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节 （1/4）
第316章 灵族先知的小课堂
“出来吧，我知道你和那些浑浑噩噩的灵魂不一样。你还保有足够的理智以及力量。”安排好手中的工作后，欧米冈来到了一处密室，这里原本是存放各种禁忌物品的仓库，但是现在，这里存放着部分从那颗堕落星球中获得的灵族魂石。他们被妥善的保存着，亦或者说被看管着。
“谢谢你，帝皇之子。暗影先知巴尔萨感谢您伸出的援手，吾族和吾神会报答您的。”片刻之后，一块红色的魂石上出现了一个灵魂投影，按理说这种虚幻的存在应该如同肥皂泡一般。但是让欧米冈感到意外的是，当这个虚影出现的时候，周围的空间都发生了震荡，甚至差点引起密室中防御措施的反制。
“你很强大，作为一个死了很长时间的存在，你居然还能以灵魂力量干扰现实世界。”欧米冈有些意外的说道。
“我确定我们并没有见过面，而我和我的部下都是一样的装束和行为，甚至我们的气息都是很接近的，你为何能认出我来？”欧米冈问道。“另外，说说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颗星球上，根据我的了解，你们似乎效忠于一个名叫大丑角的存在，这里不应该是你们出现的地方。”
虽然对于神灵、灵族、网道的概念，欧米冈也是一知半解，但是很显然，他也清楚，丑角的剧团们和星球上的蛮荒灵族不是一个群体。
“吾遵从吾神的命令，来到这里，拯救吾族之灵魂。”巴尔萨回答道。
“然后你们自己也陷了进去？”欧米冈话语依然平静，暗示内心中显然有些嘲讽。“回答第一个问题，你如何认出我的。”对于执着于伪装和隐秘行动的阿尔法军团来说，让对方一眼看出自己，这显然会给欧米冈带来一种挫败感。
“我已经回答过您了，您是帝皇的儿子，人类之主赋予您在灵魂层面的不凡，在吾神的祝福下，让我感知到了您的存在。”巴尔萨说道。
“神明吗？这个宇宙中称呼自己为神明的存在可是太多了啊。不过，大部分都是个笑话。”欧米冈冷笑道。“我了解过你们的种族，你们总会怀念自己的过去，并且期望现在可以获得所谓神灵的庇佑，以应对这个黑暗的银河。而我们人类中同样存在一些这样的传说，或者说想要成神的家伙。”
“如果你们的神灵真的有那么大能的话，你还会落到这种境地吗？”欧米冈戏谑道。他很想看到这些高傲的尖耳朵恼羞成怒的反驳自己。
“虽然，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是我们终究完成了任务，我的族人的魂石摆脱了色孽大敌。而且，那颗腐化的星球也被摧毁了。”
“这......。你们利用了我？我的舰队是因为你们的行为而抵达了这里？”欧米冈话语中隐含着刺骨的寒意，这一次，欧米冈的舰队损失可不少啊！
“吾神只是顺应了命运的潮流而已。我们并没有直接干涉您的舰队。不是因为吾神力量不够， 而是因为吾等必须对帝皇保持尊敬。”巴尔萨说道。
“我的父亲吗？”欧米冈对这个解释并没有表明态度。
“说说那颗堕落的星球吧，再谈谈你们的历史，我翻阅过相关的古籍，曾经繁盛的灵族帝国几乎在一瞬间被摧毁。甚至在现实宇宙中，都留下了一块难以抹去的疤痕。这一切似乎和你口中的邪神脱不了干系吧？”欧米冈说道。
“好吧，年轻的原体，希望你能从我们接下来的对话中明白这个银河的部分真相，以及能够在需要的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巴尔萨沉默了片刻后说道，随后这位暗影先知，将部分可以说的内容，挑挑拣拣的告诉了眼前的欧米冈，这一次，灵族先知没有用那让人血压升高的秘语或者隐喻来诉说这些事情。可以说，整个过程平铺直叙，甚至遇到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东西还直接掰开揉碎了，生怕欧米冈听不明白。
“所以，神灵是真实存在的？无论是那些诞生于原初之恶中的邪神，还是你们曾经灵族的神灵和现在的神灵，们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可以影响现实？那如果神灵如此大能的话，那么你们的帝国为何又会毁于堕落呢？”欧米冈问道。
“因为，种族神灵和文明是一体的，们存在的意义是帮助文明应对高维的力量，比如说邪神，或者其它文明的神灵。们是一个文明力量和智慧的终极体现。与文明休戚与共。而当一个文明从底层开始腐烂或者被重创的时候，那么神灵也会被削弱也会死亡。最终种族神灵会和文明一起覆灭。而如果神灵肆意妄为，同样会危机种族的延续，这也是一种自杀性行为。”灵族先知解释道。
讲真，要说作死，灵族可是专业的，无论是神灵还是普通灵族都是如此。在灵族辉煌的时候，灵族神系著名搞事人凯恩就因为预见到未来自己会因为灵族而被撕碎，而决定屠戮灵族，然后就导致了著名的伊莎夫妇被囚禁，以及瓦尔和凯恩大战。最终，只能说凤凰王还能管事，灵族气运未衰，所以这个事就这么过去了。灵族神灵的作死被阻止，但是灵族文明的作死和堕落却是无法阻止的。于是最终灵族陨落了。
“应对邪神和其它文明的高维力量吗？”听到这句话，欧米冈陷入了沉思，对于邪神，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之后，他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明确的认知。但是其它文明的高维力量？则让欧米冈想起了那令人不快的记忆，冉丹异形，这个让欧米冈永远无法忘记的敌人。他们当中强大的食脑者让人感到棘手。而主脑甚至是传说中的至尊主脑，更是让人绝望。
当然，更让欧米冈感到震惊的是灵族先知的言外之意，高维力量必须有同等的存在来对抗，冉丹异形是有自己的高维力量的。那么打赢了冉丹异形的人类肯定也会有自己的高维力量，而这个高维力量会是谁呢？不言而喻，一个自然是依然行走于凡间的帝皇，而另外一个可能就是被帝皇允许，并且被机械教、舰队、导航者所崇拜的旅者。可能，那些曾经存在于军团之中，但是在战争中逐渐消失的存在们，也勉强能算吧。
“我的父亲是神灵？而那位被崇拜的旅者也是神灵？”欧米冈回忆起当机油佬们向旅者祷告后，自己感知到的，从亚空间中渗透而来的力量，以及随后的传送。这几乎是他无法解释的力量，如果说，欧米冈能理解所谓的机械神教大部分的仪式，实际上是可以用技术手段来解释的。但是对旅者的祷告，那就真的是玄学侧了，无法理解的力量稳定了混乱的空间结构，然后自己的部队就过去了......。
“说实话，我对所谓的神灵并没有好感，们的存在让凡人的行为变成了无意义的笑话。们可以随意的规划一个人的一生，而后者却没有任何办法。一个文明应该是自由的，而不应该被高维的存在所束缚。”欧米冈说道。
“呵呵，年轻人，你这种厌恶从本质上来说，是因为神灵是位格高于你们的存在，仅此而已，你想要的不是一个文明的自由，而只是你的自由。高位者其实是一个相对的名词，和神灵相比，们是高位，你们是低位。但是和普通的人类相比，你们这些原体不同样也是高位者吗？你们被凡人们称为半神，你们不是也欣然接受，并且认为理所当然吗？你们的一举一动的行为不同样让凡人无法反抗吗？从这个角度来说，你们和神灵所谓的限制和桎梏有什么区别呢？不过是双标而已。”
“从本质上来说，神灵用神力抹除一个星球，和你下令用旋风鱼雷摧毁一颗星球有区别吗？当面对恐怖的冉丹异形的时候，你们能肩负起保护人类文明的责任吗？你们厌恶神灵，实际上，是厌恶们对你的监管。”灵族先知的话语中充满了嘲讽。
“这不一样。”欧米冈脸色阴沉的说道。“我会和我的同僚、子嗣们，甚至是凡人商议，我会听取他们的意见。我们都存在于实体宇宙中，我们是人类，这是我们的本质。”欧米冈阴沉着脸反驳道，对方说的确实正中他的下怀，从本质上来说，他们这些原体、泰拉上的官僚们其实都是上位者，说一言决定数百万甚至上千万人的生死，这种说法并不过分。但是现在，突然有人说，某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家伙比你们还NB，即使心中已经有所猜测，但是当确定的时候，欧米冈依然感觉到了极大的不适。
“所以，你对所谓神灵的警惕和不满，实际上是因为他们已经不是人身了吗？”灵族先知的嘲讽意味更浓了。
“欧米冈，虽然真相有些残酷，但是我必须告诉的你是，当一名神灵行走于凡间的时候，才是他对实体宇宙干涉能力最强的时候。因为帝皇行走于凡间，所以人类可以大远征。因为旅者曾经行走于凡间，所以人类文明可以一边压制同样强悍的冉丹文明，一边继续在银河中扩土开疆。登神者从凡人彻底蜕变为神灵之后，的力量更强了，但是对实体宇宙的影响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反而下降了。”
“欧米冈试想一下，如果旅者本尊亲自站在你面前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情况？”灵族先知笑着说道。“至于说，为何是你们领导军团，为何是你们带领自己的子嗣征战银河，根本原因是因为你们是帝皇的子嗣，你们生而不凡，继承了帝皇的力量和位格。你们的一切来源于帝皇，而现在，你们却因为一个称呼而对自己的父亲以及的朋友而表示不满？”
“这......。”欧米冈沉默了，他知道，在人类之中，原体虽然算是顶尖存在，但是并不是没有其他存在可以和原体媲美，各个军团中那些传说中的人物，还有那些隐藏在幕后的人物，他们甚至可以轻易击败原体。
这些存在不可能全是神灵，但是很显然，他们表现出来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原体。而要是一名神明或者登神者亲自来到自己面前，恐怕自己也犹如一名婴儿一般无助和弱小吧？
“当然，最大的问题是，如果没有神灵的话，你们如何能对付类似冉丹主宰，以及邪神的存在？不要忘了，即使有帝皇和旅者的庇护，你们依然永远的失去了你们的一个兄弟。而邪神也已经开始对人类文明渗透了，们试图污染你的另外一个兄弟，而后来，这个原体和他的军团同样被清除了。”
“年轻的原体，记住一句话，当有人帮你撑起雨伞为你遮风挡雨的时候，千万不要抱怨他同样挡住了你的眼界。你还太年轻，很多事情并不明白，一些观点是扭曲的，甚至是错误的。”灵族先知语重心长的说道。
“呵呵，如果按照你所说的话，我还要感谢某些存在了？我的父亲是伟大的，他拯救了濒临毁灭的人类文明，将整个银河的人类团结到了一面旗帜之下，我同样敬仰那些为人类奋战的存在，无论他们是不是我的兄弟，或者凡人，亦或者其他什么存在，但是对于旅者，我还是敬而远之。毕竟，我们的文明存在了数万年的时间，而旅者可能只是在某个时期发挥了作用。”欧米冈说道。