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126节 （2/4）

科兹对于自己败亡的命运都可以坦然接受，那么当预言告诉他，在未来可能会有一个闪光的明天等着自己的时候，科兹更是对此深信不疑，一方面是他本身就对自己的预言非常的信任，甚至到了盲从的程度。而另外一方面则是科兹虽然生长在烂泥地之中，见识了太多的黑暗和龌龊，但是至少现在，他还认为自己是一名践行正义的人。虽然这个正义多少有些扭曲吧。

“一天过去了吗？”科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不由的失神了，因为就在刚才，他做了一个梦，一个非常神奇的梦。他梦见一个无法被他观测的存在进入了这个星球，然后以和他类似的方式，用杀戮和恐怖来阻止午夜领主对这颗星球的屠杀。对方是如此强大，来无影去无踪，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屠戮或者用特殊的方式收束了数百名午夜领主的灵魂。

这位无法预测的存在一边杀戮，一边大声呼喊，科兹，我是来拯救你的。如果说其他的原体碰上这样的梦或者预言的话，要么是觉得梦中这个家伙是神经病，要么觉得自己可能有些不正常，但是这是科兹啊！他本身精神就不那么正常。而且科兹感觉，这个家伙的做法和自己做法是如此的相似！他当初不是在诺斯特拉姆用相同的方式建立了秩序吗？于是，对于梦中这位不可知的存在，科兹居然生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觉！毕竟，你无法理解一名精神有点问题的原体到底怎么想的。

至于说对自己子嗣的屠戮？虽然，科兹的大部分子嗣对于原体的忠诚和爱戴毋容置疑，但是科兹对于自己的子嗣却绝对谈不上多少亲近。甚至于他对于自己子嗣的某些行为也深恶痛绝，虽然这家伙也干了很多类似的事情吧......。双标这种事情从古到今都是存在的，能果断的把自己母星给灭了的原体，真不能认为，他把他的普通子嗣看的多重。

“我们正在从堕落和痛苦之中走向光明，虽然，光明可能会刺痛我们已经习惯黑夜的皮肤和眼睛。但是没有人可以拒绝站在光明之下。我将迎来我的命运，而我的军团也是如此。”科兹回忆了一下自己梦中的情景，然后整理好衣甲推开了房门，而门外，一群午夜领主的高层们正考虑着谁去“打扰”原体。最终当沈准备摁向门铃的时候，房门打开了。

“大人。”所有的午夜领主向他们的原体致敬。

“我们......。”沈犹豫了一下，率先上前，准备描述过去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

“我已知晓，命运给了我启示。”科兹脸上带着罕见的笑意，这股笑意不是那种阴险和狡诈的笑意。而是充满了一种名为希望和愉悦的笑意。

“吾将迎接我的命运。我会去见他，就这样。”科兹说道。

“大人，这位未知的存在非常的强大，甚至他轻松的抓住了赛维塔连长。您需要我们的协作才能应对他。”沈字斟句酌的说道。

“命运告诉我，这一次我不会有事。赛维塔也是安全的。”科兹说道。

“父亲，他们囚禁了我们很多的军团高层，并且还杀死了很多人。”被人称为“无面王子”的索尔大声说道。

“我允许你们以诺斯特拉姆的方式来报复他。”科兹面带戏谑的看向自己的部下。

“这.......。”索尔顿时无语了，毕竟，连赛维塔带黑甲卫都跪的那么干脆，其它人何德何能啊！

“你们中的有些人违反了我的命令。你们并不是在搜索而是在杀戮。你们的行为遭到了报应。这些事情应该你们自己去解决。”科兹义正言辞的说道，虽然屠杀掉十分之一的人口的命令是他下的，但是此时，并不妨碍科兹来一次双标......。而且科兹的理由还很充分吗，自己只是准备去做，还没开始呢。但是自己的子嗣擅自杀戮是违抗自己命令的。对于这种事情，老子不惩罚你们就算不错了，虽然很多时候，科兹已经视而不见了吧。

“大人，我跟您一起去。”沈想了想说道。

“我也愿意跟随你。”无面王子也说道，虽然刚刚被原体训了一顿，但是蝙蝠崽不在乎，他们是真的爱爹的。

“你就不要去了。那位存在会杀了你的，因为你罪孽深重。”科兹摇了摇头。“沈，你准备一下，和我一起去。其它人留在原来的岗位上，另外，禁止杀戮和虐待，否则后果自负！”（科兹这个人开始也试图控制手下。最开始的夜蝠议会其实更像是军法处，以防止午夜领主的某些人对凡人船员的杀戮而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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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寻找对方吗？”沈有些担忧的说道。半个小时前，他和科兹一起被传送到了这里，然后，原体就带着他漫无目的寻找着对方，在这个过程中，科兹脸上表情不断的变化着，同时又在窃窃私语，说着一些连他都不懂的事情。

“你在质疑我？”科兹看向沈，语气虽然冰冷，但是他似乎并没有生气。“我的预言一向很准的，而它告诉我，这一次，我和你都不会出事。”

“可是这位存在是带着惩戒的目的来的。”沈说道。

“所以，我可能会被暴揍一顿，感谢我的那位父亲吧，我不会被他打死。”科兹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因为他想起了自己的兄弟，也算是自己的老师，福根曾经在一次闲聊中隐晦的提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银河之中，原体并非无敌。同时也说了一些其它事情。然而当科兹好奇的想要继续询问的时候，福根却选择了沉默。而科兹想要依靠自己的预言天赋想要探知自己兄弟过往的时候，结果却什么也没有！这让他对这个银河充满了最初的敬畏！

“大人，我们不能让这件事情以此为终结，午夜领主不能容忍任何存在如此羞辱我们的父亲。”沈坚定的说道。

“这件事情当然不会就这么结束，这是一次伟大的试炼，我将要挑战一个强大的存在，而你们也将经历一场血与火的洗礼。”科兹根据脑海中那些一闪而逝的片段回忆着。

随后，当他们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旅者和赛维塔出现在了科兹和沈的面前。

“大人，我让您失望了。”一旁的赛维塔看到自家原体，立即行礼。而旅者则完全无视了他，只是看着眼前的科兹，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科兹看到了光明的一瞬，这一点旅者是预料道的，并没有干扰科兹的预言，甚至还泄露了一些东西。而现在，科兹的心理状态似乎还挺不错的。

“这不是你的错，我的一连长。”科兹摆了摆手说道。随后看向了旅者。

“我听说过你们的存在。我的兄弟们对你们有各种称谓，有人称呼你们为古老者，有人称呼你们为圣贤，甚至有人称呼你们为古圣。”科兹说道。

“古圣？抱歉，当不起，这个真的当不起啊。”旅者听了都有些汗颜，不过前两种称谓，还是受之无愧啊。

“我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碰上其中的一位，甚至能让阁下亲自出手。”科兹说道。

“你知道我为何而来，科兹。”旅者轻松的说道。

“是的。你自称以正义的目的而来，却采用了和我一样的手段，在这一点上，你和我没有区别。我们都是用暴力和恐惧来让人屈服，我是让那些反抗帝国的人在血腥之下学会顺从，而你也是如此，甚至我的父亲都不会因此惩罚我。”科兹脸上带着一丝挑衅说道。诡辩和坚持自己所谓的心中的正义，是科兹的特点，不可不尝。

“嗯，有没有可能是帝皇事情太多了，所以没工夫管你的事情？”旅者摸了摸下巴，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所以，你是遵照我父亲的命令来到这里的吗？”科兹脸色一变说道。科兹这个人很矛盾，一方面，他对帝皇非常不满，但是同时，他也知道帝皇对自己的容忍限度是很大的，就像背景中他被圣吉列斯扔到太空中之前，他声称要和天使一起回到泰拉，并且表示帝皇是会原谅他的，这一点他非常明白，以至于到最后，帝皇都在鼓励他反抗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