之前就把很多事情告诉鲁斯了，因为，在他登神之后，什么时候能适应了自己新的身份，并且降下分身，这个还很难说。所以，鲁斯必须自己支棱起来！而很显然，一些隐秘已经让鲁斯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比如说，鲁斯已经知道了辉耀之主的存在。原体们都不傻，佩图拉博虽然傲娇，但是他知道辉耀之主的强大。鲁斯也是如此，而且他更明白。毕竟，鲁斯也是上过星耀城堡的，见识过传承自人类辉煌时代的星堡。
“我可以理解你的想法，虽然我对你的想法并不完全认同。但是作为目前的权宜之计，也是可以继续下去的，但是在冉丹战役结束之后，我希望你能更好的掌控手中的力量。”庄森说道。
“我知道你担忧的是什么，事实上，向我提出类似问题的兄弟已经不止你一个了，多恩也提出过。我知道你们没有恶意。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所担忧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都有要完成的任务。而完成每个任务都是有代价的。我的盟兄在很早的时候就开始移交他手中的东西和知识了。而让你或者其它一些兄弟最为忌惮的东西不在其列，不过我估计，这次和冉丹决战之后，我们很大可能再也看不见某些东西了。甚至包括某些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庄森！”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是我来承担这个悲壮的任务，因为他的能力远强于我，他可以带领我的子嗣走的更远更好。但是可惜的是，我的实力和知识远远不够。所以，庄森，闭嘴吧。我不会干涉你的军团内部的事情，我也不希望听到你的所牢降娜摆桑绻幸晌剩憧梢院臀颐堑母盖琢担驼庋伞Ｎ颐遣挥Ω靡远褚饫创Р庖桓鼋娑宰约好说娜恕！甭乘沟谋砬橐丫行┱恕/p>
“这......。”庄森没想到话题会进入到目前的状态，很显然，鲁斯知道了庄森想要说的话，但是却在庄森开口前蛮横的打断了。庄森的脸色很不好看，他不习惯别人这样对他说法，即使对面的是自己的兄弟，他依然不习惯，他本能的想要反驳，但是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毕竟鲁斯说的太虚幻了，也太缥缈一些了。在他看来更像某些所谓的先知的“呓语”。
“未来，你和我的盟兄会见面的，你会相信我说的话。很显然，他已经涉及到了超出我们理解的范畴的交战了，我们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把属于我们的任务做好。所以，庄森，如果我们继续讨论的是夏娜的战局的话，我们可以相处的很好，至于其它的事情，还是算了吧。我们没有必要讨论。”鲁斯尽量以诚恳的语气说出这番话。
“好吧。”想到了帝皇曾经跟自己说过的一些话，庄森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说完之后，双方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甚至双方之间突然不知道该聊一些什么了。战局其实很简单，就是消耗，消耗到某一方承受不住为止，两个军团没法对抱团的三颗战争月亮构成威胁，而冉丹同样投鼠忌器。或者说，可能会有其它的想法。
“你认为，这场战役会以何等方式结束？”半晌之后，庄森开口了。
“他们会在合适的时候撤离。”鲁斯说道。
“为什么？不是因为耗不下去了吗？”庄森皱了皱眉头说道。
“我的盟兄快来了，他们会在他来之前撤离，如果他们不想死的话。”鲁斯说道。
“我们能不能在巴德尔阁下抵达的时候......。”
“庄森，你相信预言吗？”鲁斯转过头来，问道。
“预言？呵呵，我只相信我的预感和判断。”庄森冷哼一声。
“曾经，我的盟兄说过，更高层次的存在能够看到命运的长河，我们的父亲可以、我的盟兄可以，而隐藏在冉丹异形背后的存在也能看到。”鲁斯说道。
“嘶......。呼.......。”庄森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
“时间会见证明一切的。再见，我的兄弟。”鲁斯说完，离开了会议室。
第236章 棋局和武器
“啊......。”端坐在光明之塔王座之上的巴德尔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痛楚，这并不是他遭到了某些敌人的攻击，而是因为现实宇宙的规则正在排斥！伴随着越来越多的信仰之力和人类天命的推动，巴德尔距离跨出最后一步已经越来越近了，以至于，当他端坐于王座之上，拿起属于他的权柄的时候，现实世界都在排斥他，此时的他感觉就和40K时代端坐于黄金王座之上的帝皇类似，们本可以超脱，但是因为各种原因，们必须留在这个世界上！
“呼......。”伴随着巴德尔将光明之塔的王座室升入网道之中，来自现实世界的排斥之力被大幅度削弱。而此时的已经褪去了人性的外皮，旅者的本质出现了，以更高维度的视角来统观整个战局。
在银河边缘的阴影中，一团漆黑如墨且混乱的思维阴影被投射到了亚空间之中，是如此的强大，已经可以产生神力，并且孕育了自己的神格。对方同样行走在封神之路上。只不过这条路从一开始就走歪了，对方强大但是混乱，在漫长岁月中积累的信仰之力，以及不断融合的主脑和思维极大的削弱了的本我意识。是松散的，只是被强行捏合在一起。空有登神者的力量，本质却显得相对脆弱。
但是，即使有隐患，冉丹主宰依然是强大的、超规格的存在。在这场对局中，他已经布置好了，在对帝国的两个战场中，冉丹主宰注定会赢得一个战场的胜利，他在等待着旅者做出决断，当旅者决定救援某一个战场的时候，就会在另外一个战场取得胜利，无可违逆，不可阻挡。
旅者确实在开始阴了对方一把，但是很显然，作为同级别的对手，连丢了两颗战争月亮，吃了这么大亏的冉丹主宰显然不会再轻易上当，并且趁着旅者暂时离场，消化自己所得的时候，布置了一个新的局。
此时，人类帝国和冉丹异形一共有两条战线，其中一条战线是黑暗天使军团和太空野狼军团以夏娜为核心的防御战。而另外一条战线，就是某个必然会消失的军团与其它部分军团组成的战线。这一次，冉丹主宰投入了大部分的力量。如果没有旅者或者帝皇这样的存在，这两个战场上，都可以获胜！
但是现在，帝皇有其它事情要做，而旅者同样只能选择救一个战场，至于救谁，这个没有疑问。对于某个必然会消失的军团，旅者也有心无力，毕竟自己不可能同时两线作战。和与自己同等规格的存在交战，分散就意味着失败。
对于这结果，旅者是接受的。或者说这也是人类彻底碾压冉丹异形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至少一个原体和军团会被摧毁或者因为蛊惑而堕落。命运的筹码已经支付，再纠结得失没有任何意义，旅者想的是未来怎么打。
对于种族神来说，除了正面的神力对拼之外，其实还有一种有效的杀伤手段，那就是大量屠戮信徒。冉丹异形相对于人类最大的缺点就是，他们的人口太少了，冉丹是一个异形联盟，除了冉丹本族之外还有类似蠕虫人这样的异形。但是可惜的是，后者只是盟友而不是同族，并不能给主宰提供信仰之力。
人类的数量太多了，以至于毁掉一个星区对于人类文明整体来说也不算什么，但是冉丹不一样，他们的个体强大，但是数量远远不如人类，而旅者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当冉丹主宰干掉一个帝国原体和军团之后，他们必然要经过一番休整，而利用这个时间，旅者带着一批人，发挥自己跑路的优势，直接绕到冉丹后方，摧毁所有能见到的星球。因为不用考虑占领的问题，所以手段可以粗放一些。
就算冉丹主宰发现了，并且想要堵住旅者，旅者也是不担心的，当年，自己成神之前，邪神们都抓不住自己，一个还未成神的冉丹主宰凭什么抓住拥有光明之塔，并且获得网道权限的自己？虽然双方就算死磕，完全放开的旅者也是不怕的。但是考虑到隐藏于黑暗中的邪神，旅者现在还不想那么早的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