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节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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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年了啊。”鲁斯端坐在王座上，不由的长叹一声。他看着自己旁边的坐位，那为自己盟兄一直预留的坐位，不由的百感交集。他的盟兄已经消失了太久了，在长达100年的时间里，没有任何信息，可汗那里也是如此。但是今天，当科兹向自己诉说一些事情的时候，鲁斯隐隐感觉到了一些东西。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超凡入圣的存在。”鲁斯自语道。“那么他会是我的盟兄吗？他再次归来是一次幻影还是转世？亦或者像他曾经说过的那样，一场更加浩大而激烈的战争即将开始了？亚空间中的邪恶终于要按耐不住了吗？”
“那么这一次，我们的兄弟中又会有多少人被蛊惑呢？”鲁斯已经隐隐感觉到了情况的不对劲，他对很多兄弟的情况感到担忧，无论是追求所谓的完美甚至到扭曲的福根、狂妄自大的马格努斯、狂暴的安格隆、病态且神经质的科兹，这些都让鲁斯感到不安，而不到万不得已，鲁斯真的不愿意和自己的兄弟们刀兵相向。
而就在离开了夜幕之后，正在银河中游荡的旅者意外的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洛嘉和他的亲信似乎正在探查一处自己曾经的遗迹！
第311章 洛嘉：这狗不是白当了？ （6K）
“大人，这里没有任何值得您亲自前来寻的东西。”艾瑞巴斯走上前来，躬身行礼道。
“是吗？你没有感觉到这里和我们曾经遇上过的，和现在膜拜的一些东西有些相似吗？那种超越了现实和时间的伟大存在，以及他们的气息。”洛嘉行走在废墟之中，敏锐的灵识捕捉着其中的信息，犹如嗅到肉味的捕食者一般，不愿意放弃一点。
“大人，根据我们的信息，这是祭拜旅者的亵渎殿堂。和伟大的虚空之主宰相比，旅者只是一名伪神，一名不值得一提的......。”艾瑞巴斯还没有说完，突然感觉精神一个恍惚，所说话的也断了。
“艾瑞巴斯，你的表现让我加深了对一个词语的理解，那就是外强中干。”洛嘉金色的瞳孔瞥了首席黑暗使徒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莫名的色彩。
虽然现在混沌的气运正在集聚，虽然艾瑞巴斯和洛嘉获得了混沌邪神的庇护和祝福。虽然此时的洛嘉已经完成了所谓的朝圣之旅，并且决定服侍黑暗诸神。但是他们毕竟依然是凡人！没错，即使贵为原体，在真正的上位者眼中也是凡人。虽然在命运和混沌诸神的庇护下，旅者不可能现在下去直接把俩人砍了。甚至在一般的时候，旅者很难知道这些家伙们在干什，但是今天很不幸，你敢来我曾经待过的地方，并且说我的坏话，给你点教训还是没问题的。
“大人......。”艾瑞巴斯指着空旷的大殿说道。“您已经见识到了混沌诸神的伟力，他们将赐予我们和人类非凡的力量，只要我们献上忠诚。我们未来会获得一切，我们将变的完美，而人类会有新的未来。而那些伪......。”艾瑞巴斯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咙似乎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所禁锢，随后一种来自灵魂上的撕裂感让他感到痛苦，而就在这个时候，源自混沌邪神的力量拯救了他，此时的他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光秃秃的脑袋上留下了一滴滴带着鲜血的汗珠。而对于这一切，洛嘉冷漠的注视着。
“旅者也是神，这一点就是连混沌邪神都无法否定的。而我们不是神。”洛嘉平静的语气重蕴含着别样的情绪。随后他继续行走在这座倒塌的建筑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呵呵，有意思啊。”旅者笑了，他隐隐感觉到洛嘉的想法。一种失落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懊悔！这个位面，帝皇没有毁掉完美之城，也没让洛嘉和整个怀言者军团给自己和基里曼下跪。但是作为命定的混沌神选。洛嘉最终被邪神的阴谋和命运所引导到了既定的线路上。而究其根本，排除命运和神力的干扰，最本质的原因就是，洛嘉本人的慕强心理和对权势、力量的追求。
洛嘉这个人很理智、很聪明。甚至可以这么说，除了不太能打之外，他在能力方面几乎是一个完美的原体。而且他看很多问题都非常深邃，比如说，他把帝皇当神崇拜，这一点错了吗？其实没错！帝皇从本质上就是行走于凡间的神！这点认知，洛嘉远超其它原体啊。
这个位面，洛嘉确实背弃了帝皇，投入了四神的怀抱。而顺从四神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后者更强，而且出手“大方”。好吧，至少在之前看来，无论是第一批“受祝之子”那强悍的战斗力还是自己获得的“感悟”都让洛嘉感到了混沌邪神的强大。
但是当上了贼船之后，在和那些恶魔交流的过程中，洛嘉突然发现了一些问题，以及，恶魔们在一些关键的问题上给自己撒谎了！
本来之前，洛嘉感觉自己的那套理论没问题，混沌邪神更加强大，们比自己的父亲还要强。混沌邪神是真神，而自己的父亲还有那位被机械教、导航员以及水手们崇拜的旅者是伪神。作为真神的信徒打倒伪神那是顺理成章的。但是随后，在交流的过程中，洛嘉突然感觉，帝皇和旅者，这个所谓的“伪神”的“伪”字似乎有待商榷啊！
在和恶魔的交流中，那些恶魔们在竭力回避对帝皇和旅者的描述。对于帝皇，他们只是用憎恶者来形容。而对于旅者，他们则使用无形之主来描述，而且对着两位存在，这些恶魔们都是能不谈就不谈！其中的畏惧可见一斑。洛嘉知道，恶魔很难被真正杀死，真正能让恶魔们畏惧的事情其实不多，除了自己所属主神的愤怒之外，可能就是某些能够彻底杀死恶魔的手段了，而洛嘉感觉，无论是自己的父亲还是那位旅者，都有这个能力，而且他们的力量是如此强大，过多的提及都会被们感知到，甚至可能会遭到惩罚。
洛嘉本身是强大的灵能者，同时对亚空间和神明的了解也是很多的，所以他理解那些恶魔们的担忧。也许称呼或者诋毁帝皇和旅者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但是神明们有太长的时间了，作为恶魔，你可以躲开对方无数次算计，但是只要对面能算计成功你一次，那你就死定了！就问要你是恶魔的话，你怕不怕？
然后，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洛嘉立马就感觉四神在未来会赐予自己的升魔仪式也没那么香了。毕竟作为原体他是强大的，在银河中的牛鬼蛇神们被帝皇和军团清理的差不多了之后，能对原体造成严重威胁的存在，属实不多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自己升魔前，帝皇和某个名为旅者的存在可以捅死自己，而升魔之后，对面还能干掉自己。那这个魔升的意义又何在呢？而且升魔之后，想要进入实体宇宙还这么困难。甚至连原体产生基因种子的能力都没有了，算是变向“绝育”。自己的军团想要扩充那也是变的非常困难了。
而作为一名足够优秀的原体，洛嘉很清楚，自己的子嗣才是他最可靠的力量。就像那些恶魔和邪神的关系一般，前者是后者的马仔，而后者给前者提供庇护和力量！
而在翻阅了很多的资料，献祭了无数灵魂，和恶魔进行交谈后，甚至还自己研究了旅者在冉丹之战之中的某些信息之后，洛嘉对旅者的了解可谓是在原体中最深入的！首先，他可以确定的是，混沌邪神是知道旅者的存在，并且在漫长的岁月中针对了旅者。然而在邪神不断的针对和攻击下，旅者从远古活到现在，而且还越活越强！这无疑是在打混沌邪神的脸。毕竟在一般的信徒看来，自家的神是如此的伟大。结果几万年搞不定一个从原始人混到现在的“凡人”。这TM是自家神太弱太掉价呢，还是说对方已经不是“凡人”了？
在洛嘉看来，有帝皇这么一个存在，和邪神从头对抗到现在，甚至还能成为人类帝国之主，这已经是很过分了，结果现在，突然发现，还有一个人在漫长的岁月中啪啪啪的扇邪神的脸。那讲真，洛嘉对自己新主子的观感是有些差的......。
而在想到这些问题之后，洛嘉开始做一个假设，那就是，假设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不是己方邪神太弱，而是对面太强。毕竟，以洛嘉的见识，他是真没见过比邪神还强的存在。所以这么设定无可厚非。而要是这样的话，就可以做出一个推论了，不是自家不给力，而是对面太强了，强大到可以让恶魔们噤声，让邪神们都必须正视的存在。而这番话说的简单一点就是，对面也成神了，和那些诞生自原初之恶，天生就NB的邪神们不同，这个家伙是凭自己的本事，一步步走上神位的！
而一想到这一点，洛嘉当时的内心之中就猛地咯噔一下，心说：这位前辈真是太厉害了，自己所殚精竭力，甚至出卖信仰和忠诚换来的东西，在这位存在看来，屁都不是啊！这就好比，一个古惑仔出卖老大，到了另外一边，还是个马仔，结果这位直接自己翻身做主人了！
所谓知识越多，想的越多。在感受到了混沌邪神浩瀚的神力的时候，洛嘉也感受到了神明和所谓的“凡人”之间巨大的差距，别看那些恶魔们动辄宣称命运，蔑称人类为凡人，实际上，他们面对神的时候，和凡人有什么区别呢？后面没人，说弄死你，就弄死你。洛嘉突然感觉自己这个买卖是不是做亏了？
洛嘉追求的是什么？他追求的是力量和权势，甚至可以说信仰对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工具，一个篡取利益的筹码罢了，帝皇能给他军团和地位，他信仰帝皇。混沌邪神可以给他力量让他升魔，他转投混沌邪神。也许他确实也想过，信仰邪神，会不会够人类带来升华，但是这绝对不是最重要的。
洛嘉知道，四神是不能降临实体宇宙的，他追求的是什么？是以邪神的代行者之名，行走于银河之中，在神权社会中，谁权利最大？是神明吗？不是神明！因为神明是不能直接插手现实世界的，是那些以神明的名义存在的教皇和使者！所以，洛嘉的想法很简单，四神当自己的老大，然后自己能够在实体宇宙中以四神之名当老大......。这才是他追求的！洛嘉真正关心的是什么？是自己的利益！所以他选择了无分混沌，想法很简单，争取哪一边都白嫖一些啊！
而这一次，洛嘉之所以来到旅者曾经待过的地方，根本目的也是为了探寻旅者曾经的痕迹，来找到成神的道路。没错，洛嘉已经意识到了，跟着四神混，四神是不会让部下成为和他们类似的存在的，能混到大魔级别就已经际嵌ヌ炝耍纯茨切┎恢阑盍硕嗌倌甑拇竽В怯谐缮竦目赡苈穑棵挥校∫坏忝挥校/p>
“我走上了一条在现在，就可以看到终点的道路。”洛嘉曾经这样评价现在的自己，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样走下去，他会成为无分混沌的恶魔原体，但是永远就是恶魔原体了。
“呵呵，有意思啊。”看着正在遗迹中行走的洛嘉，旅者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混沌邪神的棋子有自己的想法了啊。虽然洛嘉已经上了贼船，但是就洛嘉现在的心理，利用一下还是可以的。毕竟，要是怀言者做事的时候，出工不出力的话，人类的压力还能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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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镜子？”洛嘉看着眼前这块残破的镜子陷入了沉思之中，这片遗迹已经存在了数千年了，甚至根据某位大魔的描述，为了狙杀某人，无数的恶魔和旅者在这里大战一场，后者在群魔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在这个残垣断壁之中，能找到一面几千年前的镜子可真不合理啊。这引起了洛嘉的兴趣。
“嗯？”当洛嘉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明明左手拿着战锤，结果镜子中的自己却是右手拿着，他集中精力，试图再看清楚一些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镜子中的人影逐渐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洛嘉自己，而是自己的兄弟，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